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0章 番外·遨遊萬界之回家4
「嵐清,仙界是什麼樣子?」
一片個頭格外龐大的雲朵飄浮在天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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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軟的雲,被捏成形態各異的樣子,郁嵐清和徐鳳儀、司徒渺三人窩在一圈柔軟的「雲椅」里,將頭湊在一起,小聲說著話。
雲朵的其他位置,沈懷琢和白眉道人、徐真人也正在閒談著,南神殿的神使們與自家尊上的好友見過禮後,便站到雲朵邊沿,好奇地張望著下方快速掠過的風景。
至於那幾位來自神獸種族的客人,則結伴去了別處遊玩,等到觀禮那日再齊聚玄天劍宗。
土豆的爹娘在給完小石頭見面禮以後,也跟著一起去了,沈懷琢有理由懷疑,藍翼是生怕再多待一會,身上那點子好東西,會全被自家的倒霉小子掏出去送人。
白雲飄啊飄。
三顆腦袋,還湊在一起。
郁嵐清回答徐鳳儀方才提出的問題,「仙界格外遼闊,瓊樓玉宇、仙山浮島、洞天福地,應有盡有,不過許多地方都被雲霧圍繞著,從外面看不真切,乍看只覺得神秘又有些神聖。」
這是郁嵐清當初初臨仙界和神域時的感受,想了下她又接著說:「你們記不記得,當初在極北荒原去過的瑤台冰境?仙界的氣氛便有些像是那裡。」
「原來如此!」徐鳳儀與司徒渺眼中都露出嚮往。
不過卻並不羨慕。
因為她們都知道,以她們的天賦,將來總有一日,也會有機會踏上那片仙境。
聊完仙界的見聞,話題又轉回她們各自身上,九年未見,其實時間在她們身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每個人都一如當初,臨別的時候一樣。
「嵐清,這次回來辦完雙修大典,你與沈長老是不是又要返回九天之上了?」
郁嵐清搖了搖頭,臨出發前,師尊與她做過商量。
下界一次,也沒有想像中那麼容易。
不如趁著這回,多去幾座不同的界域轉轉。
這些年她的修行速度太快,雖然強者之心穩固,但到底缺了些歷練,趁著這個機會四處走走,也能多些見聞,增長一些心境。到時回來,才好更好的閉關衝擊甚者之境。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師尊不知從哪聽說了凡間「蜜月」這個說法。
嘴裡念念有詞,凡人百年壽辰,都要拿出一月之久慶賀新婚。
他們為仙為神,壽命以萬年計,不拿出個凡塵幾世的時間來渡「蜜月」,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郁嵐清總是覺得,師尊說的話極富道理。
等到這次辦完雙修大典,與友人們告別,她與師尊就要前往不同界域,開始他們的蜜月。
或許不能被稱之蜜月,蜜年也有些短暫。
大抵,「蜜世」這個說法,才更為恰當準確?
郁嵐清胡思亂想地琢磨著。
旁邊,徐鳳儀與司徒渺已經討論起喜服與鳳冠的樣式。
徐鳳儀雖然自己沒有道侶,但一連參加了司徒渺,和自己師尊、師娘兩場雙修大典,對典禮的一應事宜已經門清。
話題從喜服、鳳冠,一路聊到了新房的布置。
與徐真人、慈微老祖的洞府不同,當初司徒渺和金邈的新房,裝潢格外浮誇。
司徒渺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眼底卻藏著幾分寵溺,「沒辦法,他就是喜歡這般金碧輝煌的模樣。」
「沈長老喜歡什麼風格?」
「嗯?」
突然被問到這個問題,郁嵐清愣了一下,隨即認真回答:「師尊喜歡閒雲野鶴般的生活,住處也是如此,精緻卻不奢華,美景自然,處處經得起推敲才可。」
「那嵐清你喜歡什麼樣子的呢?」徐鳳儀接著好奇問道。
郁嵐清這回不用多想:「同樣便好,不過要額外多添一片練劍之地。」
「這倒是容易得很,不存在誰遷就誰。」徐鳳儀的語氣頗有感慨。
不像她師尊師娘,前陣子還因為洞府的濕潤程度和冷暖,打了幾天冷戰。
有道是,能住到一起,能吃到一起,才是最佳道侶。
嵐清和沈長老,顯然就是其中模範。
「對了,嵐清,方才你言,等到四處遊歷以後,還要回去繼續閉關修煉,那你與沈長老舉辦雙修大典以後,可還有別的計劃?」司徒渺關切地問道。
「別的計劃?」郁嵐清有些沒能領悟,她這個問題指的究竟是什麼。
「嗯……就是……你們可想孕育後代?」
郁嵐清驀地瞪大雙眼,耳根微紅。
怎麼就聊到了這個問題?
「你莫小瞧這件事,你還年輕,且要繼續閉關衝擊新的境界,如果暫且沒有這個計劃,那行房事時便要注意一些,我不知曉仙神與尋常修士有沒有不同,但都是人,大抵相差不大。」
司徒渺一開始提起這個話題,也有幾分尷尬,不過想到嵐清自幼在劍宗育幼堂長大,拜入宗門後身邊沒有女性長輩,現在修為、身份又這般的高,大抵沒人敢在雙修大典前與嵐清講述這些。
她作為好友中唯一已有道侶,有過經歷的人,當仁不讓,應當挑起這個重任。
「對於修行人而言,無需像凡人那般麻煩,藉助外物。只要運轉體內一縷氣息,堵至相應之處即可。」
司徒渺大致描述了一下,聲音壓得極低,幾乎等同耳語。
「嵐清,你可曾記住了?」
「……記住了。」郁嵐清聽得面紅耳赤。
聽到司徒渺詢問「可曾記住」,下意識如同初學劍法時那樣,將「招式」在腦海中演練了一遍。
霎時間,臉色更加漲紅。
小心翼翼地偷偷往師尊那邊瞥了一眼。
沈懷琢正在與徐真人討論,將肉身轉化為機關人偶之身的可能性。
他無意探聽徒兒與好友的閨中密語,早在三人坐在一起時,將神識收回,可徒兒望過來的目光,他如何能覺察不到?
察覺徒兒正看向自己,他急忙也將目光投了過去。
四目相對,霎時間,徒兒的臉色紅得如同天邊的晚霞。
「出了什麼事?」
「沒事。」
腦海中,師尊的傳音像是輕拂心頭的羽毛。郁嵐清趕緊搖了搖頭。
只是這一聲「沒事」,多少有幾分欲蓋彌彰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