第59章 無論是什麼,我都會無條件幫你
今天發生的事情,一直在她腦中回想。
雖然李氏所做一切有點對不起謝筠,但卻可以說一切都是為了謝晉。
不知道謝晉會怎麼處理此事。
然而,無論怎麼處理,也都是與她無關的。
姜鳶將自己團成一團,明明最怕熱了,可莫名卻覺得有些冷。
謝晉定會隱瞞下此事。
他位高權重,有了他的支持,李氏在這後院之中更是如虎添翼了。
姜鳶心中泛起絲絲苦笑,自己還是一團亂麻,自己倒是有閒心想謝府之事。
她拼命想將這些念頭驅逐出去,然而,腦海之中卻一直有著采月的臉。
謝晉為了護住他們兩的姦情,直接要了采月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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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根本無權說什麼。
可這並非長久之計,能堵得住悠悠眾口嗎?
正想入非非間,她感覺到旁邊的位置塌陷了下去。
隨後,腰肢間慢慢伸上了一隻手。
謝晉將人抱在懷中,他輕輕嗅著姜鳶的頭髮,聲音略微有些沙啞,「鳶兒,對不起。」
「我定會重新找一個丫鬟來伺候你。」
姜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謝晉,你可曾想過,若是我們兩個姦情暴露的那一天,我們該怎麼辦?」
「鳶兒,不會有那麼一天的。」
在那一天到來之前,他定會將所有的事情辦好。
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姜鳶聽著他的話,心裡感覺到一陣疲憊,慢慢地閉上了眼睛,連看他一眼的興致都沒有。
「丫鬟,你不用找了,府里的丫鬟就挺好的。」
「何況,我身邊的丫鬟,都是你手下的人,這讓夫人怎麼想?」
謝晉眼光微微閃動,見其在氣頭上,也不與之計較。
偷偷安排個丫鬟到她身邊,也不是什麼難事。
沒必要在此時惹她不痛快。
「鳶兒,你可以告訴我,你心裡究竟在想什麼嗎?」
「為何將那丫鬟寵得不知分寸?」
姜鳶心裡閃過一絲詫異,莫非,謝晉已經知道了?
這個時候,必須要死咬著不承認。
內心暗自一哂,發現自己的謊話也是張嘴就來的。
「我不知道表哥在說什麼,采月是我的貼身丫鬟,如今她做出了這種事情,的確是我管教不嚴,為何又說是我的問題?」
「我又豈能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
謝晉身體略微一僵硬,重新將人抱在懷中,深吸一口氣,語氣之中帶著一絲悲傷。
「鳶兒,你是不信任我對嗎?」
她與那丫鬟朝夕相處,定是早就知道她的異動了。
然而,她卻三緘其口,想來,定是不信任自己,覺得不會為她主持公道。
謝晉心中有一絲悲涼,不知道兩人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真正的互相信任。
或許,一輩子都會是一對怨侶吧。
聞言,姜鳶只覺得有些煩躁,內心暗自思忖,不知道謝晉到底查到了什麼。
她從不懷疑謝晉的能力,只盼望著老天能站在她這邊。
「表哥你口中說著信任,然而,你對我信任了嗎?若是相信我,為何要質問我?」
「我不知道為何采月偷了荷包,我簡直恨死她了,若是偷了就不應該讓別人發現。」
「現在,害得我在夫人面前抬不起頭來,還要被你質問。」
姜鳶幾乎是聲淚俱下,一聲聲一句句,都在訴說著自己的冤枉。
她皮膚白皙,眼中浮現出恰到好處的淚意,一副楚楚惹人愛的模樣。
若是一般男子,定是會將她護在懷中,什麼都不計較了。
然而,謝晉並非是一般男子,他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就這麼直勾勾地聽著她的哭訴。
不知道她哭了多久,謝晉抱著雙臂冷眼旁觀。
直到最後,姜鳶自己覺得無趣,停止了哭聲。
謝晉眼中帶著一絲打量,視線不自覺地看向她的發間,上面唯有一支玉簪。
「鳶兒,你是因為那支簪子嗎?」
姜鳶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口,力求讓自己冷靜下來,「表哥,為何這般說?」
事關姜鳶,他就多留了一個心眼,讓黑甲衛從頭到尾將此事查了一遍。
就連魏嬤嬤,他親自下場審問。
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已經摸得一清二楚了。
明面上似乎確實是采月見到荷包,利慾薰心去偷取了財物。
若是背地裡暗自思忖,他竟發現裡面有姜鳶的手筆,只是找不到證據罷了。
采月在府里多年,自然知道魏嬤嬤的地位。
她沒必要為了一個荷包鋌而走險。
而且,姜鳶那時候的扭腳也有些刻意了。
但一聽到魏嬤嬤的口供,聽到那丫鬟竟然為了怕撞到自己,而故意後退,因此,才撞到了魏嬤嬤。
他又覺得這丫鬟死一萬次都不足以平息。
謝晉令黑甲衛徹查之後,發現這丫鬟手中銀子頗多。
黑甲衛呈上財物之後,謝晉總算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其中,有好幾件竟然都是姜鳶的東西。
他對女子首飾一向不感興趣,然而那頭面,他知道得一清二楚。
腦海中還能憶起姜鳶笑語盈盈的炫耀模樣,這是她贏了謝芝的戰利品。
如今,竟然在一個丫鬟手中。
這其中的關聯,他幾乎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這丫鬟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定與她有關,甚至是她的縱容。
整件事情也許是鳶兒一手策劃的也說不準。
「鳶兒,整件事情我想聽你說實話,無論是什麼,我都會無條件幫你。」
「我什麼都可以做,但我只想聽你親口告訴我。」
謝晉眼裡帶著一絲期盼,他不管以前怎麼樣,他一直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與姜鳶的未來。
因此,過去的一切都不重要。
若是鳶兒能將事情和盤托出,她擔心的,她害怕的,他都會幫忙處理。
他只希望她能夠簡單地生活著。
姜鳶的心有那麼片刻的猶豫,然而,嘴角終究是泛起了一絲苦澀。
謝晉想要的是是她這個人,包括她的這顆心。
而她想要的是自由,不被困在謝府之中。
兩人所求根本上就是無解的,那麼,她如何能對他坦誠相待?
別忘了,阻止她最多的,便是眼前之人。
「表哥既不信我,又何必要聽我說,這豈不是互相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