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心思各異,殘圖無解!


  事實也正如趙凌雲預料那般。

  昭陽公主一行剛回到留仙居不久,那幾個跟隨她多年的侍女,便毫無準備地被一道劍光削掉了腦袋,連神魂都被絞滅。

  這一幕發生的實在太突然了。

  突然到那幾個侍女連一絲聲音都來不及發出,便齊齊倒地。

  唯有那從頸上掉落的頭顱,咕嚕嚕在血泊里滾出老遠,臉上還殘留著驚愕不解,和難以置信。

  第一時間獲取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倒是果斷,只是現下還不是讓你進入天庭的時候……」

  在昭陽公主斬殺隨行侍女時,陸銘便通過金令感應到了,不過對此結果也不算有多少意外。

  雖說在傳音昭陽公主之際,他就多有蠱惑。

  但蠱惑並不意味著就控制住了昭陽公主的心性。

  如果昭陽公主選擇接受了趙凌雲的價碼,選擇將自己所化老叟,與天庭金令一事如實相告,他也沒有什麼辦法去左右一二。

  不過相較打上太一聖地的標籤,以及實打實的好處面前。

  昭陽公主明顯是選擇了後者。

  否則的話,又何至於在能帶著靈泉安然回到京城的機會前猶豫不決?

  歸根到底,還是趙凌雲高估了太一聖地的價碼。

  或者說,

  這是趙凌雲刻意為之。

  不過這對陸銘而言,趙凌雲打算如何,他並不在意。

  這個身份用完就會換掉,與昭陽公主聯繫,也不必見面。

  就好比楊夕和姬明軒邀請自己的目的一樣。

  「姬師兄,你覺得木道人所言,有多少可信之處?」

  酒足飯飽後,隨著陸銘晃悠悠拄拐告辭,楊夕臉上朦朧醉意一掃而空,問向身邊同樣散去酒氣的姬明軒。

  「不好說,但蕭煜此人身上確實藏有大秘,又丹、陣、器三絕……不過長生陸家尋蕭煜下落的目的,究竟是為了他身上大秘,還是想要挖出他身後的勢力,唯有設法探查才知曉了。」

  姬明軒說著,略作沉吟。

  「不過你我身份尷尬,都不好在這東陵施展,倒是可以按計設法將這消息透露給趙凌雲。」

  「以他性子,想來也對木道人身份頗為好奇,太一聖地又隱隱有和長生陸家結盟的徵兆,他一旦插足進來,長生陸家就算再想遮掩也難了。」

  「甚至還能藉此挑撥一番兩者間的關係,這樣一來,無論是對太玄宮,還是對我長生姬家,都頗有好處。」

  楊夕頷首,太一聖地和長生陸家結盟,是太玄宮最不想看到的結果。

  若是自己能將這已有結盟趨勢的苗頭抹去,那麼未嘗不能一爭來年首席的位置。

  「但在此之前,你我還得再應證一二。」

  「還有城外那處岩漿湖……」

  兩人談論間。

  隱匿在虛空的晏青,也一臉陰鬱地回到了葉家。

  「什麼?!不見了?」

  當葉璇聽到晏青的稟報時,眉頭微微蹙起。

  那老叟她以元神窺視過,並未發現任何端倪,即便知曉殘圖來歷,也不過是一個壽元將近的彼岸修士罷了。

  以晏青修為,縱然不好在陣法眾多的留仙居潛入到三人近前,卻也不至於連人都會跟丟。

  只能說對方對此早有提防。

  「昭陽呢?」

  晏青沉聲道:「她在回到留仙居後,便閉門不出,不過老奴感受到她房內隱血氣瀰漫。想來應該是那幾個侍女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被昭陽公主殺人滅口了。」

  「不過小姐放心,那老叟既能讓昭陽公主如此行事,必定不僅僅是當她當做一枚利用完便直接放棄的棋子,老奴只要盯住昭陽公主和楊夕、姬明軒三人,遲早會探出他的蹤跡。」

  葉璇頷首不語。

  她知道,一次失利,要再想尋到對方蹤跡就難了。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能放棄。

  因為如果要前往那裡獲取資格,殘圖缺一不可。

  不然的話,

  即便自己功參造化,擁有前世底蘊,將來飛升仙界,也會受限大道桎梏止步在某個境界,停滯不前。

  甚至連上一世的成就都達不到,更不用說再進一步了。

  「看來得儘快破境離開了……就是不知殘圖他得了多少……」

  …………

  『應付』完楊夕和姬明軒的陸銘,並不知道自己避開晏青,給葉璇帶來了怎樣的影響。

  他在換回入住留仙居時的假身份後,便在與幾個曾因談及蕭煜而熟絡的神橋修士說笑中,光明正大回到房內,從儲物戒里取出用來盛放殘圖的錦盒。

  對於這個讓自己獲得有史以來收益最大的『機緣』,陸銘可謂對它存了極大的期待。

  也知道此物,無論是在蕭煜成長曆程中,還是對葉璇來說,絕對有無法取締的地位。

  「就讓我來看看你究竟埋藏著怎樣的秘密。」

  陸銘將它取出展開。

  其模樣就與在拍賣會上所見一般,是塊不規則,大小僅七寸左右的殘片,模樣普通至極,就連觸感都與尋常凡俗中羊皮卷一模一樣。

  但上面痕跡斑駁,卻充斥著歲月的氣機。

  對此,陸銘沒有去驗證柴翰文在介紹時所說,這未知妖獸皮無法毀壞的特性,而是把它平鋪到桌上,細細看起了這未曾在拍賣會上展示的正面。

  不看還不打緊。

  結果這一看,陸銘只覺陣陣發懵。

  因為上面有的,僅僅是一些毫無規則可言的粗狂線條,連最基本的地圖都算不上。

  他努力辨認了好久,也嘗試以符籙、經文、山水、天地萬物運轉軌跡去理解,依舊一無所獲。

  「不應該啊,既然是圖,那便是有意讓人去發現什麼,可……」

  陸銘揉著太陽穴。

  「難道是因為我把它想得太複雜了的緣故?」

  「從殘圖透露出來的氣機感覺來看,它的存在,比我上一世見過的所有古老之物還要久遠……再加上這些線條的粗狂風格,說不定出自人族剛誕生之際。」

  「而人族誕生至今的歷程,無論是穿越前,還是穿越後,又是不斷適應天地的一個過程。」

  「在這期間,衣物、火焰、語言、文字的誕生,都是為了生存,方便溝通記事才有的產物。」

  「先民們對世間萬物的表述,也是最為直白的,。」

  如此想著,陸銘看向殘圖的眼睛越來越亮。

  「妖獸?不對,那時應該還沒有這個概念,獸?走獸?那魚和水又是什麼?人?這根線條也不像是人啊?樹……」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