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生死時刻，無塵之劍
「古塵，你已經焚燒了一次本源之力，如果再次焚燒，不僅你的境界會跌落合道圓滿境界以下，更將永遠無法踏足到大乘之境。」
逍遙院外，秦山海目光冷冽，盯著對面仍在焚燒本源之力的古塵。
如果對方真的要強行焚燒本源來跟他一戰，那他哪怕是大乘期也必須要嚴重對待，一個不小心，還真的會栽跟頭。
「無所謂，善惡本源之力，對老朽來說，已是枷鎖，將其捨去，墜入凡塵，亦是好事。」
古塵臉上古井無波，雲淡風輕。
這是發自肺腑的話語，反正他已經看不到前路，與其這樣終日沉淪在蒙昧中，還不如做個凡人自在多了。
很快，他再次將焚燒善惡本源所化的力量注入到了善惡劍之中，再次朝著秦山海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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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
逍遙院中，秦銘雙目赤紅，既是心疼又是難過。
兩人當時只不過是點道之交啊，對方竟然願意捨棄一身修為替自己擋住秦山海的窺探。
「前輩，你為何蝸居此地幾百年，為何當這法外之地的城主啊。」
「呵呵，秦小子，你還小，你不懂，我是為了一個承諾，方才留在此地吶。」
「嗯，那前輩可以說說看啊。」
「說來話長，簡單來說，就因為一個情字，讓老朽苦守半生啊。」
不知不覺，秦銘的眼前出現了百年前跟古塵交心的一縷畫面。
院外。
「秦山海，我以善惡本源凝聚出來三道業劍，如果你能接住，那老朽也死得心甘情願。」
古塵渾身上下雄渾善惡本源之力開始動盪起來，隨後開始焚燒化為一股股滔天業力，最後朝著善惡劍之中涌去。
錚！
隨著一道清脆的劍鳴聲響徹虛空中。
僅僅一個瞬息間，古塵提著善惡劍出現在秦山海的頭頂上方，隨後對著他一劍劈斬而下。
「第一劍，碎因！」
這一劍攜帶著碾碎天地一切的睥睨威勢，幾乎鎖死了秦山海的所有逃生路線，要將其碾殺。
「哼！雕蟲小技！」
秦山海冷哼一聲，右手持著山海印，同時左手之上出現了一尊黑色杵寶，上面釋放著一道道詭異陰暗氣息。
這是幽冥杵！
砰！
善惡劍和幽冥杵在瞬息之間碰撞在了一起。
頓時，兩尊法寶之間爆發出了足以毀滅一切的破滅之力，隨後又漸漸消散開來。
「秦山海，你竟然手持魔道之物，虧你還是秦族的老祖。」
古塵見到秦山海手中的幽冥杵，目中充滿了鄙視和譏諷。
堂堂荒古世家老祖，竟然祭煉魔道法寶，這要是傳出去，簡直會成為整個東荒笑話。
「呵呵，天品法寶，何來正邪之分，如果按照你說的來算，那你修煉的善惡二心大法，不也是魔道功法嗎？」
秦山海神色淡漠，立刻回擊。
他有一顆無敵道心，在他的心中，法寶從沒有正邪之分，只是看用在什麼人手中罷了。
「快出第二劍吧，我趕時間。」
秦山海冷笑起來，如今他不僅拿出了防禦法寶山海印，更手持攻擊性的天品法寶幽冥杵，哪怕古塵焚燒本源，他也無懼。
幽冥杵可是他動用了大乘本源之力，日夜祭化，融入了各類天材異寶，足足煉化了百年，方才將其提升到了天品之階。
可以這樣說，這幽冥杵中不僅包含了大乘本源，更是凝聚了他所有對於大乘期的感悟和經驗。
「滅果！」
古塵再次揮動一劍，焚燒雄渾本源之力，朝著秦山海殺來。
這第二劍中蘊含著他對於修煉善惡二心大法的所有理解。
所謂有因才有果。
這一劍，他秉持著斬滅因果的決心，要一劍重創秦山海。
隨著黑白劍氣攜帶著無邊威力籠罩住秦山海，整個逍遙院上空好似在這一刻，都暗淡下來。
「幽冥吞天！」
秦山海目光平靜，吐出一句。
他手上的幽冥杵爆發出滔天幽冥之力，跟同樣是黑白劍威的善惡劍轟撞在一起。
剎那，天地轟鳴，日月無光！
此刻，分明是兩尊法寶交戰，而誰的本源法寶先落敗，就代表著其會遭到傷害。
噗！
隨著古塵倒飛出去，噴出一口鮮血後，也代表了他第二劍的功效失敗。
畢竟，他終究不是大乘境界，即便是焚燒善惡本源之力，卻依舊無法攻破秦山海的防禦和反擊。
「古塵，我已經說了，大乘之下皆螻蟻，這個道理，你難道還不懂？」
見到古塵身上的氣息開始衰退下來，秦山海露出了微笑之色，對方焚燒本源又如何？
他是大乘期大能，始終不是合道境修士可以比擬的。
「可悲吶，老朽這一生都是失敗的，哪怕一句小小的諾言都無法做到，又有何顏面面對故友啊。」
古塵擦了一把嘴角的鮮血，隨後面露落寞之色，眼角餘光不經意間看向那一座院子中，其內包含著愧疚和歉意。
答應過秦小子的承諾怕是做不到了啊。
大乘期大能終歸不是他一個合道圓滿境可以撼動的啊。
他幾乎快要焚燒完所有的本源之力了，但是連秦山海的衣角都沒有碰到啊。
「那這最後這一劍，便塵歸塵，土歸土吧。」
轟！
只聽一道轟鳴聲再次響起，隨後一股讓秦山海都為之吃驚的力量從古塵的身上爆發出來。
「秦山海，接我最後一劍！」
「此劍不僅融入了我所有的本源之力，更是我以焚燒神魂之力為代價催動而出。」
「這一劍，斬過去，斬未來，斬神魂，斬一切我存在的氣息。」
「我喚作它為……無塵之劍！」
隨著古塵的聲音落下，整個天地好似都開始劇烈震盪起來，
這一刻，整個法外之地的陣法之力仿佛都感應到了，竟然齊齊朝著逍遙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