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沉淪河水
如何才能讓神魔巨像交戰?
蘇淵開始好奇,當初的神魔兩族究竟是因何打起來的。
就在蘇淵思索之際,神魔巨像再次動了起來,竟開始向前挪動。
在場修士無不神情驚恐的往後退去。
可很快眾人就發現自己的身後是無底深淵,根本退無可退。
蘇淵的弟子們全都緊張的看著他。
「師尊,不會就連你也沒辦法吧?」
「難不成我們真的要死在這兒?」
趙若夕和雲欽月嚇得抱在一起,陸陽輕聲安撫著陸依依,唯有馬蓮花始終用信賴的目光看著蘇淵。
「你們可知神魔大劫因何而起?」蘇淵隨口問道。
趙若夕和雲欽月面面相覷,並不清楚神魔大劫的起因,這是太古年間的隱秘,她們怎麼可能知道?
「神魔之戰起於信仰,神魔兩族爭奪萬族的信仰,繼而引發大劫。」這時馬蓮花忽然說道。
趙若夕和雲欽月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馬師姐你怎麼知道的?」
「我猜的。」
馬蓮花也不知道剛剛的自己為什麼說出這話,她只能將之歸結於自己的幻想。
蘇淵倒不認為這是亂猜,結合馬蓮花神女山的來歷,她說的沒準是真的。
「因信仰而起···」蘇淵忽然想到問題所在,朝著在場眾人說道。
「諸位一同向神像叩拜!」
在場沒人聽信蘇淵的話,他們不久前才看到烈火長老因叩拜而死,怎麼可能願意用自己的生命作為賭注?
再加上這裡沒多少人認識蘇淵,也就更不會有人相信他的話。
但他們不信,陸陽卻是相信,如果說在場還有誰呢度過難關,那就必然是這位神秘的蘇道友。
「老夫百草宗陸陽,為蘇淵道友擔保!諸位速速叩拜神像!」
有人見陸陽都幫蘇淵擔保了,就算再不情願也只能選擇相信,紛紛朝著神像跪下。
看到這些人都朝著自己下跪,神像面上出現一絲喜色,神道光芒大盛,竟隱隱干涉到右邊的魔道。
魔像怒火中燒,忽然暴起朝著神像撲去,神魔之像戰到一起,整片天地似乎都在因此而震顫。
就在這時,中間的那道門打開,修士們全都回過神驚喜道:「真的有效!」
「剛剛是哪位道友出言提醒?待出去後必有重謝!」
眾人臉上皆是劫後餘生的喜悅,他們全都趁著神魔巨像還未分出勝負衝進那扇新打開的門裡。
蘇淵也帶著弟子衝過這扇門,出來的瞬間他就被趙若夕抱住,在臉上親了一口。
「嗚嗚,師尊還好有你,不然我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趙若夕的身子因抽噎,一顫一顫,無形中吸引了周圍的許多道目光。
蘇淵緩了口氣,看向周圍。
周圍依舊是黑色的焦土,在不遠處是一條十幾米寬的金色河流,河流的對岸是一片血色的草田,陸陽急忙指著草田驚呼:「那些都是斷續草!」
陸陽差點就要忍不住飛過去,直到看見幾個修士朝著金色河流走去。
「諸位道友,這河水散發誘人清香,定是不凡之物!」
「快快收取河水!」
一群修士以為渡過那扇門就不會再有其他事,於是爭先恐後的朝著他們口中的寶河跑去。
蘇淵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順手攔住自己弟子的同時往那些人的方向看去。
一名築基前期修士率先飲下河水,修為開始急速攀升,氣息在轉瞬之間到達築基後期,開始突破金丹。
其他人見狀更加瘋狂,不顧一切的朝著河水掠去,陸陽也是有些心動,但看到蘇淵沒動他也就停滯在原地。
「蘇道友,這河水可是有問題?」
蘇淵看著天地圖錄上的信息微微點頭。
【沉淪河:沉淪河畔沉淪水,神佛沾之自沉淪。】
就如同天地圖錄所說,這些喝了河水的修士雙眼開始變得猩紅,身上各種顏色的氣息外泄。
趙若夕三女注意到一些男修士看向自己的目光變得極為貪婪,似乎要將她們生吞入腹!
沒多久沉淪河畔便亂作一團,有修士互相打鬥,也有修士拋卻自身理性,開始發泄最原始的欲望,抓住一名女修便開始放縱,然後又被其他修士殺死。
陸陽這才明白這金色河水雖然能讓人提升實力,但也會干擾人的心境,使其沉淪於欲望。
眼看這些修士就要朝著他們湧來,陸陽趕緊催動法術變幻出無數藤蔓抽打阻攔。
最開始還能阻攔一二,可隨著飲下河水的修士變多,他也沒了辦法。
還好蘇淵及時出手,升起一段火牆,將這些修士燒死。
可就在這些修士死亡的瞬間,沉淪河的河水又迅速變為人形,化作一個一模一樣的修士。
「不會吧,他們是不死嗎?」雲欽月親眼看到一個被自己幹掉的男修從河水中復活,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蘇淵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直接拿出玉龍觀天鏡。
隨著他的靈力注入,玉龍觀天鏡的鏡面開始蕩漾,很快鏡面之上便出現了通往沉淪河對岸的道路。
「你們在此等侯,我過去摘取斷續草,隨後立刻返回!」
蘇淵穿過鏡面,直接抵達河對岸,就在他想摘取腳下斷續草時,沉淪河水開始瘋狂涌動,一個身披薄紗的白衣神女自河水中浮現,將曼妙的身材展示在眾人眼前。
本就飲下沉淪河水的修士頓時不顧一切的朝著白衣神女跑去,但白衣神女只是一個眼神就將他們化為灰燼。
而後她轉頭看向蘇淵,莊嚴的面孔上出現一絲反差的嫵媚。
「朱雀族道友,可敢渡我沉淪河?」
「我既已過了沉淪河,為何要渡?」蘇淵摘下幾株斷續草反問。
「不渡我沉淪河,道友就帶不走這些斷續草。」
白衣神女說著,蘇淵手裡的斷續草瞬間化作飛灰,消失於無形。
蘇淵表情凝重,他現在的實力肯定不是這老怪物的對手,飲下沉淪河水無異於找死,但是不飲沉淪河水又帶不走斷續草,也就無法兌現自己的承諾。
思忖片刻,蘇淵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
其實還是有個辦法的!
「我可以飲下沉淪河水,但是需要立下一個賭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