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降魔神功
「好孩子,你真是娘的好孩子,娘的一片苦心總算沒有白費,你終於長大成人了!」蘇如玉拍拍愛子結實寬厚的肩膀,又道:「自從你三四歲時突然失蹤後,為娘的一直以為你已慘遭不幸,萬萬想不到我兒卻安然無恙,十幾年來,你究竟下落何方?當時是怎樣離開紅杏谷的?」
毒針既被吸出,血液流行恢復正常,痛楚全無,立即醒轉過來,雙眸甫睜,那曾經追趕自己的美少年,正坐在床沿,揩拭汗粒,不禁大驚!一聲嬌叱,掌出如風「劈」「啪」兩聲,著著實實打在司南譽那張面頰上。他沒有想到姑娘醒來恁快,更沒有提防她會出手,雖然「太虛神功」有一種自然反抗之力,但也被打得火辣辣的,隱隱生痛。
孟歡歡眼圈微紅的說道:「自先父故世以後,我本待結束事業,另訪名師以便向司南譽付還血債,只是行先父手下的弟兄不少,一旦解散,男女老少幾口人的生計,不能不顧,為此只得強打精神,挑起千斤重擔。雖有幾位先父生前的好友幫忙,但得力的入,總還嫌不夠,如果爺一時無處可去,能不能屈就在我鹽船上照料照料?」
亥時剛到,孟歡歡打點妥當,施展輕功,掠過瓦面,越過城牆,悄然出現在討來河畔的另一處河岸邊。四下打量,周圍除了討來河水流動的響聲外,聽不到任何動靜。這一帶的天氣乾旱多,風沙大,終年下雨甚少。今夜長空萬里無雲,繁星滿天。現在的孟歡歡已擁有一身渾厚的真氣,視力和聽覺超乎常人。她可以察覺五里之外的任何響動,在微弱的星光之下,可以看到一百步之內任何物體的遊動。
當著官爺的面不敢罵兒子,瞧夏侯貞熬出了頭,他也有些動心。如果兩個兒子跟著去干一番事業,熬出個出身,也是興大門庭的好事。瞧瞧人家夏侯貞,也就出去了三四年光景,官就做得比縣太爺大,兩個兒子自小就喜舞槍弄棒,不妨就讓他們去試試。可是這年頭大王與侄子爭天下,兩軍征戰風險未免太大,要是兩個兒子都陣亡了,那將來靠誰養老?
孟歡歡眼圈一紅,嗓音也不由硬咽起來:「譽哥,我實在……當初我也沒想到這『飛星神功』竟如此陰狠……」咬了咬牙,忍住激動,又一揚頭,笑道:「譽哥,我本也只隱約猜著這整件事情有點不對,我本也不想真正練這什麼『飛星神功』,豈知我練了個開頭,竟就一直練了下去,等到發覺這功夫確實大有毛病,可已來不及了,一天不練簡直比死了還難過,明知愈練就中毒愈深,卻還是無法停止的繼續練了下去……」
司南譽代表「月梨社」,倘使默不作聲,往後「月梨社」就不必再混了,冷然道:「大師認為敝社均是無能之輩,只能安享其成,坐等貴派的好消息?婷雲與在下結拜,江湖上人所共知,這次又在「月梨社」的勢力範圍受到傷害,兇手之膽大令人佩服,但無視於「月梨社」和「鬼俠探」的顏面,在下與屬下眾兒郎絕不干休;婷雲的復仇大計,由「月梨社」一力承擔。」
但任他如何快速矯捷,那絲絲銀芒在他將迫近出手之時,及時疾射而至;既准又快的手法使他毫無出手餘地,而且又有幾次差點再度被那銀芒擊中!他一面設法搶攻,一面設法探查那銀芒射來之處;但那銀芒宛如自四面八方而來,竟無法判斷出那匿伏之人究在何方?時間一久,鬼俠探嗒然停下身來,呆呆發怔。他幾乎懷疑自己今天是遇到了鬼,這簡直是不可思議之事!
司南譽想了想,硬把滿腹怒氣強自壓住,從懷中取出三界掌門信物,道:「諸位對在下成見極深,司南譽縱然把嘴說爛,也是無濟於事,你們最好看看這個,就知小俠之言不虛。」說著說著,故意的把手中玉佛手在四人面前晃了一晃,少林、武當、青城定目細看,皆認得是三界掌門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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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司老弟和雲姑娘,往返奔馳數千里,毫無休息,這種精神,俠骨,熱腸,不但挽救了少林、武當,兩大門派,也可說是挽救了整個武林空前浩劫,老朽深為天下俠義人士慶幸!「司南譽同婷雲姑娘謙遜道:「晚輩等初涉江湖,經驗淺薄,仍希前輩不時賜教,至於馳援之事,乃是晚輩份所當為,怎敢當前輩如此謬獎!金沙中文 .
