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綿竹城破
「咚!咚咚!咚咚咚咚!」
原本有氣無力的鼓點,驟然變得急促、狂野、毫無章法!
幾個鼓手狀若瘋魔,掄圓了膀子,用盡吃奶的力氣瘋狂砸著戰鼓,鼓槌揮舞得虎虎生風,甚至把一面鼓的鼓面都給敲破了!
那狂亂的鼓點,非但沒有起到穩定軍心的作用,反而像是在給本就混亂的叛軍頭頂加持了一個「狂亂」BUFF!
一些意志本就不堅定的叛軍士兵,被這突如其來的狂躁鼓點一激,加上之前楚虞喊話和胖彤彤被俘的衝擊,心態徹底崩了。
「啊啊啊!沒法打了!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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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了!都瘋了!」
城牆上反而因為這「噪音攻擊」和「狂亂鼓點」變得更加混亂。
阿史那雲看著這「奇效」,張大了嘴巴,似乎也沒想到效果會是這樣。
她是不是……把「震懾敵膽」理解成了「讓敵人發瘋」?
楚天面無表情地看著城牆上那幾個像是磕了藥一樣,敲鼓敲得起飛,恨不得把鼓槌掄出火星子的叛軍鼓手。
還有那些被這魔性鼓點和皇后牌噪音搞得原地發瘋、四散奔逃的普通士兵。
場面一度十分後現代。
他收回目光,懶得再看旁邊阿史那雲那張混合了「快誇我」、「我幹了啥」、「好像闖禍了」的複雜表情包。
算了,過程不重要,結果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幫擋路的,該清理了。
他抬起手,冰冷的手勢再次下達。
「攻城。」
指令發出,如同一滴冷水滴入滾油。
「轟隆隆——」
大軍後方,早已饑渴難耐的投石機發出沉重的咆哮,巨大的石塊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砸向綿竹城牆。
重型弩箭如同黑色的死神之鐮,成片地覆蓋城頭。
「吼!」
猛男營的壯漢們集體發出一聲壓抑許久的低吼,那聲音比剛才錄音石里的「精華」要純粹、要恐怖得多。
他們扔掉盾牌,甚至懶得扛雲梯,直接邁開大步,如同人形高達,朝著城牆發起了衝鋒!
虎賁軍緊隨其後,甲冑鮮明,殺氣騰騰,如同一道鋼鐵洪流。
城牆上的叛軍,本就被那「猛男戰吼ProMax版」和自家鼓手的「激情演奏」搞得精神渙散,此刻再看到楚軍這毀天滅地的攻勢,心理防線徹底垮塌。
「別打了!我投降!」
「開門!快開門!楚皇萬歲!」
「媽媽!我想回家種田!」
還沒等猛男營表演「人肉疊羅漢」或者「徒手拆城牆」的絕活,城內就傳來了巨大的騷動聲。
「嘎吱——吱呀——」
沉重的城門,竟然從內部被緩緩打開了!
幾個叛軍小校連滾帶爬地跑出來,手裡高舉著不知道從哪裡扯來的白布條,對著楚軍方向拼命揮舞,臉上涕淚橫流。
「將軍!別打了!我們降了!我們是自願的!」
「胖將軍被抓了!王爺回來了!我們不打了!」
城門大開,迎接楚軍的不是刀槍劍戟,而是一張張寫滿恐懼和諂媚的臉。
楚天:「……」
張順:「……」
猛男營:「……」
白瞎了剛才醞釀半天的衝鋒氣勢。
楚軍幾乎是暢通無阻地湧入了綿竹城。
當然,總有那麼幾個頭鐵的,或者說,胖彤彤的鐵桿粉絲,試圖負隅頑抗。
「弟兄們!跟楚賊拼了!巷戰!我們跟他們打巷戰!」一個絡腮鬍子將領揮舞著鋼刀,試圖組織最後的抵抗。
然後,他就看到一個比他腰還粗的猛男,面無表情地朝他走來。
那猛男甚至沒拔刀,只是伸出一隻蒲扇般的大手。
「你……」絡腮鬍子將領剛吐出一個字。
下一秒,他就感覺自己像個破麻袋一樣被拎了起來,緊接著天旋地轉。
「砰!」
他被狠狠摜在旁邊的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然後軟軟地滑落在地,只留下一個人形的凹痕和幾顆崩飛的牙齒。
猛男甚至沒看他一眼,繼續前進,尋找下一個「路障」。
類似的場景在城內各處上演。
所謂的巷戰,變成了猛男營和虎賁軍的「定點清除」行動。
任何試圖抵抗的力量,都被以最簡單、最粗暴、最有效率的方式碾碎。
不到半天時間,綿竹城內所有的抵抗徹底平息。
陽光灑落在插滿楚軍旗幟的城頭,宣告著這座蜀中重鎮的易主。
胖彤彤被幾個士兵粗魯地押到了楚天面前。
這位昨天還在山包上「指點江山」、「嘲笑楚天無謀」的叛軍首領,此刻像一攤爛泥,癱跪在地上,身上的肥肉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
他臉上涕淚橫流,完全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陛…陛下饒命!楚皇陛下饒命啊!」
胖彤彤磕頭如搗蒜,腦袋撞在青石板上砰砰作響,「都是誤會!都是賽諸葛那個妖道!是他蠱惑我的!是他逼我造反的!」
「陛下!我知道賽諸葛的老巢!我知道他還藏了很多財寶!我全都告訴您!只求陛下饒我一條狗命!嗚嗚嗚……」
他哭得聲嘶力竭,試圖用眼淚和所謂的「情報」換取活命的機會。
楚天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又胖又慫的傢伙,內心毫無波瀾。
這種貨色,連讓他生氣的資格都沒有。
他決定給這個自作聰明的胖子一個「驚喜」。
「拖下去。」楚天淡淡開口,「把他和之前抓的那批荊南世家子弟一起,打包送到江南礦山,好好接受勞動改造。」
他頓了頓,補充道:「讓猛男營派人看著他們,務必讓他們深刻體會勞動的光榮。」
周圍的將領聞言,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讓猛男營去看管礦奴?
這畫面太美,簡直不敢想。
胖彤彤聽到這話,哭聲戛然而止,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骨頭,徹底癱軟下去,最後被士兵像拖死豬一樣拖走了。
據其他俘虜交代,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賽諸葛」,早在八卦陣被猛男營暴力拆遷時,就憑藉一手「縮地成寸」的逃命絕技消失了。
有人說看到他一路向南,估計是想去投奔山旮旯里的百越殘部,繼續他的「神棍」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