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是你,給了我生命
等向梓果眾人來到璽園時,白玉宇正在房間裡為蘿梔取子彈。
眾人還不知道具體情況,所以臉上多少都帶了點愁容,白晗則是一個人站在陽台上靜靜看著遠方,好像在回憶著什麼,誰也看不到她的表情。
房間內。
白玉宇將已經被鮮血染紅的衣物剪開,不禁打個一個寒顫。
他怎麼感覺自己越來越冷呢,不會是這個房子有什麼詭異的東西吧...他忍不住四處張望了一下,發現一切都很正常,並沒有什麼不妥。聳了聳肩繼續準備取彈。
可隨即好像突然想明白了什麼似的,對上了莫下槐那冰冷冒著寒意斜睨著他的眼神。
原來,製冷源在這啊。
他很快就明白莫下槐的意思,也是機靈,神速的將裝備全都遞給了莫下槐
「呃,她取彈止血就行了,你會的。」
說完這句話,他便逃命似的溜之大吉了。
在替莫下槐關上門的那一刻,白玉宇心裡暗罵著自己。
你怎麼這麼蠢!這麼蠢!那傷口在凶那裡,你怎麼能處理呢,肯定要交給莫下槐啊!你居然還傻不拉幾的當著他的面把衣服剪開了。
哎!完了完了,希望他不要記住這件事啊~~~不然,就把你剁了!
一邊嘀咕著一邊用左手拍打著自己的右手。看起來好不滑稽。
向梓果原本正在走廊四處張望,她不知道蘿梔他們在哪一個房間,就這樣看到了白玉宇正好出來在門口做著奇怪的舉動,她不禁抽了抽嘴角,緩步向他走去。
他這是在幹嘛?想用左手掐死自己的右手嗎?怎麼跟個二傻子似的...
雖然心中這麼腹誹著,不過表面上還是試探的問了一句
「白少,你這是在幹嘛?」
白玉宇聽到這近在咫尺的聲音先是一愣,隨即放下了雙手露出一個陽光的笑容將人往樓下帶
「沒事兒沒事兒,走,下去說!」
兩人來到了客廳,大家見白玉宇出來了就都圍了過來等待著他敘述具體情況。
「不用擔心,下槐正在給她取子彈。沒有傷到內臟,正好有一槍打中了膻中穴所以暫時陷入昏迷,應該等會兒就會醒。縫合傷口後修養修養就好了!」
眾人也是鬆了口氣。當時他們看到是胸口已經染紅了一片,並不清楚是不是真的打到了心臟,若是沒有,那自然是最好的。
白晗得到這個結果後頓時感覺如釋重負。
還好你沒事,不然,你讓我帶著你死亡的愧疚該怎麼活下去呢...是你,給了我生命。
客廳中的氣氛得以緩解,但是房間內的氣氛開始變得緊張起來...
莫下槐小心翼翼的揭開蘿梔的衣服開始取彈。
越緊張就越容易出錯。
他努力的去遏制自己的情緒,一想到蘿梔此時還置身於痛苦之中,他的心迅速平靜了下來,心無旁騖的繼續著手中的動作。勾股書庫 .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莫下槐眉頭微蹙,縫上了最後一針。他很仔細的處理著這兩個傷口,爭取日後不會留疤。
看著蘿梔已經滿是血跡並且破碎的衣服,他輾轉去了他們的臥室拿了套很規矩的睡衣準備給她換上。
他摒住了呼氣,非常非常小心,動作輕柔的將她的胳膊抬起,然後又緩慢的將衣服拉出來。生怕扯動了她的傷口。
有的時候,巧合,就是那麼神奇。
蘿梔在持續痛感的刺激下,最終還是睜開了眼睛。可首先入目的是莫下槐那臉色微紅,目光濃烈的面龐。
在她低頭的一瞬間,她終於明白了莫下槐為什麼是那副模樣...
她慌忙的想找東西蓋一下結果發現這個床上根本就沒有被子...還好,紗布將重要的地方都遮住了,不然她真感覺自己無地自容。
「醒了?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
莫下槐見蘿梔已經醒了就立馬將她扶坐起來詢問。
蘿梔搖了搖頭,就是有點疼...不過還好,還能忍。更重的傷她都受過,相比之下這確實沒什麼。
「那個...有點冷...「
她小聲的補充了一句。
莫下槐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動作輕柔的將睡衣給蘿梔套了上去,仔細的幫她繫著紐扣。
蘿梔這才得以看了看自己所在的房間。難怪沒被子,這裡看起來就像一個手術室,有擺滿各種藥瓶的柜子,還有幾台大型的叫不出名字的機器,自己上方也是一個手術燈。觀察著這裡的裝橫以及擺放物品,這個手術室看起來還挺先進的。
在看到莫下槐身上穿著防護服,旁別有一個小推車上放著兩枚彈頭,和還沾染著血跡的手套。蘿梔這才明白,原來是莫下槐為她做的手術。
」小槐子,我們還是快出去吧,一直把手術室占著可不好,更何況我這手術已經做完了。「
」好,我抱你出去「
」嗯??「
在蘿梔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莫下槐已經起身將她抱起了。
靠在莫下槐懷裡的蘿梔還一臉懵,???手術室的床不是可以推動的嗎?為什麼把她抱起來了。
當莫下槐將她抱到了房間門口,蘿梔這才明白過來。敢情這個先進的手術室是自己家裡的。她怎麼不知道家裡還有這麼個地方。
這個手術室其實是一個隱秘的空間,要從倉庫的暗門裡才能進來。這裡是莫下槐專門養病的地方,那段時間...他可受過不少傷...而且他和白玉宇,上官昭三人一般都不會去醫院,直接在這裡解決。
白玉宇相當於他們的主治醫生,莫下槐和上官昭懂部分醫療知識,除非白玉宇傷的非常嚴重,不然他們也能搞定。若是白玉宇受了重傷,他們也有一個很強悍的外援,只不過距離有些遠...
莫下槐將蘿梔抱回了他們的臥室。
「他們人呢?還在嗎?」
蘿梔在床上被安置好後向莫下槐詢問道。
「嗯...幫我叫一下白晗和鷹子唄?我有點事兒想問他們。」
「對了,我已經沒什麼事了,讓他們能走的都走吧。現在已經很晚了。」
莫下槐點了點頭叮囑了她幾句後就出去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