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豪門贅婿被殺案(5)
「報告總捕頭。」就在這時,一名捕快拿著幾枚金錢鏢,跑過來道:「兇器金錢鏢已經被發現了。」
「哦?找到啦?」總捕頭邢烽霎時喜出望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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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器就是這三枚金錢鏢。掉落在附近窗子的地面上,跟屍體上發現的飛鏢創傷形狀與大小都基本吻合。」這捕快指著被擊碎了個拳頭大的窟窿,繼續道:「看樣子,兇手好像是透過這扇東面的窗戶,從外面丟金錢鏢擊中死者後,就慌張地逃逸失蹤了。」
邢烽眉頭緊鎖,道:「如果是這樣的話,也有可能是唐府外面的人犯的案了。」
「奇怪,總捕頭,你快來看,這是什麼?」另一個胖嘟嘟的捕快手裡捏著一張手帕,走過來道:「現場怎麼會有這種鐵鏽痕跡的手帕?」
「那大概是......」
總捕頭剛想說下去,卻被身後的穆霖雪打斷了話頭。「大概是為了消除鏢擊時發生在金錢鏢上的硝煙反應。」
「要不就是想要降低鏢擊的聲音,結果卻失敗了。」寒宇菲接下去說道。
「總而言之呢,一名捕快負責查明鏢擊的鏢行軌道對比。」穆霖雪開始端起范,親自指揮大家行動。
那名瘦瘦的捕快鬼使神差地點頭應了。「是。」
「另一個捕快就去調查這一帶有沒有可疑人物出沒以及徘徊,逗留。」穆霖雪繼續下命令。
「是。」胖子捕快也點頭答應了。
「等......等一下,我才是八扇門的總捕頭啊,發號施令的應該是我才對啊......」邢烽委屈兮兮的話還沒說完,又被無情地打斷了。
「對了,殘留在死者身上的金錢鏢,跟一開始就放在唐老爺枕頭底下的金錢鏢,麻煩再請你對比一下了。」寒宇菲轉身對胖子捕快交代道。
「那麼,邢總捕頭,你現在就帶著勘驗人員,跟我一起到會客廳去吧。」說完,穆霖雪率先離開,往會客廳而去。「在調查完屋子裡的所有人的硝煙反應之後,再進行逐一偵訊,記筆錄。」
「喂,穆姑娘......」邢烽想要叫住穆霖雪,可她已經走遠了。
寒宇菲適時出來攔住他,笑道:「別這樣嘛,霖雪為了這個案子也是十分賣力的哦。」
「可是......」邢烽欲言又止。
「再怎麼說,這可是攸關著黃金三百兩債款的哦。」寒宇菲耐人尋味地置之一笑。
邢烽卻如墜雲霧之中,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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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月梨社。
「我要解手,我快......我快憋不住了。」被穆霖雪綁到晚上的可憐的夏侯文爵此時此刻只能無助地叫嚷著,樣子痛苦而滑稽。「我!要!解!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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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府,會客廳。
「那麼,就請你們每個人各自向邢總捕頭說明自己的情況好嗎?」一臉嚴肅和認真的穆霖雪先開口道。「當唐玉慶唐老爺在地下金庫里數錢,後來遭到鏢擊身亡的時候,一直到我們發現屍體的這一盞茶工夫里,你們都在哪裡,做了些什麼?」
大管家唐府首先站了出來,朗言道:「那時候,我回到我自己的房間裡,拿了那把鑰匙之後,就立刻火速趕往地下金庫了。」
小桃紅一邊裝模作樣地抹眼淚,一邊道:「我當時是吩咐下人去八扇門報案。後來,就一直待在自己的臥室裡面了。」
「你的夫君慘遭鏢殺,你怎麼還安心待在自己的臥室里啊?」邢烽覺得不妥,提出了質疑道。
「因為手裡拿著金錢鏢的歹徒,有可能就在附近,隨時會傷害我啊。」小桃紅哭得越凶了,哽咽著辯解道。
「話是這麼說沒錯啦。」邢烽最怕女人的眼淚,很快敗下陣來,道。dm .
