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詭異的火災
「這是真的嗎?!這麼神奇!」
美眸微怔,樊木語音剛落
莉莉的驚訝就寫在臉上
「是因為它們的根部都在界內才有這種情況的嗎?」
不同於莉莉,籮梔很快對出現的這種情況有了溯其源頭的判斷
那雙眼裡充斥探究的同時,也有不變的沉穩
「不錯不錯,反應挺快。」
摸了摸自己嘴巴周圍一圈鬍子
樊木挑眉點頭
「這確實是原因之一。整個島上的植物,因為其根系已經蔓延進了界內,它們自身系統的時間和外界並不同。」
恍然的點頭
莉莉這才反應了過來。
「哦!我明白了!所以在他們眼裡才過去一天,但對那些植物而言已經過了一年!」
一年的時間
對於那些被火侵損的植物而言
足夠重新生長了
只是可能比以前的更弱小
恐怕這就是為什麼剛登島的時候她覺得這裡熟悉又陌生的原因吧!
「嗯,那就沒錯了。」
心中的疑惑解開
如果這樣的話,龍尊可能還真看到了
想想那時間,應該就是在跟隨莉莉等人來到這片海域以及自己過來的這期間
可是,這火是怎麼來的呢?
這個問題剛才蘿梔心頭冒尖兒,就被樊木咋咋呼呼的聲音給打斷了
「沒錯個頭!你們兩個小丫頭片子還沒我一個糟老頭子聽力好!」
這突如其來的一陣數落
莉莉和蘿梔二人相視一看,均是迷茫
啊?
「沒聽著我說這是原因之一呢」
眼尾上提,那傲嬌的小表情
蘿梔忽然感覺自己好像明白了什麼
「啊~對,就算是長一年這些植物也不一定會長成這樣,這後面肯定還有更重要的原因,你說是吧?」
一邊笑語順著他發問
蘿梔還朝一旁狀況外的莉莉使了一個眼色。
雖說反應慢了點,但莉莉的機靈勁還是挺在線的
立馬回應
「對對對!外面能恢復的這麼好說不定是因為有些能人給了它們幫助,不然長成這樣絕對不可能!」
兩人就這麼一唱一和。
樊木怎麼可能聽不出來她們的話外音?
「得了,你們這兩個丫頭。求生欲還挺強啊」
話雖這麼說,但樊木聲音里的輕快之意和那點小驕傲
很明顯。這招對他來說還是很受用的。
「那,您跟我們說說唄?您是怎麼把他們恢復成那樣的?」
沒在扯別的
蘿梔乾脆直接順著他一問到底
今天就好好滿足一下這個小老頭的表現欲。
「我不告訴你們~這是我的獨門絕技,我才不會輕易說嘞」
飄飄然留下這句話
樊木提著自己的小茶壺加快了步伐
蘿梔啞然失笑。
好吧,這是她沒預料到的。
一聽是獨門絕技
對於最近正好求知慾爆棚的莉莉來說,簡直就是大目標!
立馬上前追了上去
「獨門絕技!樊師父~你看咱兩這麼熟的關係,你要不就跟我透露一點唄?我學點皮毛就行!」
「我們熟嗎?不——」
「很熟!很熟!你看小梔就是你的關門弟子了,我和小梔就是情同手足!四捨五入一下我就是小梔的手足,再換個說法,我就是你徒弟的手足!作為老師,教你徒弟的手足一點東西不是也挺正常的嘛~」
別說樊木了
就連在他們後面的蘿梔聽完這番話都險些笑出聲
她怎麼不知道莉莉還有這種胡扯的能力。
不過還別說,確實也是一大利器。
「哎呀,人老了這聽力也不太好,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
「我說...」
「呀,別說了。大殿到了,快快快,保持肅靜。」
「...」
...愛啃書吧 .
三人一併剛走沒幾步
正好撞見了從裡面匆匆出來的無霍
眉眼向下,前額緊皺。
看起來就情緒不太好,似乎很生氣。
這還是蘿梔第一次見他將情緒寫在臉上
以往看起來就挺悶,挺有心機
「無霍師父。」
莉莉還是禮貌的打了個招呼
沒想到無霍連個眼神都沒給她,視若無睹的徑直往外面走
「這也太高冷了吧...我記得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撓了撓頭,聳肩呢喃。
蘿梔笑了笑,叫她不要太在意。
「喲嚯,估計是在師兄那碰了壁,走吧~去看看大師父心情如何」
略有意外的揚了揚眉,樊木步伐不減
微眯的雙眼隱隱有一抹探究之意在其中盤旋。
三人繼續往裡走著...
「師兄!師兄!」
大殿上沒人。
在別院看了看依舊沒人。
蘿梔和莉莉兩人分別去了大師父常去的幾個房間尋找。
樊木則是省事兒的多
乾脆就一屁股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
大聲嚷嚷起來。
找人的最高境界是什麼?
不是你毫無頭緒的到處找他,而是將他引的主動來找你!
當然,這一次,他註定失敗了。
「沒人啊!你那邊有人嗎?」
小跑過來的莉莉,隔著半個院子朝蘿梔揮手
詢問情況。
擺了擺頭
「我這邊也沒有。」
大師父不見了!!
兩人的表情瞬間都變得嚴肅起來。
「大師父會不會是和海清海瀾出去了?」
將臉轉向樊木,籮梔提出了一種猜想。
「不會。師兄這個點應該在大殿打坐才對」
緩緩擺頭,收起了那股玩勁
現在的樊木,很認真。
「走,去無霍那問問。」
正好大家一起看著無霍從這裡走出去的,他說不定知道點什麼
茶壺放在了原地沒拿
直接起身
看起來還有點氣勢洶洶。
籮梔和莉莉二人也跟了上去。
很快,沉靜幽香的院子裡
恢復了一片安詳的寧靜。
半晌,一個輕盈的步伐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
單手勾起地上的茶壺,看了看已經遠去的身影
沒有停留太久
隨後就消失在了原地。
不知去向。
——
一個光線暗淡空間內
「槐少主,這是樊師父送來的藥嗎?」
將手中的熱毛巾放下,海瀾快步上前接過那眼熟的茶壺
眉間映襯著愁容。
「應該是,他只留下了這個東西。」
手中的東西被拿走
莫下槐目光幽深的看著床上靜躺的人影
看不出情緒。
將茶壺打開,海瀾首先聞了聞裡面的味道,隨後又倒出了一點自己嘗了嘗
「嗯,就是他了。」
舔了舔唇角,不住的點頭
又快步走到床邊,將茶壺裡的藥倒了出來
幾乎就是一點一點的往床上之人嘴裡送。
大師父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