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季池晏搶人
季池晏冷著臉回到承乾宮沒多久,榮王果然就給他送信過來。
天還沒黑,榮王就這麼膽大?
「你在這等本宮,本宮出去一趟。」
收到紙條,季池晏讓小蕊就在承乾宮,他自己出去見榮王。
「歡顏,你來了。」
榮王從懷裡掏出一個盒子遞了過去:「我聽說這次出行你被留在宮中了,這個送給你。」
季池晏目光從盒子上移開,沒去接盒子,反問道:「你怎麼知道我留在宮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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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進宮剛剛給太后請安,聽太后說了兩句。」榮王繼續將手中的盒子往前遞了遞。
「這個送你,謝府那邊這幾日就能徹底洗清罪名。」
回到承乾宮時,季池晏看著盒子裡做工粗糙,上面還帶著不明顯血跡的木簪冷哼一聲。
「這什麼花?這麼丑?」
小蕊看了眼季池晏手裡的木簪:「娘娘,這是含笑花啊。」
「嗤。」
季池晏雙手用力,只聽咔的一聲,木簪斷成兩截。
「這種不值錢的玩意,誰會戴在頭上?」
謝歡顏不知道是不起因為喝了酒的緣故,也覺得身子熱熱的。
還要忙著應付格外熱情的容妃,忙活了一身的汗。
「陛下~嬪妾摸摸您熱了麼?」
容妃對謝歡顏上下其手,謝歡顏差點沒把人丟下去。
「要不你先起來?你坐在我腿上,給我腿都坐麻了。」
容妃不為所動,還端著酒杯往謝歡顏唇邊送。
謝歡顏想要拿酒杯,結果被容妃拿走,看著容妃喝的雙眼迷離,臉色酡紅,謝歡顏便開始套話。
「怎麼想起來找我了?」
「陛下,嬪妾想要一個孩子。」容妃抓著謝歡顏的衣襟:「陛下,給嬪妾一個孩子吧。」
說到動情處,容妃開始胡亂撕扯自己的衣服。
謝歡顏看著容妃的動作不為所動,可她的身體卻在說,好像可以試試。
「愛妃這支簪子挺好看的。」
謝歡顏找准機會,伸手去觸碰容妃頭上的髮簪,一隻手將髮簪拔出來。
容妃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這木簪吸引開,謝歡顏等她去看髮簪的時候。
偷偷拿另一隻手,將夢幻藥丟進酒壺裡,晃了晃。
「這可是嬪妾最喜歡的簪子了。」
容妃愛惜地撫摸著手中的木簪,眼裡露出滿滿的愛意。
「哦,是麼?那可得……」
「砰。」
門陡然被推開,謝歡顏和容妃齊齊扭頭看去。
李安放下捂著眼眶的手,露出青紅的眼眶,一臉的無奈著急:「陛下,奴才沒攔住啊?」
「陛下,您不是說要找嬪妾麼。」
季池晏看著兩人衣衫不整,摟摟抱抱,容妃還披頭散髮地半臥在謝歡顏的懷裡。
他目眥欲裂,如果有可能,他真想走過去把容妃掐死。
風吹入房中,吹散了房中的酒氣,也吹的即將理智全無的容妃清醒了一些。
謝歡顏也沒好到哪,臉色發紅。
她對著李安揮了揮手:「你先下去吧。」
李安一頓,不可置信的看著謝歡顏。
就連小蕊和容妃的婢女都震驚地看著謝歡顏。
「陛下~」
容妃還沒說完話,就見季池晏大步走進來,一把將她拽開丟在一邊。
隨即一屁股坐在謝歡顏腿上,看了眼桌子上的木簪,拿起來看了一眼。
「這什麼花?」
謝歡顏看了一眼雕工有些差勁的木簪:「木棉花。」
「醜陋。」
季池晏冷哼一聲,隨便暗暗用力,將簪子捏出裂痕,丟在一旁。
「陛下,今兒個是不打算批奏章了?」
謝歡顏雖然腦子混沌,但還是能察覺到季池晏咬牙切齒的語氣。
「批…走…」
謝歡顏點頭,要不是腿麻了,她早就走了。
「陛下!」
容妃雙目赤紅看著季池晏:「謝淑妃!陛下是來我這裡,就算是搶人,也斷沒有上別人宮裡搶人的道理!」
「容妃娘娘,本宮需要提醒你一句,是陛下先找的本宮,是你從本宮手裡搶人。」
季池晏端起酒壺,倒了杯酒。
謝歡顏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季池晏一仰頭喝了進去。
「砰。」
季池晏將酒杯放下:「陛下本宮帶走了,下次,容妃娘娘還是打聽打聽,莫要從本宮手裡搶人,免得本宮再搶回來。」
容妃胸口起伏,指著季池晏半天沒說出來話。
「怎麼?」
季池晏扭頭看著臉色泛紅的謝歡顏,幾乎是咬著牙說話。
「陛下難不成還不願意走,想讓我們姐妹倆一起伺候陛下麼?」
「來段三人行?」
謝歡顏咽了咽口水,拎起酒壺晃了晃,還有些酒,趕緊倒出來給容妃遞過去。
自己再拿起一杯酒。
「容妃。」
她把裝著夢幻藥的酒杯遞給容妃:「朕今日確實與謝淑妃先說好的,等過兩日,朕再來找你。」
容妃接過酒杯,看著季池晏那副小人得志,洋洋得意的模樣咬牙喝了謝歡顏遞過來的酒。
「陛下,還不走?」
季池晏站起身,看著還坐在凳子上的謝歡顏皮笑肉不笑。
「還是真打算三人行啊?!」
謝歡顏看著自己毫無知覺的雙腿,和分外活躍的部位。
「朕腿被你們壓麻了…」
回去的路上,謝歡顏和季池晏坐在攆車上,聽著季池晏在一旁小聲斥責她,只覺得身體一陣陣的發熱。
「季…淑妃。」
謝歡顏湊近季池晏的肩頭,將頭枕在他的肩窩。
「我好熱啊,我有點難受…」
她小聲哼唧著,熱氣伴隨著酒氣席向季池晏的頸窩,帶起一陣酥麻。
「你別亂動。」
季池晏不舒服的揉了揉脖頸上的雞皮疙瘩,將謝歡顏扶起來。
「不該啊,酒量不該這麼差勁啊。」
他身體的酒量他清楚,怎麼能差勁到這種地步。
「我好熱啊,我有點難受。」
謝歡顏感受到一雙清涼的手拂過她的面頰,讓她不由自主的將臉湊了過去。
想要汲取更多的涼意來緩解身體的溫度。
季池晏察覺到謝歡顏的不對勁兒,連忙吩咐李安快一些回去。
回到養心殿,謝歡顏見沒人了,一把將季池晏包住,像一隻樹懶一樣掛在季池晏的身上。
將季池晏的手握住,放在自己身體上。
「季池晏,我好難受,好疼,你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