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死得徹底

  他措手不及，身體條件反射的向旁邊一偏，又立刻緩了過來，剛想要拉住身邊的人，卻已經來不及了。

  葉啟賢等到發現並不是他認為的那樣時，身體卻因為慣性，剎不住腳步直直的落入了海里。在落入海中時，身體向後一仰，腦袋被斷崖邊一撞，這個人像是斷了翅膀的蝴蝶，無力的往下掉，最後驚起了一陣波瀾便又是恢復平靜。

  譚哲眼睛猛然瞪大，腿一軟坐了下去。這個時候，葉霰和譚梓橦也剛好跟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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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昨天一整夜時，心已經死過了一次。那麼這一下，已經死得徹底。

  「阿賢，今天感覺怎麼樣？」葉霰坐在身邊問道。在知道出車禍的那一瞬間，他立刻連夜趕來了B城。幸而B城也不遠，找了輛計程車給加了錢後，兩個小時就趕到了醫院。

  「嗯，爸我已經好多了。」葉啟賢應道，任著葉霰餵他吃飯，乖巧的將勺子上了米飯一口吃掉。

  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一場車禍下來，幸而也沒有傷得太厲害，只是斷了只右手和左腿。臉上也有幾處玻璃的劃傷，不過也沒事大不了就是毀容。葉啟賢對自己的相貌看得很淡。

  這幾天他就坐在病床上，悶在房間裡，哪也不能去。但每一次他看到這病床，自己身上的病號服，總感覺很熟悉。腦海里不斷徘徊著那些片段，他不知道那是真的假的，明明感覺很真實，卻又很玄幻。

  他總是會發呆，就單單的想著那些畫面，在腦子裡一遍一遍的過濾著。想著想著，抬起手時卻發現觸感濕濕的。 .

  醒來時見到的那個女生也會時常來看他，每一次都是坐了一會，什麼也沒說就走了。葉啟賢從葉霰的口中才了解到，那是車禍另一個受害者的姐姐，叫譚梓橦。

  車禍的另一個受害者叫譚哲，葉啟賢到了後面才慢慢了解到，自己相比於他已經很好了，那個叫譚哲的人已經變成了植物人般，至於醒不醒得來，所有人都沒有定數。

  這一次的車禍，葉啟賢知道是自己開車時走了神，也可能是對方的問題，但已經發生了就這樣了，葉啟賢沒有糾結，而譚梓橦也沒有。

  譚梓橦和葉啟賢開始熟了，慢慢的也聊得上幾句。葉啟賢在和她聊的過程中，感覺到那是個有故事的女生。

  譚梓橦給他的感覺很好，很溫柔。他慢慢的了解，才知道他已經結婚了，只不過丈夫出差去了。

  每一次葉啟賢都感覺，譚梓橦看她的眼神好像帶著些別的蘊意。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就認識了。但葉啟賢理了理記憶，自己最近的大腦有些混亂，兩個世界的故事摻雜在一起，雖然那個看起來不切實際的故事，只有短短的一百天，但葉啟賢總感覺過了很久很漫長。

  他夜半的時候，總是會醒來。

  有時是被痛醒的，胳膊或者腳上的傷口，總是一抽一抽的。他睡不著，就自己靜靜的坐著，看著葉霰在旁邊的床上睡得安靜。

  有時是做夢嚇醒的，也不算是嚇，夢裡總是會出現那個叫霧七的男人，會抱著他，溫柔的對他說情話，為他做飯，哄他睡覺，最後一刀捅進了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