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師父的下落
勿忘在我師父消失的第二天,裡面的劍靈就消失了,自動消散在了我的眼前,其實在那天我看見我師父的佩劍勿忘劍靈消失的那一刻,我在自己的心裡就已經相信了我師父已經逝去的真相了。這些年一直在尋找的只不過是我師父的遺體。
直到在我在京都借著找我師父的名義,實則到處作死的時候,我才在自己的心底意識到,也許我師父真的還活著,於是又是去各個妓館那些我們之前可能沒有找過的地方,找我師父,直到有一天我在大街上看到了我師父的香囊,我像是發了瘋一樣的到處找,直到找到了李祥假扮的我師父,我那個時候的心情有多麼的開心,無人能體會。
可是一個月以後,我又知道我找到的我師父是假的,又是李祥那個混蛋,假扮的我師父,我的心情當時就低到了無人能窺視其底部的黑暗之地,現在李祥又跟我說,我師父還活著,而且她的手下已經找到我師父了,這讓我真的是不著頭腦,我的心在短短的一天之間上下起伏,像是做了一場刺激的過山車。
「你也知道的,你師父上官秋月知道許多有關於源城歷城的重要機密,陳子祥找到了上官秋月卻沒有告訴你,而且還找了一間密室將你師父關了起來,其用心不用我跟你說,你也明白吧!要不是當時陳子祥已經發現了我們,我們早就把你師父上官秋月救出來了。」
要真是跟李祥說的那樣的話,那麼陳子祥這個人也未免太過於陰險了吧!明明我師父就在他的手中,他還一直假惺惺的幫我找人,甚至在我面前假裝悲傷的寬慰我,這個陳子祥其人之狡猾奸詐的程度不亞於李祥源思文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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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我師父在陳子祥的手中,我就相信了!京都幾千年以來一直守著自己的一方淨土,受仙人保佑,風調雨順,不曾有過戰事。陳子祥那樣做,無異於是想與我等眾城開戰,雖然京都一直以來有仙人守護,可若是我們集結三座城的力量,攻破京都也只是遲與早的事情,陳子祥沒有理由破壞京都上千年以來的和平局面,故意挑起戰事。他心裡比我清楚,一旦我知道了他欺騙我,後果不是他能承擔的起的。」
「源思文,你不妨將那件東西給蘇梓逸看看!」李祥對源思文伸出手想要源思文將東西遞給她,我當然不能讓除了我之外的人接觸到李祥,拉著李祥的肩膀後退了幾步,厲聲說道:「誰都不能靠近我們,要不然我就殺了李祥。」
源思文倒是沒有聽我說的話,從自己的口袋裡不緊不慢的拿出一個髮簪,我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我師父的髮簪,是我在歷城給我師父定做的一隻青翠滴,世間只此一件。
「我師父的青翠滴為什麼會在你手中?」
源思文將那隻青翠滴放在地上,慢慢的後退,給了我一個放心且安全的距離,告訴我說:「蘇梓逸,你可看清楚了,這可是你師父的髮簪,不是我們找的一個假的騙你的。你師父托我們將這個東西帶出來,給你看看,我們可是信守承諾了。」
我仔細一看,確實是我師父的髮簪沒有錯,連缺口裂紋都與我記憶中的一模一樣。老友中文網 .
「要不是我拿刀架在李祥的脖子上,你們會主動將這個我師父的髮簪給我看嗎?你們這些人一個個的都在打我師父的主意,你們趕快跟我說我師父現在究竟被關在何處?具體的位置必須立馬給我說出來。」
這是那個我不認識的面生的漢子看我手上的勁道大了一些,李祥的臉都發白了,害怕的說道:「可以,不過我們不能就這樣告訴你了,你先放了我們城主再說。」
「你當我傻啊!我放了你們城主,你們不把我打一頓就算好的了,還告訴我我師父的具體位置、你們先告訴我,反正我自己一個人在這邊,你們就算告訴了我也沒有什麼關係,我只是想知道我師父現在在哪裡!」
源思文不耐煩的將自己的身體靠在牆上,漫不經心的說道:「我們只知道你師父上官秋月現在被關在陳子祥的手中,那間關你師父的密室,自從被陳子祥發現我們進去過後,應該就早已經將你師父上官秋月轉移走了,現在你師父究竟在哪裡,我們也不知道啊!」
「源思文你······」那個我不認識的人咬牙切齒的看著源思文,這個源思文打的什麼主意,我們所有的人都可能看的出來,我現在不僅要注意不能讓李祥從我的手中逃脫了,還要注意源思文不要在背後下黑手,幫我殺了李祥,這對我來說真的是太難了,而且我現在還不知道夏弘發沒發現我被李祥等人抓了起來。
我現在這樣強撐著究竟能不能有用,我也不知道,而且我發現我的身體越來越虛弱,現在不單單是一個鼻孔開始流鼻血,而是兩個鼻子都開始流鼻血了。李祥察覺出來我身體的異樣之處,可還是不敢在我的身前亂動,那個刀片是那樣的鋒利,我一個不注意一個不小心就能頃刻要了她的命,因此李祥比我在刀片上的注意力還要集中。
我身體虛弱到已經不能靠著自己的力量穩穩妥妥的站在原地,必須靠在李祥的身上才可以。源思文突然從身後靠著的牆上,向我和李祥的方向邁進了兩步,那個我不認識的人也向我和李祥的方向邁進了兩步,我趕緊拉著李祥後退了幾步,一直退到無路可退的地步,背後的一堵牆擋住了我後退的空間。
「你們不要過來啊!再向前邁進一步,我可就要撕票了!別再過來了!」
源思文從地上撿起我師父的髮簪青翠滴,起身一臉不解的看著我問道:「撕票?是何意思啊?」
「你管我說的什麼意思,反正就是你們要離我遠遠地,不准做出任何靠近我和李祥的行為,要不然說不定我已一害怕就······就把李祥給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