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猛男營出擊,營救楚虞
「娘娘也是一片心意嘛。」
「就是,至少說明後方安穩,陛下和娘娘都惦記著咱們呢。」
「那還說啥,干他娘的!早點把蜀王殿下救出來,讓娘娘看看,咱們爺們兒可不是光靠吼!」
原本有些沉悶的士氣,竟在這哭笑不得的氛圍中,詭異地高漲起來。
請前往ⓈⓉⓄ55.ⒸⓄⓂ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大家覺得,有這麼個「不著調」但熱心的皇后在後方「整活兒」,他們在前線再不賣力點,都對不起娘娘這份「抽象派」的支持。
與楚天軍營這邊的「歡樂祥和」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叛軍大營。
此刻的胖彤彤,正對著地圖唉聲嘆氣,臉上的肥肉隨著呼吸顫抖。
旁邊的賽諸葛軍師,搖著一把鵝毛扇,眼神飄忽不定。
「軍師,這仗……還怎麼打?」
胖彤彤聲音嘶啞,帶著濃濃的疲憊和恐慌。
「將軍莫慌,勝敗乃兵家常事。」
賽諸葛故作鎮定,扇子搖得更快了,「楚天小兒不過一時得利,待我想出一條錦囊妙計……」
「錦囊妙計?!」胖彤彤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亂晃,「上次你的妙計,讓我們折了三千人!上上次,糧草差點被燒光!你這賽諸葛,我看是賽豬哥吧!」
「賽諸葛」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強辯道:「那……那是意外!是天意不在我等!」
胖彤彤懶得再跟他廢話。
他現在煩心的事多著呢。
楚天那邊不知道使了什麼妖法,到處散布謠言,說什麼「放下武器,保留家產」,「脅從不問,只誅首惡」。
這條件,對於那些本就不是鐵了心造反的士兵來說,誘惑力太大了。
軍中逃兵日益增多,人心惶惶,幾乎要壓不住了。
胖彤彤心裡清楚,再這麼下去,不用楚天打過來,自己這邊就先垮了。
他看著地圖上,自己那點可憐的控制區,越看越心驚。
必須給自己找條後路了。
再不跑,怕是真要被楚天包了餃子。
就在胖彤彤盤算著怎麼跑路的時候,楚天這邊,終於有了更靠譜的情報。
幾名被俘虜的叛軍校尉,在「物理說服」和「心理攻勢」下,吐露了關鍵信息。
「說!楚虞被關在哪了?」
審訊的親兵將沾水的鞭子甩得啪啪響。
「在……在綿竹城外!郭家別院!」一個校尉扛不住,哀嚎著招供,「那裡守衛森嚴,是……是龐將軍的心腹在看管!」
情報匯總到楚天這裡。
他將阿史那雲那張鬼畫符綢緞放到一邊,攤開了更詳細的綿竹地圖。
手指點在城外標註著「郭家別院」的位置。
很好。
對比俘虜的供詞和之前的零散線索,基本可以確定,楚虞就在那裡。
楚天站起身,冰冷的目光掃過地圖。
「傳張順。」
不多時,一身腱子肉幾乎要撐爆衣甲的張順大步流星地進來,自帶BGM那種。
「陛下!」聲如洪鐘,震得帳篷頂都仿佛抖了一下灰。
楚天抬眼看著這位猛男營扛把子。
嗯,體格方面,很有說服力。
「張順,交給你個任務。」
楚天指著地圖,「綿竹城外,郭家別院,蜀王楚虞被關在那裡。」
「帶你的人,一百個,精銳中的精銳,今晚就去。」
「記住,要快,要准,要狠。」
楚天頓了頓,補充道:「動靜可以大,但人質必須安全。
別給朕整出什麼么蛾子,聽懂了嗎?」
不能再來一次皇后娘娘那種「抽象派」的支援了,心臟受不了。
張順咧嘴一笑,露出兩排大白牙,拍著胸脯保證。
「陛下放心!保證把蜀王殿下囫圇個兒給您帶回來!」
夜,黑得像潑了墨。
郭家別院外,一百條黑影,如同剛從健身房出來的幽靈,悄無聲息地貼近。
為首的張順做了個手勢。
潛行,懂?
雖然他們這一百號人站一起,壓迫感堪比城牆,但此刻愣是學著貓兒走路,手腳輕盈得不可思議。
外圍的幾個哨兵,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感覺後頸一涼,眼前一黑,被放倒在地。
解決得乾脆利落,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張順打量著眼前這座別院。
燈火通明,圍牆高聳,隱約能聽到裡面巡邏隊的腳步聲和呵斥聲。
叛軍確實把這裡當成了最後的底牌,守得跟鐵桶似的。
可惜,他們遇到的是猛男營。
「兄弟們,別裝了,攤牌了!」
張順低吼一聲,打破了寂靜。
潛行?
潛行個錘子!
咱們是猛男,玩的是正面碾壓!
「給老子——撞!」
一百名猛男不再收斂氣息,體內仿佛有洪荒之力甦醒。
他們如同人形攻城錘,朝著那扇看起來就很結實的大門發起了衝鋒!
「轟隆——!」
一聲巨響,木屑紛飛!
院門直接被撞得四分五裂,向內倒飛出去,砸翻了好幾個聞聲跑來的叛軍!
「敵襲!敵襲!」
院內瞬間炸開了鍋,叛軍們如夢初醒,慌亂地拿起武器。
然而,迎接他們的,是如同下山猛虎般的肌肉洪流!
張順一馬當先,直接撞進人群,隨手抄起一個試圖偷襲的叛軍,掄起來當武器,橫掃一片!
「啊啊啊——」
被當成武器的叛軍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猛男們緊隨其後,有的甚至懶得撿地上的刀槍。
對他們來說,最好的武器就是自己的拳頭和身體!
一個叛軍揮刀砍來,被一名猛男側身躲過,反手一拳砸在臉上。
「咔嚓!」
清晰的骨裂聲響起,那叛軍哼都沒哼一聲,軟倒在地,臉上留下一個凹陷的拳印。
另一個叛軍試圖用長槍捅刺,槍頭還沒碰到猛男的衣角,槍桿就被一把抓住。
猛男手臂肌肉虬結,猛地一拽一擰!
「啪!」
精鋼長槍硬生生被拗斷!
那叛軍握著半截斷槍,人都傻了。
這特麼是人是鬼?
整個別院瞬間變成了血腥的肉搏場。
沒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原始、最暴力的碰撞!
拳頭砸在肉體上的悶響,骨頭碎裂的脆響,兵器碰撞的鏗鏘聲,還有叛軍絕望的慘叫聲,交織在一起。
猛男們如同狂暴的巨獸,所過之處,叛軍人仰馬翻。
他們甚至不需要武器,堅實的肌肉就是最好的盔甲,沙包大的拳頭就是最強的兵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