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房子要塌了
說實話,夏弘面無表情的看著我,背對著光線看著我說自己是鬼嬰的時候,我確實被夏弘嚇到了,所幸腦子轉得快,很快反應過來,笑著打趣夏弘說:「你說你是鬼嬰!你嚇誰呢?我才不信,你看看你這健康的膚色,溫熱的身體,明明就是一個陽氣充足的男子嘛!你說你是鬼嬰,我說我還是鬼呢!」
其實我真的是鬼,我又不是蘇梓逸。當初被大卡車撞死,靈魂不知道怎麼來到了這個世界,一個我從來沒聽說過的地方,一個歷史上也不存在,所有的規則也跟我所了解的世界不一樣。我現在變成了蘇梓逸,跟蘇梓逸被鬼附身沒什麼兩樣吧?
「是真的!那老乞丐發現我時我還在我母親的肚子裡沒有出聲,可是我母親卻早就身死體涼了。是不可能能把我生出來的,老乞丐臨死前告訴我說,我是自己從我娘親的肚子裡爬出來的。」
夏弘看見我被嚇得一臉呆滯的樣子,苦笑了一聲跟我說:「把你嚇到了吧!我從來不敢跟別人說我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我回來也沒有去尋過我的親身父母是誰,姓甚名誰。我連思華都沒說過,怕嚇著她,更怕思華知道後就不肯與我親近了。我之所以不去找,是因為我心中已經認定了他們都已經不再世上了,至少我的親生母親是早就死了的。」
我猶豫了一下,將手附在夏弘的手背上摁了摁,安慰夏弘說:「我不怕,你看我還敢碰你呢?不就是自己堅強的從自己的娘肚子爬出來的嗎,有什麼?我連魅城的妖精靈鬼都不怕,我會怕你一個大活人?」
夏弘將自己的手從我手心抽出來,當著我的面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夏弘他竟然這麼嫌棄我?
夏弘看見我一臉要怒起來的樣子,連忙急說道:「不只是針對你!所有觸碰我身體的人我都嫌棄。」
這樣的話,我心裡還好受一些了。
「你聽那個從京都出來的蒙面醫師說,我體內有一股不凡之氣,說實話我其實知道,只是沒跟你說!」
「啊?我······為什麼瞞著我,難道就憑你我的關係,我不值得信任嗎?」
夏弘搖了搖頭繼續對我說:「並不是不信任你。只是不知該從何與你說起,反正你我被關在這裡也無其他事可以做,我就慢慢的細細與你分說,也免得你一停下啦就想三想四,再做一些傷害自己的糊塗事。」
我知道夏弘說的是之前我聽李祥說我師父被她殺死後,瘋瘋癲癲拿滾當的湯水燙傷自己的事情,現在我的嘴唇和手還要一些水泡刺破後留下的傷痕,紅紅的一片,倒也是難看。
「夏弘,謝謝你當時在我失去神志的時候幫我一把,還幫我上藥。你對我真好,我以後再也不故意氣你了。」
夏弘沖我一下,我發現最近夏弘老喜歡對著我笑,再也不跟之前一樣,動不動就對我冷著臉,一副跟我有深仇大恨的樣子。其實夏弘笑起來的時候挺陽光的,為什麼平時老是板著一個臉?
「夏弘,你笑起來真好看!你平時對我多笑笑多好,你開心了,我也開心。」我剛開心的說完這句話,夏弘就又對我板起來臉,我也只好收起來笑容可掬的臉,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看著夏弘,懨懨的說:「你說吧!我聽著。」暖才 .
夏弘見我一臉不悅的樣子,可能也沒有了說下去的欲望,竟然直接說了一句:「我今天沒有心情,改天再同你說。」
「為什麼,剛剛不還一臉興致勃勃的樣子嗎?怎麼突然就沒有心情跟我說了。你就跟我說嘛!你這都把我的好奇心勾起來了,又突然不跟我說了,你這不是戲耍我嗎?」我跟在夏弘的身後不停的求著夏弘繼續跟我說,我剛要邁過那條標誌著我與夏弘底盤的界線,其實就是從門縫中透過來的一道光線。
夏弘攔下來我,依舊用那張與我有深仇大恨的表情和跟我欠了他上千萬銀子沒還的語氣對我說:「不要越界!」
「不是吧!夏弘,你跟我來真的,你真的呀同我在這方寸之地劃分界限,那出恭的地方在你那邊,我總不能每次想出恭的時候都給跟你請示吧?」
夏弘厭惡的看了一眼這間房間唯一通往外面被幾個木材隔板,隔開的小小的茅坑。竟然用極其厭惡的語氣吐槽李祥等一眾人說:「吃喝拉撒都在這一個房間,問題還是兩個人!也不知道她們魅城人當初怎麼想的,竟然會發明這樣的房間供人居住。」
「不是給人住的,是關押犯人的地方,說起來這牢房與我們歷城的牢房相比,不知道高了幾個等級,其實也還不錯了。」我接過夏弘的話茬說道。
「蘇梓逸你······」我明顯看得出夏弘在強壓自己心中的怒火。我既不敢怒也不敢言,將剛剛悄悄邁進夏弘地盤的腳收了回來,一臉誠懇委屈的樣子看著夏弘。
「蘇梓逸,你是不是感覺被關在這裡還挺享受的。」
「沒有啊!我只是客觀評價了一下這魅城與我們歷城牢房的區別。」
「······」
夏弘索性不願意理會我了,跳上了房梁躺在房樑上,閉目養神不再跟我說話。
我抬起頭看見夏弘睡在房梁之上很愜意的樣子,不禁想起了小龍女懸絲入眠的樣子。心想:「難道睡在那種比床狹窄的地方會更舒服?要不然我也來試試吧?」
我用手比劃了一下在上面我跟夏弘的地盤歸屬,一根頂粗的柱子橫在中間,夏弘躺在柱子的西邊,那我就躺在柱子的東邊。那柱子看起來很粗,應該能承受住兩個人的重量。我與夏弘兩個人加起來也還不到三百來斤,應該可以。
如此在心中這樣細細計算了一二,腳下用力一蹬竟然沒有同夏弘一樣輕飄飄的跳到了房梁之上,而是狼狽的掛在了房樑上。我兩隻手用力死死地扒住那根房梁,使勁往上爬。夏弘睜開一隻眼睛看著我,嘴邊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
「哎呦!夏弘,這柱子怎麼有些不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