夏侯貞不能出聲,一雙恐懼的眼睛望著孟歡歡。孟歡歡說:「對了,我點了你的啞穴,你當然不能說話了。好,我拍開你,讓你說話。要是你想大喊救命,叫人來救你,你最好死了這條心,我會立刻令你變成一具不會說話的屍體。我告訴你,我能在你們森嚴防衛之下進來,也就能在千軍萬馬中出去,誰也攔不了我。」孟歡歡解了他的啞穴,說,「你還有什麼要說,有什麼後事要辦?我可以代勞。」
夏侯貞道:「屬下先說。屬下往回跑出十多里地,遠遠只見有十來人與四位爺廝殺,地上還睡著好幾個人。等屬下趕到面前,只剩下了四個人。這四人嚇破了膽,拼命逃跑,但都被四位爺截住,跑也跑不掉。屬下說這是些什麼人,那四人大叫說他們是宮中的衛士,奉命捉拿奸細,要屬下命他們四位爺住手。屬下說帶他們回來見大人,那四名衛士說好,他們願跟屬下回來,在大人跟前表明身份。屬下說你們奉何人之命,抓的奸細在哪兒?對方一人回答說,奉大人之命,到官道上堵截四個奸細,兩個中年漢子,兩個年輕書生。
「到底傷得多重?「司南譽不敢開口相詢,但只明確的感到那頭陀的生命正一點一點的消失。「難道我竟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他死去?「司南譽血管賁張,身體宛如一朵灰燼底下的火苗,掙扎著逐漸熱了起來。救人的意念如此強烈,驅使他奮力將散在四肢百骸內的真力勉強收向丹田。
她不獨有一頭誘人的黑髮,渾身穿著一襲緊身的黑衣,左肩之上,亦與那個白衣漢子一般,站著一頭編蠍,然而卻是黑色的,她的脖子,還纏著一條默默黑的長絲巾,就連她的上半張臉,也掛著一個形如編幅的黑色金屬面具,下半張臉,卻蒙上一層薄江的黑紗,薄得可以依稀「泄漏」她那藏在黑紗背後的咀角,所流露的「野性」笑意。
說著見夏侯允不住點頭贊好,又道:「這『天龍不動神功』,乃佛門至高武學,為兩儀降魔神功基礎功夫之一,與金剛、般若諸禪功,有異曲同工之妙,易學速成,只要打通玄關,真氣運轉自如,練有二三年功力便可應用,我這兒有許多靈藥,足可補功力之不足,如能勤加練習,不出二年,便能勝過夏侯文爵,且練成之後,定力特別增強,不懼諸般魔擾,妙用無方。」
司南譽腳下無聲,突然拉開所居室門,立於正中!屋中果然有人,乍睹司南譽迎門而立,慌不迭地掀起後窗要逃;窗外陡地伸出一隻大手,擒拿住了這人的手腕!隨著司南譽自窗中鑽了進來,司南譽已回身扣上了室門,司南譽這才鬆了手,仔細打量這個偷兒:二十一、二的年紀,白淨面皮,模樣兒不似偷兒;但他手中卻正捧著那柄已經震動武林的黃帝神刀!
夏侯婷雲久居宙元城,潔如白紙,純真無邪,對愛的觀念特別強烈而明顯,打從司南譽的影子第一次投入她的心房時起,一顆少女的心已完全而徹底的被他攫去,夢牽魂繞,思念日深,情深意濃,與日俱增,相思苦長,重逢苦短,今日好不容易重拾舊歡,偏偏又將勞燕分飛,自不免離情依依,愁緒綿綿,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變得珠淚滿眶,盈盈欲滴。
只要兩位師兄,親自赴幽靈教一行,與教主當面解釋,既是人各有志,他又焉能太過勉強。如此,不但兩人蠱毒可解,便是我,也可藉此脫離羈絆。「褚方兩人,還有什麼話說?一聲喟嘆,便隨著他一路南下。夏侯貞欲赴岳陽訪一位老友本不樂意,心想:「好不容易才把這兩個老東西哄來,又何必節外生枝?」於是按捺住性子,一路跟隨。
三個不知死活的流氓一哄而上,孟歡歡不費吹灰之力,將他們全摔在地上,其中有兩個還摔斷了手腳,痛得呀呀直叫。為首的漢子見勢不妙,轉身就想逃跑。孟歡歡說:「你不向這老人賠禮道歉,還想跑,你跑得了嗎?」孟歡歡身形一閃,不但攔住了他的去路,更一手將他抓住。這個漢子還想反抗,一腳向孟歡歡踢來。孟歡歡並指只在他飛起的腳骨上一敲,儘管沒有敲斷他的腿骨,也已經痛得他入心入肺,站立不穩,跪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