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江遲,給本小姐洗內褲去
我這是……
獲得了血族的力量?
江遲看著眼前發著藍光的半透明模板,整個人就好像被天雷擊中了一樣。
早在之前吸收魔魘心臟的時候,江遲便已經有所猜測。
可猜測歸猜測。
當猜測被印證的這一刻,他依然傻眼。
只是江遲卻不知道。
自己的舉動落到了白芷的眼裡,卻品到了些許別的意味。
「嚯!」
「現在知道害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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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呆傻在原地的江遲,白芷嬌蠻的輕哼了一聲。
「今天上課的時候,不是還敢無視本小姐嗎?」
「現在,立刻,馬上,給本小姐洗內褲去。」
「啊?」
江遲朝白芷看去。
小小的眼睛裡寫滿了大大的迷茫。
她是瘋了嗎?
我?
給她洗內褲?
似乎是不滿江遲的反應,白芷挑了挑眉毛。
「怎麼,沒聽清?」
「那本小姐就再說一次!」
「本小姐讓你給我洗我的內褲!」
她言語裡有股神氣勁兒。
「雖然本小姐有女僕幫忙做這些髒活累活,可你居然敢得罪本小姐……」
「那這就是給你的懲罰!」
說到最後。
她甚至像個小獅子一樣,驕傲的把腦袋都抬了起來,俯視著江遲說。
「主人!」
「注意姿態!」
一直藏在暗處沒有說話的李莉急了。
她真的恨不得衝上前,捂住自家主人小姐的嘴。
這怎麼能說這種話呢。
你這哪是懲罰。
你這分明是獎勵他嘛!
可惜。
白芷顯然沒聽出李莉話里的弦外之音。
「姿態?」
她皺了皺自己好看的眉毛。
似乎對李莉的話感到有些詫異。
「我這怎麼就不注意姿態了,你們不都說,洗衣物是下人幹的活嗎?」
「現在我讓他去洗內褲,這不才能彰顯本小姐的身份嘛?」
說道後面,她好像想到了什麼。
伸出一根小手指,她聰明的說道。
「我明白了,李莉,你是嫌我給他安排的活,不夠辛苦,不夠累!」
「這樣吧,江遲。」
「你去把我的絲襪也給洗了吧。」
說罷,白芷看向了李莉。
眼裡不無讚許之色。
「還是你會使喚人呀。」
「不虧是本小姐最器重的人,本小姐都沒想到還有其他任務可以安排給他呢……」
李莉終於崩潰了。
正當她在糾結,到底要不要失禮的上前,去跟自家主人小姐把事講清楚的時候。
江遲卻站起了身來。
在白芷震驚的目光中。
他朝著白芷深深的鞠了一躬,隨後開口道。
「放心,下一個月圓之夜,我會配合你們的。」
「現在,容許我先告辭。」
說罷,也不管白芷作何表情,他便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這一下。
白芷傻眼了。
李莉傻眼了。
其餘隱藏在暗處的一眾血族。
也傻眼了。
這是沒被血蠱術所影響?
就在一眾隱藏在暗處的血族,準備攔住江遲的時候,白芷卻擺了擺手,攔下了他們。
血蠱術當然不是萬能的。
恰恰相反,它的局限性很多。
比如說無法俘虜實力強大的外族,無法俘虜血族的自己人,甚至就連針對的對象實力稍微強橫一點,也會因此無用。
除此之外,那便還有一個情況。
那便是如果受術的外族天資卓越,那也可以很大程度上抵禦血蠱術的奴役。
當然。
這也只是很大程度上罷了。
歸根結底,那些被血蠱術控制的人,只要實力不突破到所謂的虎級,便壓根無法徹底根除自己被奴役的事實。
只要施術者願意。
隨時可以取走受術者的性命!
眼瞅著江遲的身影已經離開了大廳的範疇,李莉終於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主人,不用……攔下他嗎?」
白芷卻搖了搖頭。
「不用。」
「我跟他的聯繫還在。」
說著,她的臉上又重新露出了笑容。
「不輕易受血蠱術影響嗎?」
「或許這一次……」
「本小姐是撿到寶了!」
……
時間猶如白駒過隙。
就算江遲再如何苦悶,時間依然還是有條不紊的邁到了月圓之夜這天。
好就好在,像讓江遲幫自己洗內褲這種事。
白芷是沒再要求了。
這幾天裡,白芷就好像沒事人一樣,該幹嘛幹嘛。
甚至連像往常一樣跟江遲搭話,都少了不少。
一直到了這天放學,白芷方才把一張大大的報告單,拍在了江遲的桌面上。
而那張報告單上,為首就寫著幾個大字:
基因檢測報告!
江遲心頭一跳。
該來的。
還是來了!
「跟我走一趟吧,江遲同學。」
白芷的臉上,又掛起了甜美的笑容。
說罷,沒去管周圍同學那艷羨的目光。
她就好像沒事人一樣,輕輕挽住了江遲的手臂。
半推半拽的,把江遲朝外帶去。
「我們已經安排好一切了。」
白芷用只有江遲才能聽到的聲音,輕輕的開口。
「現在,你這位私自吞服狼人族王子心臟的『大罪人』該起到你自己該有的用處了。」
沉默了半響,江遲點了點頭。
「我明白。」
「我該怎麼做?」
他淡淡的看向挽住自己胳膊的少女。
而這個時候,兩人也已經走到了校門口處。
在嘈雜的人聲當中,白芷笑著拿出了一道手銬,遞到了江遲的面前。
「很簡單,戴上這個,然後被我親自押到狼人族的測試場地就好。」
「接下來的事,我們的人會接管的了。」
說的到是簡單。
他心裡明白,一旦真的自己戴上了手銬,自己的命運,就不是自己說的算了。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見機行事了。
江遲心中暗自嘆了口氣。
終歸是實力太弱……
他悄悄把拳頭攥緊,又再次放下。
最終他還是自己給自己戴上了手銬。
看到這一幕的白芷,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擺了擺手,一輛豪華的加長轎車,便如願停在了他們面前。
「上車吧,我的江遲同學。」
她笑面如花。
白皙的甚至可以稱得上蒼白的俏臉,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是那般的光彩奪目。
她輕輕把車門打開,然後對戴著手銬的江遲比了個請的手勢。
「等過了今晚,你就安全了。」
「本小姐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