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心,活了
甸國境內某個廢棄工廠
「絲絲姐,你確定他們的交易地點在這嗎,我們等的花都謝了連個人影也沒看到。」
蘿梔一邊在地上畫著圈圈一邊低聲呢喃。
蘿梔,格芮絲,歐夜此時正藏在暗處,他們這次的任務是攪亂這次的毒品交易,讓交易雙方認為對方黑吃黑。
「要相信我們的情報,安心等等啦。」
格芮絲摸了摸蘿梔的頭髮,眼中也滿是溺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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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這麼久的訓練以來第一次帶蘿梔執行任務,這次任務危險程度不高,主要想帶她體驗體驗。看來這丫頭耐心還得練練吶。
「咦,小徒弟,你這不行啊,我們以前埋伏三天三夜都不是事兒,你這才多久」
歐夜那欠扁的聲音響起。蘿梔一記刀眼飛了過去。
「說誰小徒弟呢→_→。」
「咋,還想欺師滅祖啊」
「臭不要臉你,平時都是我的小絲絲教的我,你只知道看偶像劇!還說沒時間!」
一說到這蘿梔就來氣,這個傢伙一直以師傅自居可是沒教她多少東西。連ice那麼悶的人都會點撥她幾句,而這個傢伙只會看熱鬧。
「你想得到我的真傳道行還不夠,我怕你學的時候受不住筋脈爆裂,嘣!」
「我信你個鬼」
蘿梔回了一個白眼給他。
「警戒!有動靜!」
瞬間三人的氣息一斂,與黑暗融為了一體...
先到的一波人身上穿的都是寬大棉麻襯衣,下身穿著寬鬆五分褲,為首的襯衣是花色的,手上戴著玉石戒指象徵著他不一般的身份。
典型的緬國人裝扮。他們現在手上提著的就是要交易的毒品。
另一撥人還沒到,他們這次攻擊的目標就是未到的那撥人。
「大哥,我們這次真的要和原罪的人做這次交易嗎?那地羅那邊怎麼辦?」
「哼,地羅,我們在他們眼裡早就已經從合作夥伴變成眼中釘肉中刺了,他們一直都在想辦法端了我們,只是沒找到時機。不過,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如果我們這次拉到了原罪這座靠山,他在我們這還算個屁。」
「是是是,還是大哥英明!狗日的地羅,利用完我們就想過河拆橋,等我們和原罪搭上關係就有他們好受了!」
「大哥,他們來了!」
來的是兩輛車。第一輛車副駕駛上下來了一個人,看著他那一絲不苟的模樣以及冒著寒光的金絲眼鏡,他們就知道了這個人就是原罪主的特助豺狼。
第二輛車上下來了五個黑衣人,個個步伐沉穩,周身氣息冷冽。一看就都是厲害人物。
最後下來的是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面上戴著一個半式復古面具,雖然看不到臉,但是自帶的壓抑氣息,就像無形的手從毛孔深入到他們的心臟,使他們感到恐懼。嘴角掛著嗜血的危險。
這就是原罪主。
「貨呢」
豺狼那毫無生氣的聲音響起,似是來自一個機器發出的聲音。
「在...在這呢,您檢查檢查。」
為首的花襯衫男子立馬揮了揮手,後面的人便立即將手中的箱子打開遞了過去。
正當豺狼準備檢查貨物時,子彈入肉的聲音,驚起了他們立馬找到掩護開始反擊。
發現對方只攻擊他們幾人時,黑衣人把槍口瞬間對上了花襯衫。無憂 .
「你們竟敢黑吃黑!」
「不不不,這不是我們的人。」
可惜,話音剛落,他便再也不能夠發出聲音了...
此時的原罪主寒冰般的雙眸已經炸裂,湧出來的殺絲如巨浪般洶湧。他已經鎖定了暗中的幾個人。
蘿梔他們發現目的已達到便迅速撤離。
「快跑!我們被盯上了!」
「shirt!」
格芮絲感受到那嗜血的目光後迅速提醒著他們儘快撤離。
歐夜此時就覺得倒霉。沒想到這次原罪主親自來了。看來危險指數要飆升了。
蘿梔聽到格芮絲的提醒後玩命的跟著他們跑。奈何她還太嫩,體力是他們之中最差的一個,很快就已經感覺到了自己身後那如猛獸獵物的氣息。
蘿梔此時內心萬馬奔騰,沒想到第一次出師未捷身先死。慌張的往後看了一眼。正好此時的她臉上有一抹光亮照過。她只覺得那嗜血的壓迫感好像滯了一下,瞬間消散掉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橫在自己面前的車中伸出了一隻手把她拽了進來後揚長而去。
「小花...」
那個暴戾的身影看著眼前絕塵而去的車輛,聲音顫抖的喃喃,周身那恐怖的氣息也是瞬間破碎。他看到了她,那張讓他思念至極的臉...
車上的三人臉上都是劫後餘生的慶幸,特別是蘿梔。蘿梔在車上喘著粗氣。一想到那個可怕的感覺,就覺得心尖發顫。
「我以後,一定一定要好好練體能。這也太可怕了吧!我差點就被他逮到了!嚇死我了。」
蘿梔此時還覺得血液逆流,那種快被抓住的恐懼感深深刺激了她。
「尼瑪,這次失算了,沒想到尼坤這個傢伙居然會讓原罪主親自來。其實要是只有我和絲絲兒兩個人,對他根本就不用逃跑。可惜帶了你這個拖油瓶,束縛了我們的行動。」
說到這歐夜還高傲的哼了哼。
「嘖嘖嘖,聽聽,聽聽你這說的還是人話嗎,有你這麼說小師妹的嗎」
蘿梔其實還是有些心虛的,因為這次確實她拖累了他們,但是一聽到歐夜說她是拖油瓶她便亮出了她的小爪牙。
她不過是有一點點拖累了他們嘛!但是也不至於是拖油瓶呀!她又沒有全程弱雞到要他們扛著走!哼╯^╰
「咂,小徒弟就小徒弟,我沒有這麼蠢的小師妹」
「ice不僅是你的師傅!也是我的師傅!所以我們就是師兄妹關係!」
「ice只是教了我古武,我那驚天地泣鬼神的醫術可是自帶的」
「你也沒教我你那驚天地泣鬼神的醫術啊!」
「那是因為你道行還不夠!」
...
聽著這兩個活寶在那裡拌嘴,格芮絲臉上的肅穆也被帶著溫暖的無奈給融化了...
一個黑暗的小屋子裡。
「那些人是誰」
「地羅的人。」
「地羅...」
小花...你果然還活著,但是你怎麼會成為地羅那邊的人,你的氣息怎麼那麼陌生,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黑暗中,男人臉上溢出的孤寂與思念一點點將他吞噬,空氣中傳來了野獸孤獨的哽咽聲。似是因為確定女孩還尚在人世的喜悅。又似是長久的思念終於得到發泄。
那抹照亮女孩臉的光如同驕陽直抵自己體內那塊早已枯敗落寞結滿冰花的柔軟。他覺得自己的心,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