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漁夫前輩
像是時光凝固,天真的笑容依舊,只是人卻再沒醒過來。
任朝歸看向葉渺渺,神念探過剎那間也是眉頭緊鎖著,眼光更是深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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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給她服過萬年九血天蓮!」任朝歸問道,趙青點點頭,不禁有些欣喜,尤其是任朝歸可以一眼看出葉渺渺服過九血天蓮,更是讓他感覺到了一絲希望。
只是任朝歸卻是一嘆。
「萬年九血天蓮可生血肉復白骨,按理她應該活過來了才對,可是她的體內卻沒有三魂七魄,無半絲命魂,難啊!」任朝道,一時間趙青不禁眼光又暗淡耳來。
「任前輩,真的就沒有辦法可以救渺渺了嗎!」趙青尋問道,看著趙青眼中暗淡的目光,少年的氣血像是在這一刻全灰敗了一樣,不禁搖了搖頭。
「小友,你很愛她吧!」
趙青點點頭。
「她是我拜過堂的妻子!」趙青道。
「天地茫茫,萬事萬物誰又可以定言,未到巔峰一切都還有可能,我救不了她,至於聖醫手師兄,你到是可以去問問,他是宏界第一醫,或許會有辦法!」
「那這位前輩在哪,任前輩可以告訴晚輩麼,晚輩將來定有厚報!」趙青深吸了一口氣。
「你先去吧,如果他還在院老山,應該在第二層的毒魔谷內,你若進得了毒魔谷,他或許會見你!不過這位師兄行事古怪,你也要做好心理準備!」
「多謝前輩相告,趙青先行告辭,來日再報!」趙青一凝,告別了老人,直向著第二層趕去。
「爺爺,你和他說了什麼,不會這裡真有聖醫手這位前輩吧,怎麼我就從來沒聽人說過呢!」
任菁微凝,聽到一些,卻是聽得不清。
「當然有,不過他已經快三十年沒有出現過了,還在你出生前,後人畏懼他的威名,也不願意提及他,你沒聽過也是自然!」
任菁張了張嘴,嘟囔著道:「爺爺你怎麼都告訴我呢,我一直住在院老山我還以為我對這裡全知道呢,居然還有我不知道的,就只有聖醫手一位前輩嗎,還有沒有別人,爺爺你都快告訴我,省得哪天你孫女又出醜了。」
任菁鬧騰著,只是任朝歸卻哪裡會說,不是任菁,這院老山中到底還有多少人他是他沒見過的就是他也不知道,就是老院長也未必知道院老山的全部。
「毒魔谷,本不想告訴你,可是看到你那麼傷心,又不忍心,小友希望你能再回來!」
任朝歸心中念道,一雙白眉微微飛動,想到趙青落寂的身影,不禁也想到了少年時的自己,眼中只有親情,沒有畏懼,就像人人畏懼的毒魔谷,趙青問都沒問那是個什麼的地方。
趙青沒有再去打擾其他院老,直向第二層趕去,不時手又撫著胸口,進入第二層,卻是不禁眼前一亮,當先映入眼帘的卻是一潭,一水,一重又一重像階梯一樣的山。
河邊一位老翁正坐在其中垂釣,赤著腳,兩隻袖口破碎的露出大半個手臂。
見到趙青要過獨木橋,剛從河中釣到一條魚放歸小譚後,卻是將魚杆一橫擋住了趙青的去路。
魚夫眉心如印,雖是一名魚夫卻是眼如滄海一般,趙青一凝忙停下,暗道這裡已經是院老山第二層,這裡有首席令也要十年才能來一次,能住在這裡就算是漁夫也必然不簡單,他看見人而沒打招呼,不禁忙陪禮道。
「漁夫前輩,趙青一時急於趕路,忘記向前輩行禮了,還請勿怪,讓趙青過這座橋!」
漁夫卻是微微一笑。
「能入第二層,那你就是今天的首席弟子了,那就必然修為不弱,為何不直接飛騰過河,卻偏偏要過我這獨木小橋,小傢伙有些多此一舉了!」漁夫淡淡地道。
趙青一凝,望著小河,雖然寬不過十米,可是河水湍急,水中明明清流見底,可是卻河水翻騰不定,趙青雖然不是天機師,卻也是一位九宮術師,行走判位,這麼明顯的眼前吉凶,趙青還是能感覺到,自己真要飛騰過河,怕是要跌入河中。
而眼前的獨木,小小一根直徑不過十公分的獨木在這河水不斷擊打之下,卻是巋然不動,更是不凡。
何況能進入第二層,他該是最弱的了,更是沒有狂妄的資本。
微微一凝道上:「趙青初琰此地,既然前輩在此搭了一座橋,那就自然是對過河的行人關照,趙青不飛騰,而過橋,那是理所當然!」
「呵呵,好一個理所當然!」漁夫深深的看了一眼趙青,又冷道:「就算你前面說的有理,那漁夫前輩又怎麼說!」
「難道我不能稱呼漁夫前輩嗎!」趙青微疑。
「前輩是高人,高高在上,漁夫夜宿茅屋,日出則必須到河水邊打漁為夫,身為下賤用前輩二字豈不是玷污了這兩個高貴的字!你屺不是錯了!」
「不!」趙青忙止道:「先人創字是為記憶,是為方便,古來典藉可從未有字比貴賤一說,即是字可用就行,前輩是尊稱,漁夫是趙青眼前初見,晚輩覺得稱漁夫前輩並無不妥,如果人人都稱貴賤,那世間就無交集了,若兩者無交集,貴了也顯不出,賤了也不會有傷感,凡事在心罷了,心若平萬事不傷!」
趙青凝眉道,在趙青的眼中人都是萬物生成,萬物又有什麼貴賤之分,不過源出一脈,有的不過是人心中的偏見罷了。
漁夫心下微驚,望著趙青,道:「凡事在心,心若平萬事水傷,去吧!」漁夫道,手中一收將漁杆收回。
趙青踏上獨木橋,轟隆,一道河浪拍來,拍在趙青身上,直讓趙青腳下微顫,全身不穩,像是重有千斤。
只是正在趙青要被浪拍入河時,腳下的獨木橋卻是傳來一股靈蘊之極的靈氣將趙青吸住,沒讓趙青掉下去,更是有一股靈氣流入趙青的身體內,瞬間將趙青全身都沐浴了一遍,趙青的傷也好了一些,撫著的胸口也不那麼痛了。
隨後趙青每走一步,也更穩了,只是自那之後趙青每走一步腳下便會傳來那異神秘的靈氣,為趙青清愈一次傷。
當趙青走過獨木橋時,感覺也好了很多。
「多謝前輩讓路!」趙青回過頭又身著漁夫一鞠躬,這才向著深處走去。
「他怎麼受傷了,難道他是帶著傷進院老山的!」漁夫微疑,像是在推演什麼,手指輕動。
「居然有人在學院內截他!」漁夫微凝目,深深的望向了明崖學院的方向,眼中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