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唇槍舌戰
「恆之,你從小便跟了我學習古武,念在我們之間的師恩,我還是想要懇求你,事實如何便是如何。可不要計入個人的私人恩怨,而歪曲事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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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手中的那杯茶微抿一口
這聽起來有些沉重,又有點撇清嫌疑的話語
讓籮梔的心中一松,眼地淡然之下的捉摸不透,也漸漸融進了那片無盡的黑暗之中。
終於,他沉不住氣了。
看來兩人之間的信任並沒有她想像中的那麼牢固。
這番話雖然事後可以撇清嫌疑,但同時,也非常激怒被吩咐者。
因為這番話,會令他覺得自己被拋棄。
危急時刻,被隊友拋棄的感覺,足以衝垮一個人。
接下來就要看恆之對無霍的忠誠度了。
「恆之,告訴她們,你今天夜裡出現在大殿的原因。還有,為何會襲擊她們?」
無霍沒有看地上的人
反而是將目光灑向了籮梔,微微一笑。
似乎與他無關,很自信。
看了一眼醞釀著準備開口的恆之,籮梔並未讓他如此快的作出回答
也插了一句
「對了,無霍師父,我們得說好。如果擅闖大師父大殿之事以及暗襲的事情能夠得到證實,那麼您會秉公處置的吧?」
無霍沉了沉鼻息,看向籮梔帶有帶笑的眼角
感覺有點看不透,但也還是點了點頭。
「當然。」
「既然是秉公處置,您說說看,您具體會採取什麼措施呢?」
不僅是籮梔
這個問題的提出,還引來了恆之的第一次與無霍的對視。
顯然,他也很關注這個問題。
「這種事情,我認為還得提前說好才是。免得恆之心裡也沒底,萬一不小心撒了謊,到後來命也沒了,那著實是挺冤的。」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
無霍並無退路。
也正是這個閘口,眾人迎來了整個對峙過程中的第一次因為無霍而起的沉默。
背脊挺直,面色無波
在這種情況下,他在表面上還能維持形象
籮梔覺得這個人是真的不簡單。
沉默也不能解決問題
籮梔為他提供了一個突破口,解圍。
「恆之作為你們其中一員,無霍師父畢竟是長者,我也不是什麼不通情達理之輩。要不這樣吧,由你們眾人幫忙提供一個懲罰結果,無霍師父僅負責執行,你們意下如何?」
這話,籮梔是對著一直站了有一會兒的其他弟子說的。
十幾人,面面相覷。
又看看沒有說話的大師父,還有正在地上用異樣的目光看向他們的恆之
最終,有一名站在前面的弟子點了點頭。
只要有一個人做這個第一人,接下來,便是更多的跟隨者。
全員同意。
在他們的角度,這個辦法,確實對無霍師父有利。
解了他尷尬的現狀。
雖然無霍本人,並不這麼認為。
「給你們兩分鐘的時間,商討出結果,然後告訴我們。」
也不知從哪裡掏出來了一個小沙漏
一個指尖的撥動,它就躍然立在了石桌之上。
已經開始計時了,眾人沒有墨跡
趕緊聚成了一圈,開始商討。廟街小說 .
這邊等待的幾個人也沒有閒著
籮梔盯著地上的恆之,小青灼灼的眼神盯著無霍。
「好,那我現在就開始了。」
滿意的點了點頭。
籮梔,開始了她的主場,
氣氛驟變,立即嚴肅,正經了起來。
「無霍,我問你。今天你為什麼會出現在大師父的大殿之上?你可以保持沉默,但是你的沉默意味著你對這件事的心虛默認。我們將直接對你實施懲罰。你可以回答了。」
直接點明了沉默對他來說的選項含義。
她在逼著他說話。
不出所料,恆之與無霍之間的關係,比她想像中更要簡單。
不是忠僕,也並沒有為卿死的覺悟。
這對她來說,是一件好事。
也是突破口。
目無目標的看著地面,冷淡中又透露著絲絲虛弱的聲音傳來
「是大師父讓我去的。他找我說事情,但是我又沒有看到人。就準備走,然後你們突然出現了。」
「我還以為是想要偷東西的人,就想把人抓住。然後...就被你帶過來了。」
這樣說,似乎問題出在籮梔和小青的身上。
他把自己摘的乾乾淨淨。
籮梔臉上並沒有出現被誣陷的惱怒或生氣的神情。
相反,嘴角揚起了了一個眾人都能看出來的笑容,就連語氣都帶點這笑意
「大師父的殿內並沒有點燈。當然,如果你們有人信不過我們所言的話我們可以去大師父的大殿上看看,燭台上的冷意可以證明這一點。」
將目光在那群弟子的臉上掃了一圈
見並沒人提出異議,籮梔繼續開口
「在沒有點燈的情況下,大殿之外,就能明了。就算有點不確定,需要走進去觀察,也僅僅只用踏進幾步,但是,你卻在大殿中與我們交手。我記得你在襲擊小青時她有碰落一個小茶盞,這一點,若有不信者,也可去確認一番。」
「這一點你又如何解釋?」
即使面上帶笑,籮梔的氣勢也沒有減輕分毫。
倒是恆之,沒有立刻回答。
似是在斟酌該如何回應對自己有利。
「我...大師父找我過去,但是我看著燈沒亮就以為大師父是故意的,可能是想測試我的道行。便進去查探了一番。」
這個解釋雖然牽強,但也說的過去,眾人點了點頭,表示願意認同這個解釋。
恆之鬆了口氣。
籮梔其實也知道恆之的目的。
他顯然知道大師父不在的消息,或許連出事的事情也知道。
他想利用這一點為自己洗清嫌疑。
但是...
「大師父找你?據我所知,大師父今天一天不在大殿之上,他是如何給你傳遞的這個消息?是否有什麼憑證可以拿出來瞧瞧?證明你的說法」
「憑證?大師父...是口頭跟我說的。」
料到他會如此回答。
眼中暗芒一閃,繼續發問。
「是上次晨會結束?還是大師父單獨找的你?」
「單獨找的我。」
「大概是什麼時候?」
「呃...不記得了,有很久。」
「大師父有說要幹嘛嗎?」
「沒有。」
點了點頭,籮梔並沒有在繼續追問。
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