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朝廷要削藩,那就準備玉璽龍袍!
「思春?」
小青狠狠剜了陳銘一眼,有些不悅,而剛剛走到陳銘臥房門口的白素貞,頃刻間臉色漲紅如血。
修長的柔荑緊緊地攢著,就好似被人忽然戳中心事一般,抬腳想走,可轉念一想,這不就等於承認自己心虛嗎?
「你開什麼玩笑,那可是我姐姐,她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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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皆有可能,此刻的許仙生得一副好皮囊,年歲也不大,有女人對他動心很正常,若是此刻的許仙七老八十,還是單身,甚至長得奇醜無比。」
陳銘話鋒一轉:「你姐姐還會選擇,用嫁給他的方式來報恩?」
小青被陳銘的話驚呆了,腦中忽地浮現出許仙白髮蒼蒼的模樣,心中猛地一股惡寒,「應該......應該不會吧......」
「所以嘍,報恩是報恩,思春是思春,這兩者沒什麼關聯,若是只要報恩,你們姐妹甚至都不用出手,我就能賜給許仙一場富貴。」
自從修煉了九陽雷訣,陳銘的五感遠超常人,早就察覺到門外的動靜。
無論如何,他都想再忽悠......爭取一下。
「你不要瞎說,反正我姐姐肯定不是思春,而是真心實意要嫁給許仙。想和許仙舉案齊眉,白頭偕老。」小青固執地說道。
陳銘聳了聳肩:「好吧,那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你和你姐姐會生孩子嗎?」
「生孩子?!」
小青的臉唰地一下,紅地發燙,「你瘋了,生哪門子的孩子!」
「行周公之禮就是為了生孩子,你和你姐姐不知道嗎?」陳銘繼續說道,「若是我讓許仙和李小姐解除婚約,讓你姐姐和許仙成婚,你姐姐能為許仙生個孩子?」
大乾以儒家之道,治理天下,信奉的是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身為人妻,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傳宗接代,若是不能,不僅僅會被夫家嫌棄,甚至還會被扣上一個不守婦道的名頭。
「誰說不能,我姐姐可以的......」小青底氣有些不足。
門外的白素貞下意識地摸了摸小腹,心中暗道,人和妖可以嗎?
她自己也有些不確定。
「可以自然最好,我可以幫著撮合你姐姐和許仙的婚事,可若是你姐姐無法為許仙誕下一兒半女,那無論是許仙,還是你姐姐後半生註定無法安穩。」
「所謂人言可畏,說地就是這個道理,來自鄰里的白眼,來自姐姐姐夫異樣的目光......都是成為讓婚姻破裂的源頭!」
小青面露難色,很是糾結,白素貞不確定,她就更加不確定了。
「可我希望姐姐能夠幸福......」
「還是那句話,讓你姐姐幸福的方式有很多,報恩許仙的方式也有很多,當然這世界上也有不需要傳宗接代的男人。」
「還有男人不想要兒子的?」小青壓根不相信。
「不才......」陳銘老臉一紅,「家有逆子,再多一個可以,沒有也可以......」
小青斜睨陳銘一眼,說來說去,居然還是說回去了,「你就是想娶我姐姐。」
「那你看錯人了。」
陳銘在心底默默補充後半句,本王兩個都要想要。
「青兒......」
就在這時,白素貞的聲音從門外響起,小青白了陳銘一眼,旋即飛快跑了出去。
望著那婀娜的背影,陳銘訕笑連連,索性今晚也睡不著了,便盤腿在房間裡練起九陽雷訣。
等他再次睜開眼,天色已經大亮。
修煉了一夜,陳銘沒有絲毫疲倦,反而覺得神清氣爽。
「王爺您醒了嗎?」
阿福敲了敲門,陳銘答應一聲,阿福便走了進來,手中還拿著一封帶著火漆的信封,陳銘檢查一番,密封完好。
「世子那邊的消息?」
「世子那邊一路安好,京城......不......宮裡的消息。」阿福神情有些緊張。
當年離京的時候,陳銘在京城留了一部分人,時刻關注著朝廷的動向,不為奪權,而是為了自保。
陳銘將書信打開,看到裡面的內容之後,頓時皺起眉頭。
「大侄子這是怎麼了,當真被那位蘇貴人眯了眼,要做這種蠢事?」
陳銘隨手將書信遞給阿福,阿福一看,大吃一驚:「削藩的事情定下了,陛下這是打算拿王爺開刀啊!」
書信上面的內容很簡單,蘇貴妃妹妹的死訊傳到京城,蘇貴妃得知此事之後,哭了三天三夜,昏死過去不知道多少次。
為了挽回這位美人的心,文帝聽從了以章太師等人的意見,準備以此為藉口,削藩!
第一刀就落在陳銘這位沒有兵權的閒散王爺手上,此刻這幫人正在到處搜集陳銘的罪證,只等搜集完證據,就將陳銘押入京城交給宗人府受審。
「王爺,世子這會兒應該還沒到京城,我這就派人快馬加鞭攔住世子。」
「否則,萬一世子被扣下,王爺可就被動了。」
阿福冷汗直冒,說著便要轉身出門去安排,陳銘忽然開口:「慢著!大侄子就算聽信讒言,要對付的人也是本王,不是凡兒。」
「朝廷放出這等消息,凡兒反而更加安全。」
「王爺那可是京城,世子毫無根基不說,他那寧折不彎的性子,怕是少不了要吃苦頭。」阿福跟了陳銘許多年,自然知道陳不凡在陳銘心中的位置。
陳銘皺起眉頭:「慌什麼,他那性子還得磨,吃點虧不算是壞事,在京城他是不會有性命之憂的。」
讓陳不凡去京城,陳銘也確實存了讓他去歷練的心思。
這個兒子什麼都好,就是太傲,太硬,以至於有些目中無人,趁著這個時候,吃點虧也未嘗不是壞事。
阿福仍舊擔憂,「要不,我去京城伺候著,若是有事也好幫著周旋。」
「你小子到底哪頭的,這王府沒你,本王的日子怎麼過,沒看到本王忙地焦頭爛額嘛!」陳銘幽幽望向窗外。
目光恰好落在一青一白兩道身影上,此刻這姐妹兩人在小院裡架起了烤架,正在烤一頭鹿。
阿福嘴角一抽,他都有些無力吐槽了,還說文帝被眯了眼,王爺您不也被這兩姐妹迷地找不到北了嘛。
「陳銘......過來吃早飯......」小青注意到陳銘的目光,朝著他招了招手。
「來啦。」
陳銘答應一聲,隨即對著阿福說道:「大侄子天高皇帝遠,跟他說不著,不過那個章衡這個老東西著實有點太跳了。」
「王爺的意思是......」阿福眼神一沉。
「找人刻個玉璽,再做個龍袍......」陳銘想了想,「本王要重操舊業......」
嘶!
阿福倒抽一口涼氣,望著陳銘離去的背影,心臟突突跳!
玉璽?龍袍?
王爺......您這是要造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