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我要死了


  我害怕的閉上了眼睛,卻聽見耳邊傳來了李祥和肖陽的聲音。

  

  「城主,你怎麼了?你剛剛在那邊大喊大叫什麼?」

  我睜開眼,看見是李祥,害怕的捉住了她的胳膊,驚魂未定的說:「她們來找我了,李祥,她們來找我償命了!」

  「蘇梓逸,你在胡說些什麼?她們?她們是誰?這裡除了我們哪有人啊?」

  聽到肖陽這樣說,我鼓起勇氣向後面看了看,胡波微揚,綠樹幽幽,那有什麼人?

  「可是我剛剛明明看到徐嬌從湖裡走了出來,還有陳淑樺她剛剛就倒吊在那棵樹上,還有夏弘,他來了,他要來殺我了。我師父呢?我要要回我的天煞,我要留著天煞防身。」

  李祥肖陽看著我怕成那個樣子,心想我應該是撞邪了,還是把我送回我的房間再說,等著上官秋月回來再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行了,你也許是最近太緊張太勞累的緣故,所以出現了一些幻覺。你先跟我到你的房間休息一下吧!等著我們聖女回來,我會跟她說的。」肖陽示意了一下李祥,先將我拖回房間再說。

  「肖陽,我師父讓你以後負責我的安危,你可得好好負責,不要讓他們把我殺了,我還有事情沒有完成,我要贖罪,要不然我不敢下去見他們,我不敢!」

  肖陽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說:「蘇梓逸,你放心!有我在沒有人能傷害的了你,你先跟我回房間休息一下再說吧!」

  回到了我的房間,屋內布局與我還是歷城城主時住的房間一模一樣,回想起當日受人制肘的時候,雖然心裡憋屈,心中苦悶,卻還是有可以值得回想的快樂時光,如今強顏歡笑的日子,以後不知回想起來是什麼滋味。

  「城主,這是肖陽派人給你送來的安神湯,你喝了以後躺下來睡一會兒吧。」

  喝完安神湯後,我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夢中還是出現了那些恐怖的場景,不是血淋淋的一片,就是出現好多人一臉兇狠的要殺我,以往我會很快從噩夢中驚醒,可是今天,我明明知道自己是在做夢,可還是醒不過來。

  在夢中我總是害怕的一次一次閉上眼睛,一次一次的害怕的睜開眼睛,卻還是在夢中。一次一次又一次,重重複復的,一個夢套著一個夢,就是醒不來。

  「師父救我!上官秋月你救我,我害怕,你在哪?」

  「我在這,我就在你身邊。」

  明明聽見了上官秋月的聲音,欣喜地睜開眼卻還是一群人追著殺我,看不見上官秋月的身影。

  「師父,她們要殺我,夏弘要殺我,你快來救救我,我的天煞呢?」

  「蘇梓逸,你醒醒!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我就在你身邊。」

  上官秋月使勁的搖晃著我,可我就是閉著眼睛醒不過來。

  「聖女,城主到底怎麼了?只不過是喝了一碗安神湯而已,怎麼就醒不過來了,要不然還是叫人來看看吧!」李祥坐在旁邊看著我傷心的哭了起來。天天看小說 .

  「不能!現在歷城裡全是源城人,更何況現在三公子那邊盯我盯得緊,是萬萬不可讓旁人知道你們的存在的。」

  「可是,城主現在昏迷不醒,我們又不知道緣由,怎麼辦啊?」

  上官秋月看了看我,拿出一根銀針扎了我手指頭一下,拿出一個白瓷瓶接了我幾滴血放在白瓷瓶中,遞給了肖陽,吩咐說:「你拿著這個瓷瓶,趕到歷城外的桃林,分別找幾朵枯萎和新鮮的桃花,滴在上面看看有什麼變化,回來仔仔細細的說給我聽。記住一定要小心,不要被人發現了。」

  「放心吧!聖女,我馬上過去。」

  李祥看見上官秋月這樣的做法,試著問上官秋月:「聖女,城主這個樣子該不會是與秋府的桃林有關吧?」

  上官秋月向李祥點了點頭,說:「十有八九是因為秋府的桃林,你還記得昨天城主殺秋府的人殺紅了眼的樣子了嗎?」

  「記得,那時的城主像是失了心智,連我都差點一塊殺了。」

  「自從秋子搬府後,你仔細想想城主他是不是有什麼異樣?」

  李祥仔細想了想,回答上官秋月說:「異樣?城主還是同平時一樣,並沒有什麼異樣。」

  聽到李祥這樣說,上官秋月低下頭看著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想起來了,城主最近午休的時候做了一個噩夢,夢到了許多人殺他,就跟今日城主的情形差不多。」

  「那他平時晚上睡覺的時候有沒有做噩夢?」

  「這我就不知道了,自從九公子搬出去了以後,我就與城主分房睡了,城主最近一直住在原先九公子的房間,所以他晚上睡覺的時候做不做噩夢我並不知情。」

  上官秋月看到我在夢中害怕驚哄的樣子,心疼的替我擦了擦臉上的冷汗,吸了一下鼻子對李祥說:「肖陽還沒回來,也不知道到底城主為何會這樣。你不久前也受了重傷,你先下去好好休息吧,這裡有我陪著他就行了,等肖陽回來了,我再讓人去叫你。」

  李祥似乎是不願意的樣子,拒絕了上官秋月說:「我還是在這裡等著肖陽回來吧!我身體無礙了,回去也是干著急,還不如在這裡看著城主來的安心。」

  「李祥,我讓你下去。我想一個人在這裡陪著城主!」上官秋月憤怒的對李祥吼道。

  「我不!我要待在這裡,我知道城主的心裡沒有我,只裝著聖女一個人,可我不服。明明我為了城主犧牲了那麼多,憑什麼我現在不能呆在這,你命令我離開我就得離開,

  上官秋月,你怕是忘了,那日我帶著城主逃出歷城的時候,就不是源城的人了,我現在只有一個身份,我是蘇梓逸的夫人。」

  上官秋月站了起來,拍了李祥一掌,李祥承受不住倒在了地上。

  「你只不過是城主的一個小妾罷了,也敢自稱為蘇梓逸的夫人。他的夫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我。我讓你退下你就得退下,你不管是源城城主身邊的一個小侍女還是作為他的一個小妾,都得聽我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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