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商縈夏,你這是在逼我?」
就在這時。
緊閉的大門突然響起猛烈的敲擊聲。
隱約還傳來蘇凜遇的聲音。
許棠不知道發生什麼,只以為是有人來搗亂了,「商小姐,你別怕,我這就給保安打電話。」
商縈夏放下筷子,拿了張紙巾擦了擦嘴巴,便起身了。
「不用,我去看看就行。」
在蘇凜遇離開後沒多久,她就將北山墅的大門密碼全改了,也將他的面容和指紋都徹底刪除了。
這會兒,他自然是進不來的。
商縈夏也知道他是為了什麼來的。
她走過去把門打開,看著站在門外,眉眼一片冰涼和不耐的蘇凜遇。
「如果你來找我,是為了公司的事情,那不用多說了,你也知道的,我從來都不插手公司的事,也沒有任何的權限。」
商澤對蘇氏出手之前,確實知會過她。
她對此並不反對。
商澤自然不會手下留情。
聽見她的話,蘇凜遇定定地盯著她看,輕笑了聲,眼底卻沒有半分的笑意,「商縈夏,你這是在逼我?」
女生站在門口,神色淡淡,「你誤會了,我們已經簽了離婚協議書,等三十天後,就能徹底結束這場婚姻,我還有什麼理由逼你做什麼?」
這話說得挺對的。
但蘇凜遇並不愛聽。
他眸色淡淡地掃了眼一旁輸入密碼的位置,「動作挺快的。」
商縈夏扯了下唇角,連多餘的表情都沒給。
「既然要離婚了,那自然要乾脆一些,不是嗎?」
「行,乾脆。」
蘇凜遇眼神深深地盯著商縈夏看了一會兒,說道,「你最好在這最後的三十天裡都不要後悔。」
商縈夏聽到這話,微微一笑,「當然。」
她好不容易才擺脫過去那個被自己以為的愛情桎梏了三年,怎麼可能還會回頭栽進去?
蘇凜遇眉眼冷了幾分,哼了聲,一字一頓的,「那就最好!」
說完這句話,他轉身就離開了。
低調的黑色轎車被他開出了跑車的既視感。
快速起步的車輪掀起了一陣灰塵。
許棠本來就做好了蘇凜遇要是敢進來做些什麼,就立刻抄起傢伙直接砸過去的準備了。
但沒想到,蘇凜遇居然就這麼走了?
商縈夏把門關上,轉身就打算回到餐廳里,結果就看到了許棠手上拿著一個花瓶,一副準備要打架的姿態。
她好整以暇地挑眉,「你這是要做什麼?」
許棠回過神來,有些尷尬,「就……防個身。」
商縈夏點點頭,抬腳往裡走,順便說了句,「換一個防身吧,那個東西不管用,而且挺貴的。」
許棠突然覺得手中的花瓶像個燙手的山芋,連忙放了下來,但也沒忍住問了句,「商小姐,那個花瓶……多少錢啊?」
商縈夏拿起筷子,吃了口菜,還挺認真地想了想,「不太記得了,好像是兩百萬?」
許棠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靠!
……
另一邊。
蘇凜遇突然在北山墅出現的事情,很快就傳到聞祈的耳中了。
這會兒他在聞家聞老爺子的書房裡。
謝特助給他發了條信息。
聞祈看了眼後,臉色沒有太大的變化。
他繼續執起一枚黑子,乾脆利落地放在棋盤上。
聞老爺子抬眸看了他一眼,又放了枚白子,然後才緩緩地開口,「怎麼?人還沒搞定?」
聞管家剛給兩人點了薰香,將香爐放在一旁,聽見這話,神色也沒什麼變化,淡定地站在一旁觀棋。
聞祈頭也沒抬,「你管得太多了。」
「我這不是替你著急嗎?」
聞老爺子抬頭看向坐在對面的孫子,「你之前倒也是不著急,但結果呢?人家就直接被人捷足先登,還結婚了,你呢?一個人孤零零的,真慘!」
聞祈又執起一枚黑子,放下,這才不緊不慢地開口說了句,「她快離婚了。」
一聽見這話,聞老爺子就激動了,也顧不上棋盤上的棋局到底是如何的風雲涌動,定定地盯著聞祈看。
「真的?什麼時候離?」
說著,還沒等聞祈說什麼,聞老爺子就繼續自顧自地說道,「籌備婚事只能早不能晚,那就從今天開始吧,將黃曆給我拿過來,我看看今年最快的吉日到底是什麼時候。」
「還有,讓那些在國外的,或者是其他城市的親族,無論如何都得給我趕回來,知道嗎?」
聞管家聽著聞老爺子的吩咐,還不忘看了看一旁一直沒說話的聞祈,然後才笑著對聞老爺子說道,「老爺子,您這麼著急,怕是要嚇到商小姐了。」
「哦,對對對,不能把人給嚇到了。」
聞老爺子連忙讓自己冷靜一下,想了想,然後說道,「你去備些禮物,到時候找個時間什麼的,我再去跟那小丫頭見個面,然後好好聊聊,促進一下感情。」
聞祈沒什麼表情地將手中的黑子扔回棋盅里,「她跟你有什麼感情好促進的?」
看著他反應這麼大,聞老爺子挑眉,笑了笑,「怎麼就沒有感情?你不用去促進,不代表我不用啊。」
聞祈瞥了他一眼,也懶得多說什麼了,只是說了句,「那你先管好你的人,別把手插到我這邊。」
聞言,聞老爺子表情頓了頓,無聲輕嘆,「知道了,我會跟老二那邊說一聲的,以後也不會再讓外人隨意出入聞家。」
至於這個外人自然是之前傷了商縈夏的趙嘉月。
聞祈對這個安排也沒有什麼滿意或者是不滿意的。
總之,不管怎麼樣,聞家沒有人有資格能把手插到他這邊來。
對於那些傷害她的人,他一個都不會留情。
聞老爺子說完,想了想,又很認真地問了句,「所以,你到底什麼時候能把人給搞定?總不會……又讓人捷足先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