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得勝而歸
從瀘州一路返回京城。
當沐子安的大軍出現在京城之外的時候，無數百姓早已經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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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想看看那個以三萬人破十萬人的鎮國公到底是什麼樣子。
此刻沐子安麾下眾將全部都昂首挺胸，迎接這一刻屬於自己的榮耀。
「恭喜鎮國公凱旋而歸！」
「恭喜鎮國公凱旋而歸！」
「恭喜鎮國公凱旋而歸！」
.......
浩蕩的聲浪此起彼伏，須臾一陣尖細綿長的聲音由遠及近。
「陛下到！」
咚！咚！咚！
一陣響亮的鼓聲響起，而後便見到大離皇帝蕭瑀在文武百官的簇擁之下緩步走出。
按照道理來說沐子安此去不過是一次平叛罷了，根本用不上這樣的陣仗。
但是誰讓他是當朝唯一的鎮國公呢！這就是排面。
一身戎裝的沐子安翻身下馬，來到蕭瑀面前躬身行禮。
「臣沐子安幸不辱命！今日得勝而歸！」
蕭瑀聞言哈哈一笑，上前一把扶起沐子安。
「好好好！不愧是戰英的兒子！今日朕從你的身上仿佛又看到了他的影子啊。」
一旁的蕭秀寧見狀不由的笑道。
「父皇可是幾日前就念叨你的名字了。」
蕭秀寧這微微一笑，讓世間最美麗的花兒也黯然失色。
沐子安壓下心中的驚艷，上前一步道。
「臣還有禮物贈與陛下！」
蕭瑀聞言頗有些驚喜。
「速速呈上來。」
隨著沐子安一招手，身披銀甲的趙雲帶領數十年馬車穩穩停下。
隨著覆蓋在馬車之上的黑布掀開，只見那車斗之中赫然整整齊齊地碼著無數羌人騎兵的頭顱。
眾人見狀都是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個可是真真正正的羌人精銳騎兵的腦袋，而且看著數量已經不亞於一場大勝了。
蕭瑀見狀臉上的笑容就更加燦爛了。
「傳朕旨意！今日犒賞三軍！」
「這些羌人騎兵的腦袋朕要傳遍整個天下，讓那些異族人知道侵略我大離的下場！」
文武百官聞言紛紛跪地高呼萬歲。
夜半時分，宮廷之中大宴賓客。
張漢，賈詡，趙雲，皆在邀請之列。
然而匆匆趕回京城的陸雲雪卻被排除在外。
別說參加慶功宴了，就連犒賞三軍都沒有她的份。
而跟著她一起返回京城的還有死裡逃生的裴儉之。
此刻皇宮之內燈火通明，一臉傷痕十分憔悴的裴儉之面露憎惡之色。
「哼！不過是打敗了些造反的刁民罷了，有什麼好神氣的！」
「若非我率領三千的精銳消耗了這些亂匪的精銳，就憑沐子安一個紈絝子弟，怎麼可能取得如此之戰功！」
「若是論功勞，我裴儉之不比他沐子安差！今日有什麼資格能入皇宮夜宴！不就是因為他是鎮國公之子嗎？」
裴儉之有些憤憤不平，在他看來沐子安純粹就是走了狗屎運撿了些功勞！
一旁的陸雲雪聞言心中唯有苦澀二字。
對於裴儉之的強盜理論她一時間竟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良久，陸雲雪方才開口道。
「此戰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是敗了，當初在陛下面前誇下海口，而今卻是不知道該如何收場了。」
聞言裴儉之的臉色青一陣紫一陣。
他雖然可以說服自己但是卻無法說服天下人。
「不過是一場小敗罷了，你我當初可都是立下大功的人，陛下不會拿我們怎麼樣的，大不了日後再找機會把軍功賺回了就行。」
「就憑你我的實力只要下次不輕敵冒進，軍功必然是手到擒來。」
「況且此番我已經藉助家中的人脈關係把影響降到最低，雪兒你就放心吧。」
陸雲雪聞言半信半疑，但是看著裴儉之自信的模樣她還是選擇相信。
二人分離之後，陸雲雪返回家中。
剛到門口便見自家祖母興沖沖的跑出來。
「誒呀，雪兒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聽說當今陛下在皇宮裡設宴，你乃是當朝新貴也不多多結交一些高官人脈。」
聽聞此言，陸雲雪的臉上露出一絲的苦笑。
「我並不在邀請之列。」
聽聞此言，陸家祖母面色一變。
「什麼！明明大勝而歸慶功宴豈能沒有你一席之地？」
陸雲雪聞言表情十分的平靜。
「敗仗在前，立功在後，今日陛下沒有直接治我一個失職之罪已經是天大的恩典了。」
「讓朝廷蒙羞，還有何連綿去參加慶功宴。」
此言一出，陸家祖母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
「你！你！你！真的是要氣死我了，我陸家還等著你得勝之後的獎賞買米下鍋呢！」
「而今不僅你那巾幗侯府邸建設停了下來，為了償還鎮國公府的外債，就連家裡的田畝宅院都抵了出去，甚至外債還欠了不少。」
「這全家上下就等著你賞賜救命呢，你現在卻跟我說沒有，難道你是要逼著咱們這一家子人去死嗎？」
陸雲雪聽聞此言只覺得心中煩悶。
正此時，一瘸一拐的陸銘從外面走進來，興奮的說道。
「我的好妹妹回來了，今日我可是看到了陛下犒賞三軍賞賜了不少好東西呢。」
「我的好妹妹這些日子哥哥手頭太緊了，你借給哥哥幾萬兩銀子先應應急唄。」
陸銘話音剛落，祖母冷哼一聲說道。
「還想要銀子，你這好妹妹吃了敗仗，陛下沒把我們陸家給滿門抄斬了，都算是咱們陸家祖上積德了。」
陸銘聞言瞬間是傻了眼。
「什麼！敗仗？」
陸銘仔細思考片刻之後方才響起來。
「對好像是沒錯！聽說第一戰咱們是輸了，但是後面不是連戰連捷嗎？」
「我可是看得真真的，那羌人的腦袋足足裝了好幾車呢。」
「沐子安身披戰甲胯下一匹紅棕烈馬簡直是太帥了。」
「想當初你要是沒跟沐子安分手，那匹馬我也能借來騎一騎過過癮。」
陸銘的話可謂是直接往陸雲雪的胸口上捅刀子。
陸家祖母此刻也是責怪道。
「若不是你當初任性妄為，我陸家豈能落到了今日這個地步？」
「就憑沐子安今日之地位，我陸家在京城之內也必然是首屈一指的名門望族。」
陸雲雪聞言卻是再也忍不住，直接起身離開。
陸銘見狀不由的長嘆一口氣道。
「若我妹妹能與沐子安破鏡重圓，那我陸家眼下所有的危難都可迎刃而解。」
聽聞此言，陸家祖母忽然眼神一亮。
「此事也未必不能有迴旋的餘地。」
「男女之事分分合合很正常，更何況他們二人有婚約在身。」
「正所謂是夫妻床頭打架床位合，現在沐子安不過是生了你妹妹的氣罷了。」
「男人都是好面子的，只要你妹妹願意給沐子安一個台階下，他二人未必不能破鏡重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