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裝醉


  我想我那時候真的是瘋了,怎麼能用手捂住我自己親生兒子的嘴鼻呢?要不是李祥忽然衝上來將不易從我的懷裡小心奪走,我想我會心神失常,不顧後果的做了讓自己一聲後悔的事情。

  「蘇梓逸,你瘋了,不易可是你的親生兒子,你怎麼能死命捂住他的口鼻呢?你想親手殺了你的親生兒子嗎?」李祥從我懷裡搶走了不易,像是怕我再次發瘋傷害了不易的樣子,慌張的退了幾步,躲到了花英芝的身後,離得我遠遠的。

  

  我後知後覺後怕的還端著抱著不易的姿勢,看著不易被李祥抱在懷中委屈的樣子,我本想將不易從李祥的懷裡奪過來,但想到剛剛自己像是得了失心瘋的樣子,只能無可奈何的站在原地看著李祥抱著不易哄著不易。

  「我只是不想讓不易衝著李祥叫娘親,我沒想傷害不易的,我可是他的親生父親,也是在他很小的時候就捧在手心之中的,我怎麼可能有意要傷害他呢?我只是不想讓不易再衝著李祥喊娘親了,不易的親生母親是上官秋月,不是李祥,你們不能把我和上官秋月的兒子變成李祥一個人的兒子。」我瘋了一樣的在房間中大喊,嗓子都被我喊得有一些沙啞了,說最後幾句話的時候聲音已經變得異常沙啞了。

  「不易乖,娘親在這裡呢!不要哭,娘親會保護好你的。」

  「李祥,你不要欺騙不易,上官秋月才是不易的親生娘親,你算個屁!你將不易還給我。」

  我聽到李祥安慰不易的話語,又莫名其妙的開始發瘋,李祥她欺人太甚,她不禁差點害死了我的師父上官秋月,竟然現在還想要誤導不易,讓不易認她當娘親,這不能夠。不易是我師父上官秋月辛苦懷胎十個月九死一生生下來的孩子,怎能讓李祥平白無故的占了這天大的便宜。

  「李祥,你把不易還給我!」我想要衝到李祥的身邊將不易重新抱回我身邊。

  花英芝見我又要想搶奪孩子,而不易又在這裡哭鬧的厲害,對李祥使了一個眼神,李祥立馬心領神會的抱著不易急匆匆的躲到了白紗帳的後面,我連忙去追,用力扯開白紗帳之後,只見空空的一面牆,哪裡還見李祥和我的兒子不易的蹤跡。

  我瘋了一樣的對著那面牆又捶又打又踢,那面牆根本沒有一絲改變,像是一面用水泥建成的堅硬的牆,明明那些磚頭看起來用力踢就可以踢碎的,為什麼會這麼堅硬,堅硬到我的手和腳現在火辣辣的疼。

  「花英芝,你們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蘇梓逸,你冷靜下來。那面牆你是無論如何也打不開的,你又不是魅城的妖,怎麼可能能破解我們魅城的妖術。」

  原來如此,我死了心的停止了一直拍打這面牆,雖然我的手和腳現在十分的痛,但是我還在花英芝面前強撐著面子,像是沒有事一樣的面無表情繼續走著。

  花英芝也許沒想到我見到不易之後的反應會這麼大,像是有些後怕的用手撐著桌子坐了下來,緩緩地同我說道:「只是想讓你見一眼你兒子蘇不易,讓你知道你兒子好好地活著,哪成想你竟會有如此大的反應,簡直就像是瘋了一般。」

  「李祥那大騙子騙我兒子叫她娘親,我能不瘋嗎?我師父現在被李祥搞得生死未卜,可她倒好,竟然誘導我不滿兩歲的兒子叫她娘親,這豈不是荒唐?」我拍著桌子向花英芝大喊道:「那面牆的機關在哪裡?你要是不告訴我,我就把你這裡翻個底朝天。」

  「我剛剛已經跟你說了,那面牆沒有什麼機關,只不過是你不是魅城中的妖,一介凡人,是看不透那面牆的秘密的。」

  「難道你不想知道你師父現在在哪裡嗎?」 .

  「你這話什麼意思?」我不禁心生疑惑,難道花英芝已經比我還早打探到我師父上官秋月的下落了?

  「李祥是不是之前刺激你說,你師父已經被她打成了重傷,十有八九是活不了了。」

  「沒錯!」

  「李祥她是為了報復你,為了看你瘋看你難受故意刺激你,騙你的,其實你師父一點事情都沒有,現在好好的活著,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花英芝剛想對我繼續說下去,突然聽見外面好像有人鬧事的嘈雜聲,我是沒有聽見的,我看見花英芝突然住嘴不打算說下去了,表情逐漸變的凝重,看向我的眼神也是一副大事不好的樣子。

  「只不過什麼?你倒是快跟我說啊!」

  「秋子帶人來這裡找你了,我現在恐怕沒有時間同你說你師父的事情了,趁著秋子她們現在還沒上二樓,你趕快出去。我不能讓秋子見到我與你在一起。」

  花英芝說完,閃身躲到了白紗帳後面,我迅速掀開白紗帳一看,人不知為何早就消失不見了,門無緣無故自己打開了,我想了想,只能貓著身子打開門走了出去,剛走出去就撞上了剛剛那位死活纏著我要與我飲酒的那位女子。

  那女子環著我的胳膊帶我來到了另一間房間,關上門將我推到一處軟榻上,趴在我的身上端著酒杯往我的嘴裡使勁灌酒,我明白她的意思,也不願被她用這樣一種脅迫的姿勢灌酒,將她從自己的身上推開,自己端起酒壺往自己的口中灌酒。

  「真是一個假正經!」那女子小聲在我身邊嘟囔著。

  「對了,我姓花名白,年方十六,當然這是按我修成人身的年歲算的。一會兒城主問起來蘇公子可不要漏了陷。」

  我對自己一頓灌酒,將自己灌得昏昏沉沉的,回答她說:「不要靠近我,夏弘會看出來我們二人是裝的親密。」

  「夏弘不是你在這裡最親近的人嗎?你怎麼現在連他都不信了呢?」

  「我現在只相信我自己。」

  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踢開了,我醉眼朦朧的看向來人,原來是那個白面小生,我搖搖晃晃的扶著桌子拿著酒壺站了起來,紅彤彤的一張臉言語不悅的衝著來人就大罵:「誰呀!怎麼能如此無禮的就踹門而入呢?你信不信小爺我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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