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結局（1）
手機放在小小面前，手機里的畫面是厲承應被送上飛機，鏡頭還給了飛機一個特寫，上面東方航空幾個大字顯而易見。
「外面太危險，還是回國的好。」賀亭洲端著一杯水過來，「補充點水分。」
「……」小小看著賀亭洲一本正經，終究還是憋住了笑，「好。」
賀亭洲什麼心思，小小還能猜不到。
「他安全就好。」小小低聲道。
賀亭洲湊過來，「小小，像厲承應這種老男人危險得很，你得遠離。」
「他有結婚對象。」小小覺得賀亭洲可能想多了。
以前厲承應一心想娶季雲煙，可在哥哥和季雲煙在一起多年，眼看自己沒什麼希望後，厲承應就接受了家族聯姻，如今正在和一個房地產老闆家的千金談戀愛，兩人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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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麼樣？結婚了都能出軌，更何況還是他這種不安分的男人，當然我不是說你好騙，我只是給你提個醒，男人很可怕的。」
小小就聽著，沒接話。
她知道，賀亭洲是關心她。
他們應該同齡，可她卻遲長大了十五年，賀亭洲生活社會經驗都比她豐富，多聽勸總沒錯。
抬頭，她對上他的眼。
不知道在心虛什麼，賀亭洲把眼神錯開。
「走吧，現在過去沙灘那邊正好。」
夕陽被這片海灘賦予了新的意義，這樣的落日和其他地方都不一樣，小小站在海邊，擺各種姿勢，賀亭洲幫她拍照。
賀亭洲的拍照技術是這些年練出來的，他帶著小小去過很多地方，為了給小小拍出好看的照片，他特意進修過如何拍照。
「這種超美。」小小最喜歡這種，她手拖著快落山的太陽。
賀亭洲：「嗯，好看。」
適合當屏保。
「這幾張隨便P一下就能發朋友圈了。」小小在選照片。
賀亭洲就餵她水果。
「賀亭洲，咱們拍張合照吧？」小小忽然抬頭看著他，「我們好像從來沒拍過合照。」
「嗯，好像是。」
每次都是他給她拍照。
賀亭洲招手叫來自己的助理，這位是跟著他一起學過拍照的。
助理滿手是汗，心裡壓力巨大的接過相機，短短時間，已經在心裡回想了一邊早些年學過的拍照技巧。
第一張賀亭洲和小小並排站著，表情有些生硬，好在助理會找角度，拍得很唯美。
第二張賀亭洲手搭在小小的肩上，在拍攝前一秒，賀亭洲往小小那邊斜了斜身體。
沒拍第三張了，因為賀亭洲怕自己忍不住摟小小腰上。
「這張好。」小小喜歡第二張，「賀亭洲你就該多笑笑。」
拍照玩水很快太陽就下山了，晚風吹著有些涼意，賀亭洲脫下外套披在小小身上。
「餓嗎？」
「不餓。」小小看到海邊有貝殼，她脫了鞋子去撿。
賀亭洲就隨她玩。
天徹底黑下來，賀亭洲示意把螢火蟲放出來。
黑夜裡點綴著螢火蟲的光亮，美得不可勝收。
「螢火蟲？賀亭洲你幫我捉。」
兩雙手一起捧著兩隻螢火蟲，小小透著指縫看。
「賀亭洲，螢火蟲是你放的吧？」
「嗯。」賀亭洲沒想到小小能猜到，也不瞞著，反正也瞞不住。
「這裡的氣候不適合螢火蟲生存，可能今晚都過不了，倒是可惜了。」
「只要你喜歡，就不可惜。」
心裡暖暖的。
螢火蟲被放到了瓶子裡，總共抓了十多隻，小小抱在手裡，越看越喜歡。
晚餐是在海邊吃的，知道小小的口味，賀亭洲走到哪裡都帶著中餐廚師。
被強迫送回國的厲承應氣得餓著肚子十個小時，飛機落地江城機場，他罕見的撥通了那個討人厭的厲承硯的電話。
看到來電顯示，厲承硯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厲承硯，我就問你一句話，你喜歡蘇辰溪嗎？」
「……」厲承硯再次拿下手機確定是厲承應打來的，「你是有未婚妻的人，難不成盯上了小小？其他人你怎麼玩都行，但小小不行。」
厲承應罵了句髒話：「我問的是你喜歡蘇辰溪嗎？不是說我喜歡蘇辰溪。」
厲承硯：「你想幹嗎？」
就是因為聽明白了，所以才不知道厲承應到底幾個意思。
「如果你喜歡蘇辰溪，就去追，別等人被別人搶了，才知道後悔，雖然我不喜歡你，但更不喜歡那個人。」
厲承硯理解能力不錯：「誰？賀亭洲？」
「對啊，就是他，敢搶嗎？」
賀家的勢都在國外，如果厲承硯真要搶，也不是毫無勝算。
厲承硯：「你有病。」
電話掛斷，厲承硯迎著風。
小小十八歲了……
今年高考。
明年大學。
大學裡，大一就談戀愛的人不少，還有人高考結束就確定關係。
可他沒有這個心思，他只想好好學習，考研考博，站在學術界頂端，就算不靠厲家，也要活得很好。
曾經的他，恨透了厲家，想著等將來他長大了，就取代他的父親，成為厲家家主，擁有權力和地位，報復欺負他和母親的人，從此後別人忌憚他，不敢再欺負他。
是小小讓他的想法有了改變。
小小說，人活著不是為了報復誰，也不是為了誰而活，從始至終，都應該好好享受生活，活成自己想要的生活。
他想要的生活，從以前的報復欺負他們母子的人，到現在全身心投入自己喜歡的建築行業，看著自己的設計被建設成一棟建築物，他就很開心。
至於戀愛結婚……
其實他不太敢接觸。
他把小小當成朋友、知己、良師，卻從未想過愛情。
他不太想踏入婚姻，可小小不一定這麼想，如果一定要有那麼一個人，那如果是賀亭洲的話，他會放心很多。
雖然賀亭洲年紀有點大，但事實上，小小和賀亭洲才是同齡人，他們應該不會介意吧？
被掛斷電話的厲承應罵了好幾句國粹。
「厲承硯是傻×吧！讀書讀傻了？蘇小小那麼漂亮的女人都吸引不了他，看來厲家的後代得我來操心了。」
厲承應突然就想開了。
如果賀亭洲又爭又搶，誰搶得過他。
*
半夜，小小肚子疼得縮成一圈。
賀亭洲不知如何安慰。
他從來不知道小小姨媽疼這麼嚴重。
「本來還有一周才來的，這次提前了，可能是環境改變所以讓周期產生了變化。」小小自己猜測。
這其實和醫生告訴賀亭洲的意思差不多。
環境改變，或者周圍的人改變，都會引起人體內的激素發生改變。
「對不起，我不知道。」
他不該縱容小小吃那麼多冰的東西，也不該縱容她去海邊赤腳撿貝殼。
看著男人緊張的神情，小小往他懷裡靠。
「吃了止疼藥好很多了，別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