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瓊王不見了??
說真的,若是有可能,無論是王柏川還是朱海都不希望瓊州這地方再度多一個藩王。
可很顯然,他們沒有選擇。
這是當今陛下的命令。
哪怕他們有意見也只能憋著。
除非他們有辦法說服當今陛下。
只是很顯然,他們擁有著這一種能力,他們也不可能身處於瓊州府了。
兩人苦笑。
此刻也只能按捺住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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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等待了起來。
而時間也在這悄然間緩緩流逝。
天色從太陽逐漸高懸,到達如今逐漸西錘。
時間不知不覺就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時辰了。
咸腥的海風裹著熱浪拍在兩人臉上,兩人官袍後背早已被汗水浸透,可哪怕是如此,兩人還是忍不住眯眼望向海天相接處,只是讓他們失望的是,並沒有想像之中的大船,僅僅只有幾艘破舊的漁船正歪歪扭扭駛入避風港,桅杆上褪色的青旗被風扯得獵獵作響。
破爛的甲板之上是一道道早已麻木的人群。
代表著他們的身份並非是那一位瓊王。
而只是生活在海峽之上的疍民而已。
「什麼時候了!」
「那一位竟然還沒有到,廣州府那邊傳來的消息,今日那一位瓊王殿下應該就會到了嗎?」
王柏川擦了擦汗水,看著逐漸西錘的天色,此刻忍不住開口詢問。
「應該是辰時三刻了吧,按道理應該早已到了。」
朱海同樣蹙眉。
身影也不由踮著腳尖看向了遙遠之處的海岸線。
可依舊什麼也看不到。
「朱大人,那一位不會是受不了這苦寒之地,打道回府了!」
突兀的,王柏川忍不住開口了。
「這!」
聽到王柏川的話語,朱海不由愣了一下,隨即神情若有所思。
的確。
好像的確有著這一種可能。
畢竟按道理,那一位瓊王殿下再怎麼也應該到了。
廣州府距離瓊州府的海峽雖然足夠寬廣,可卻並沒有絲毫的風浪,哪怕是乘坐一個木板都能夠抵達。
理論上不可能出錯。
然而結果卻是如今依舊沒有任何蹤跡,唯一的解釋,就只有對方並沒有來了。
「那一位殿下,可是從小京都錦衣玉食,哪能受得了瓊州這個苦,別說瓊州了,恐怕廣州府的天氣都足以讓他崩潰了。」
「走吧,朱大人,吾等就別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瓊州府今年的稅收可還沒有解決呢。」
王柏川臉上帶著一抹嘲弄,隨即搖搖頭,身影直接邁步朝著來路返回。
「王大人!」
朱海愣了一下,下意識的開口,然而王柏川已經邁步朝著遠處返回了。
朱海看了看海平面,最終一咬牙,還是趕緊跟了上去。
不過在臨走之前,朱海還是吩咐了海岸上稀稀拉拉的幾名衙役,讓他們進行守著。
一旦有消息立即過來匯報。
只是很顯然。
這一種行為是徒勞的。
第一天很快過去,隨後第二天。
第三天。
接連三天,海岸線上依舊沒有任何那一位瓊王殿下的信息。
而這樣一來,朱海也不再堅持,第四天直接撤掉了海岸線的衙役。
將他們召了回來。
畢竟對於瓊州府這稀稀拉拉的官吏人員而言,哪怕幾人也是極為重要的。
至於那一位瓊王。
是到底中途出了什麼意外,還是真的是打道回府,那和他們又有什麼關係。
相比於這個,他們更加在意的是,今年的稅收,他們到底能不能完成。
以及今年朝廷的徭役是否能夠完成。
這才是他們最重要的事情。
只是此刻的王柏川和朱海都並不知道,姜晨這一位瓊王可沒有打道回府,也不是中途出了什麼意外,而是其目標從一開始就不是瓊州府治所。
他準備大展拳腳,特別還挑選了最為偏遠的瓊州府所在。
所需要的自然就是不被任何人關注到。
所以在就藩之時,他就已經選好了自己的目標所在。
整個瓊州是一座巨大的海島。
瓊州府所在的地方是位於整個海島的北面。
而他選擇的地方,則是位於海島的南面所在。
距離瓊州府治所所在,有著足足七八百公里,中途更是有著連綿的群山所隔絕。
這裡幾乎是與整個中原徹底隔絕。
不出意外的話,哪怕這裡鬧出來再大動靜,遠在北面的瓊州府都很難知曉。
當然更重要的是。
這裡有著一處天然的優良的深水港。
對於他未來海上發展有著難以想像的優勢。
海風微微的吹拂。
離開廣州府的第五天。
姜晨一行人終於抵達了這一處深水港所在。
黑石灣呈新月狀嵌入港口西岸,南北兩側岬角如巨獸獠牙突入海中,將外海狂瀾絞成碎玉,三丈高的黑色玄武岩絕壁環伺港灣,岩縫間遍生虬結的海桑,垂落的氣根在暮色中形如一個巨大的懷抱。
哪怕是一個毫不懂軍事的人,能夠清晰的看出來這一處港口所在的巨大優勢。
「這簡直是天然的屯兵之所?」
喃喃自語,王夢才看著眼前的港口,此刻他也不由發出了讚嘆之聲。
「這可不僅僅只是屯兵之所。」
「岬角、絕壁形成天然屏障,如黑石灣南北岬角可抵禦颱風,對比泉州灣「無風三尺浪」的記載,深水港能大幅降低船隻損毀率。」
「這裡也許可以停泊上千料的船,對於我們未來海船的發展將會有著很大幫助。」
「為了這一處地方,本王可是足足翻閱了大乾的書庫才找到的。」
聽著王夢才自語的聲音,姜晨帶著笑容開口,目光看向前方那巨大的深水港之時,內心也不由劇烈的起伏。
這裡才是他的機會。
他的天地。
在這裡,他的心中的一切想法都可以開始落實。
那屬於他的天地,到達這一刻,算是真正到來了。
作為穿越者,身處於京都那一處地方,時刻面臨著朝野上下的威脅,他幾乎是小心謹慎。
哪怕是想做點什麼,都不敢太出格。
比如他的紙張,他就不敢真正大規模擴散,也不敢將印刷術給搬出來。
更別說其他東西了。
這一股壓抑,一直持續著,哪怕是離開了京都,可在沒有抵達瓊州之時,一直還是存在,直到這一刻才算是真正消失了。
因為在這裡,有著一個屬於他的嶄新未來開始真正呈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