「而且,我跟大管家他們一起,都在窗子那邊看到玉慶遭到鏢殺後倒下來的那一幕。最有嫌疑的人,應該就是在我們之前離開我們,獨自一人回到自己房間的景少爺了。」
「哦?這是真的嗎?」邢烽轉向唐映景,問道:「你是否獨自提前離開過?」
「不錯,確實如此。」唐映景解釋道:「我之所以會提前回房間,是為了完成尚未寫完的一篇文章。可是,後來我就在走廊跟穆姑娘她們會合,一起趕到發生命案的地下金庫。而且,我在金庫門口聽到了兩聲鏢響的聲音,所以,我不可能犯案的!」
「那麼,當你進入金庫的時候,有聽到什麼特別的聲音嗎?」邢烽面對著他,問道。
「嗯.....並沒有。」唐映景搖頭,道:「邢捕頭,我可以坐下來談嗎?」
「好啊,沒關係。」邢烽同意了他的要求。「管家跟丫鬟們也一起過來坐坐吧。」
大管家看了看腳下,忽然遲疑了一下,低頭道:「哦。不用了,我覺得還是站著比較輕鬆一點。」
就在這時,又有一名捕快進來,報告道:「總捕頭,我們剛才逮捕到一名在庭院裡面鬼鬼祟祟徘徊的可疑男子。」
「哦?把他帶進來。」邢烽命令道。
「喂,快進來。」將一名衣著樸素至極的老頭子從門外拽了進來。
「這個人,好像就是......」寒宇菲道:「唐府花園的老園丁高陽吧?」
「原來是一名園丁啊。」邢烽逼近高陽身前,但是,高陽卻把頭歪向一邊,沒有理睬他。
「他從剛才開始就是這樣了。不管我們問他什麼,他都不回答,半個字也不願多說。」捕快抱怨道。
穆霖雪抱臂在胸前,道:「我記得,高陽在唐老爺戌時三刻遭到殺害之後的一盞茶時間裡,都一直待在距離地下金庫有相當一段距離的花園裡面。」
「因為我們所在的那個房間,可以透過窗子清晰地看到高陽在花園工作的情況。事發後,他還是埋首於整理花草地工作之中,只是沒有到這裡來接受偵訊而已。」寒宇菲替高陽作證道。
「原來如此。」邢烽道:「鏢殺案發生的時候,你是在花園裡面。可案發之後,就沒有人再看到你的蹤影了。難道不是嗎?」
「不過,依我看,外來犯案的可能性並不高,反而是內部犯案的可能性提高了。」寒宇菲道。
「哦?何出此言?」邢烽疑惑道。
「因為,明明就可以從窗子這裡,看到到達地下金庫的必經之路的任何情況,卻自始至終沒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影啊?」寒宇菲道。
「沒錯。」穆霖雪堅定地道:「這樣的話,就可以把嫌犯的範圍縮小了,鎖定在唐府熟知這扇窗子的位置的人裡面了哦。」
「你們說的都沒錯。」邢烽被她們兩人一唱一和的精彩推理給鎮住了,冒冷汗道。
「剩下的嫌犯,就只剩下那幾位不在現場的丫鬟了。」寒宇菲猜測道。
「當命案發生的時候,好像全都是兩個人以上的行動。」穆霖雪托腮沉思,道:「要不要從殺人動機這方面入手,來鎖定殺人真兇?」
「對了,阿譽。」夏侯婷雲突然對旁邊一直保持緘默的司南譽問道:「你今天怎麼這麼安靜啊?平常,你幾乎都是在殺人現場滿場飛的耶。」
「那有什麼辦法,因為,我想說的話都被她們兩個人說光了,所以就沒我的事情可以做了。」司南譽耷拉著腦袋,垂頭喪氣道。
「不過。」司南譽又突然振作起精神。「這起案子真的很微妙,大管家唐福和唐玉慶的妾室小桃紅,在第一枚鏢響起來的時候,和我們一起在窗子那兒盯著地下金庫的畫面。第二枚、第三枚金錢鏢發射的時候,都沒有不在場證明。老園丁高陽在第一枚金錢鏢響起之後,就不見了他的蹤跡。同樣,第一枚金錢鏢發射的時,沒有不在場證明的唐映景卻在第二枚金錢鏢響起的時候,和我們待在一起。也就是說,如果第二枚以及第三枚金錢鏢的響聲,是圈套的話,不在場證明應該就不成立了。」
夏侯婷雲安靜地緊緊地望著他,沒有說話。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問題的癥結主要出在下面兩點。」司南譽果然繼續說下去了。「第一枚金錢鏢和第二枚金錢鏢之間,將近隔了半盞茶的時間。還有,唐玉慶還特地用書上的線夾在讀過的書裡面,作為書籤記號。可他當時明明就已經遭到了金錢鏢的威脅,怎麼會做出這麼奇怪的動作來呢?」
「啊?你說我們唐府最恨老爺的人啊?」正在接受穆霖雪詢問的唐府一個長得玲瓏可愛的小丫鬟道:「你是說那四個人裡面嗎?」
「沒錯。」穆霖雪道。
小丫鬟道:「我想,應該就是大管家唐福了吧,因為老爺之前強迫他去布滿灰塵的倉庫里大掃除,還因此讓他氣喘病復發了呢。」
她旁邊另一個小丫鬟卻道:「不過,如果我是景少爺的話,一定會很生氣的,就算整座唐府是由現在的老爺繼承好了,這裡本來就是景少爺從小住慣了的家啊。可是,老爺居然還好意思向景少爺收房租。現在的少奶奶雖然不像對老爺懷恨在心,不過看也知道,她是為了老爺的遺產才會答應嫁入唐府委身做妾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老爺去世之後,最高興的人就是少奶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