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李祥又活過來了
夏弘坐在房間中光線略微昏暗的地方,看清來人後,也驚得站了起來,相比於我驚得差點下巴都要掉了的地步,夏弘就表現的比較淡定了,只是騰的站起來看著來人,並沒有像我表現出一副驚訝不已的樣子。
「李祥,你沒死!你又再一次拿假死騙我!」看清門外的來人後,我一切就都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原來我一直被李祥耍得團團轉,原來我才是那個最傻的人。我這個傻子哪裡來的自信,曾經還嘲笑李祥傻得可愛,那個最傻的人是我才對啊!
「是我,我還活著。」
「你為什麼要這樣騙我,為什麼?我對你那麼好,你騙我,之前上官秋月是不是都是你假扮的,你把我師父捉到哪裡去了,兩個孩子又在哪裡,你為什麼把我關在這裡?李祥,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一邊錘著地一邊哭泣,李祥只是手中提著一個籃子直直的站在那裡,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不再說話。
「李祥,你究竟想做什麼?」夏弘走上前,眼神凌厲,渾身散發著一股戾氣,質問李祥道:「你究竟站在誰那邊?是魅城還是源城?」
李祥沒有回答他,只是將飯盒打開,將還冒著熱氣香氣噴噴的飯菜放在了我的身邊,我趁著李祥彎腰對我毫無防備的時候,瞅准李祥腰間的短匕首,拔出來將李祥反身押在地上,將短匕首抵在李祥的脖子上,威脅李祥說:「放我們出去,要不然我今天就真讓你死。」
夏弘立馬反應過來,上前將李祥架起來,同我一左一右架著李祥開始威脅李祥,結果守在李祥身後的人看見我們兩個人將刀架在李祥的脖子上,竟然絲毫沒有慌亂,甚至還有人對著我和夏弘冷笑了一聲。
「打開結界,放我們出去,我們就放了你。」
聽到夏弘這樣說,李祥突然自己在匕首上自己抹脖子,我和夏弘一驚,隨後就發現李祥的傷口幾乎轉瞬即逝的就癒合了,頓時我們兩個人明白了,原來李祥是魅城那邊的人。
李祥收起我手中的匕首,放回了它原本待著的地方。輕笑了一聲,對我說:「不愧是你蘇梓逸!」說完,走了出去,臨了還對我說了一句:「不易很好,你放心!至於上官秋月,被死後焚屍的其實是她,你的師父上官秋月!」
「李祥,你是不是騙我玩呢?」
李祥沒有回答我,門被人關了起來,房間又暗了起來。我神情恍惚的坐在地上,夏弘看到我這副臨近崩潰的樣子,擔憂的問我:「蘇梓逸,你沒事吧?」
我用手抓起飯盒裡的飯菜,不知冷暖的就往口中塞,夏弘看到我這副瘋瘋癲癲的樣子,嚇得連忙捉住我的手,拿出自己早就污漬遍布的手帕給我擦手擦臉,將我拖到了一邊,不讓我靠近飯盒。
「夏弘,你做什麼,為什麼不讓我吃飯,我餓,我很餓!」我幾乎用怒吼的聲音向夏弘喊道,又連滾帶爬的回到飯盒的旁邊,拿起還燙嘴的飯食用手抓了就往口中塞,夏弘只能將飯盒打翻,將我被燙的發紅的雙手嘴唇用冷茶水澆灌。
「夏弘!我師父呢?我師父呢?」
「她騙你的!」夏弘看見我這副癲狂的樣子,只能不停地對我說:「她騙你的!」。雲海小說網 .
「你也認為李祥她是騙我的對不對?怎麼可能,我師父可是上官秋月,怎麼可能?怎麼可能被李祥那個傻子給殺了,不可能!我師父現在一定藏在哪裡好好的活著,說不定我師父現在正想辦法救我們呢!」
我掙脫掉夏弘牽制住我的上手,在身上一陣翻找,夏弘再次握住我的雙手不讓我亂動。
「蘇梓逸,你不要再亂動了,你的手上的許多水泡都破了,你沒感受到痛嗎?」
「夏弘,我師父留給我的香囊呢?怎麼不見了,我一直都有好好地帶著的,怎麼就不見了?沒有了香囊,我師父怎麼趕過來來救我?夏弘,你快幫我找找,你身上有沒有我師父留給你的香囊,你找找啊!」
夏弘又心疼又焦心的看著我,為了防止我手再亂動,傷的更深,解下自己的腰帶將我的雙手綁住,將我的雙手反手綁在了房間中的一根玫紅柱子上。
「我去給你要一些燙傷藥,你不要亂動!」
夏弘將我綁好之後,劇烈的敲著門,喊道:「來人啊!給我們送一些燙傷藥,蘇梓逸燙著了,很嚴重!」
夏弘使勁拍門沒一會兒的功夫,就有一位臉生的小侍女帶了好幾種藥材進來,夏弘連忙結果,粗略的檢查了一下並無異樣之後,開始給我被燙傷的雙手和嘴唇上藥。
「可能有些疼,你忍耐一些!」
疼嗎?我怎麼一點也沒有感覺到,甚至還有一絲睏倦。等我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兩隻手被白布一圈一圈纏的像是木乃伊的雙手。
「夏弘!」咦?我一開口說話,怎麼感覺嘴唇有異樣呢?我試探著用裹滿了白布的手觸碰了一下我的嘴唇,不對啊?我的嘴唇什麼時候這麼豐滿了?
坐在床上想了想,想起來了!李祥說我師父上官秋月死了,那個我以為慘死的李祥其實是我師父上官秋月,我想起來了。
「夏弘!我師父呢?夏弘?」我環顧了一下四周,房間還是原先的那個房間,只不過房間中原先的兩個人現在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我跌跌撞撞的跑向門口的方向,一邊用腳踢門一邊用紅腫的嘴唇叫喊:「李祥,你給我出來,你竟敢騙我我師父死了。夏弘呢?你把夏弘還給我,我身邊就剩下夏弘一個人了,你把我師父還有我爹我孩子夏弘他們都還給我!」縱使我又踢又喊,外面始終沒有一絲動靜。
我虛弱的坐在地上,看了看我手中纏著的一圈一圈的白布,我的心中忽然出現了一個鋌而走險的想法。我費勁的用腳和紅腫的嘴將手上的白布一圈一圈解開,費勁的打了一個結,站在方桌之上將白布搭在了房間內一處不算高的房樑上,打了一個活結,對外面大喊道:「李祥,你欺人太甚,我要下到閻王殿告你陰狀,我不活了,我要上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