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星火已成燎原之勢
皇宮之外人聲鼎沸，沈從武也是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可曾稟告於陛下了。」
「已經稟明，但是陛下尚且還未曾有命令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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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從武深吸了一口氣，心裡狠狠地將沐子安問候了一遍。
眼下這情況誰敢揣度聖意。
若是強行驅趕必然要落下一個惡名。
更何況這群人之中，不僅有百姓，更有來自全國各地的學子。
要是傷到了他們那都是吃不了兜著走！
沈從武也是怒罵一句。
「這裴家也太不是東西了！」
此刻皇宮養心殿內，蕭瑀正在作畫，蕭秀寧則是站在一旁表現得十分恭敬。
「哼！你們兩個人真是膽大包天！」
「而今皇宮之外民怨沸騰！你讓朕怎麼辦？」
蕭秀寧聞言連忙上前一把拉住了蕭瑀的手臂笑道。
「父皇不必擔心，此事最後必然不會讓您難辦。」
「更何況裴家不一直都是您的心腹之患嗎？正好藉此機會可以拿捏一番。」
「鎮國公此舉可是完全為了國法道義。」
蕭瑀故作憤怒地說道。
「朕還沒把你嫁出去呢，你就這般向著你的夫君了，若是真嫁了過去還能了得。」
蕭秀寧臉頰一紅，卻還是嘴硬道。
「此舉都是為了還天下一個公道罷了。」
蕭瑀聞言長嘆一句，頗有一種好不容易種出來的白菜，被人連盆端走的感覺。
偏偏還是自己送出去的。
與此同時，皇宮門前百姓們的情緒越發高漲起來。
眼看即將要一發不可收之際，忽然有一青衣儒生上前開口道。
「諸位同窗百姓，且聽我一言。」
「那裴家倒行逆施，乃是天怒人怨。但是我等聚集在此豈不是讓天子難堪！」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我等聚集於此豈非造反也！」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投來目光。
有人問道。
「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難道眼睜睜看著這些作惡之輩逍遙法外嗎？」
眾人紛紛附和。
青衣儒生聞言微微一笑。
「衝擊皇宮乃是謀反之罪，但是若我等去往那裴家要個說法，那就是法不責眾也！」
「與其在此苦等，不如諸位一起前往那清河縣討個公道如何？」
「也正好看看，那報紙之中所言是否屬實。」
此言一出，眾人頓時恍然大悟。
之前茶館那錦衣青年，大笑道。
「吾乃當今文安侯之子趙明誠！願匡扶正道者！與我同去！」
此言一出，頓時那人群之中又有響應！
「好！趙兄威武！吾乃靖海侯之子孫海崖！」
「今日見此不平事！吾也要做那行俠仗義的燕赤霞！滅了那為非作歹的黑山老妖！清河裴家！」
一時間浩浩蕩蕩的百姓和儒生們向著清河縣出發。
臨行之時，一名儒生上前問道。
「兄台之言，當真是讓我等茅塞頓開！」
「不知兄台大名。」
青衣儒生恭敬一禮而後笑道。
「在下賈詡，字文和。」
......
裴家靈堂之內，忽然吹來一陣冷風。
坐在棺材一旁的裴良不由感覺背後一冷。
還不等他反應，府中管家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家主！不好了，出事了。」
裴良聞言皺眉。
「什麼事？」
管家擦了擦額頭之上的冷汗道。
「剛才城中酒樓來人，說咱們裴家的喪宴他們不接了。」
裴良眉頭一皺！
區區一個酒樓也敢得罪自己？
「那不能換一家嗎？」
管家聞言臉色就變得更難看了。
「都問了，但是沒有一家酒樓願意接啊！」
「不僅如此，那京城的戲班，抬棺的槓夫統統來信將咱們的定錢給退回來了。」
「明日三公子下葬！恐怕，難了。」
此言一出，裴良表情驟變。
他猛地將面前的管家一腳踢翻在地。
「反天了！反天了！這些卑賤商賈也敢欺我裴家！」
正當裴良發怒之際，門外一道清瘦的聲音走入靈堂內。
裴良仔細一看，而後迎上。
「顧兄你怎麼來了，明日才是寂兒下葬的日子。」
來者正式當今京城文壇領顧惜之。
此刻的顧惜之面色冷峻。
見到形如枯槁的裴良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單刀直入道。
「聽聞裴公竟以活人制蠟，可有此事？」
裴良一愣，而後滿不在乎說道。
「區區一個賤婢的性命罷了！」
顧惜之聞言眉頭緊鎖！
下一刻他俯身燃起三根清香插在裴少寂靈位之前。
裴良見狀頓感覺疑惑。
「顧兄這是什麼意思？豈有師拜弟子之事？」
顧惜之一把甩開裴良伸過來的手，而後冷聲說道！
「從今開始！你我之間一刀兩斷！裴兄好自為之吧！」
說罷，顧惜之轉頭直接離開。
獨留裴良愣在原地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他直接傻眼了。
只見無數士林名家紛紛來到裴家靈堂之內。
當他們看到隔間內，那依舊在散著點點燭光的女子之際。
他們全都不約而同地選擇了跟裴家一刀兩斷。
即便是傻子此刻也已經發現事情不對了。
裴家之所以能在朝廷之上呼風喚雨左右政局。
除了因為裴家在朝廷地方之上有不少官員之外。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裴家在士林之中風評極佳。
這是裴家百年一代又一代人精心養護出來的人脈。
這些名聲才是裴家真正屹立不倒的關鍵。
然而此刻，裴良卻是明顯感覺到那些人脈，那些名聲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散去。
直到東山先生的出現，裴良徹底破防了。
形容枯槁的裴良坐在裴少寂的棺材之前，望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東山先生問道。
「先生也是來與我裴家一刀兩斷的？」
東山先生望著隔間之內的綽綽人影，而後長嘆一句。
「何至於此呢？百年裴家聲譽毀於一旦。」
說罷，東山先生轉身離開沒有做絲毫的停留。
此刻裴家所有弟子全都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就在此時，一臉慘白的裴儉之沖入靈堂之中。
望著靈堂內面面相覷的眾人，裴儉之沒有猶豫立刻將在京城所見所聞全部說出。
隨著裴儉之聲音落下，裴良臉上的表情由震驚轉變為憤怒，然後再由憤怒變成慘白。
裴良一屁股跌坐在地雙眼無神，口中呢喃念道。
「人蠟世家！人蠟世家！」
此時此刻，裴良的腦海之中再次浮現一道身影。
他悽慘的一笑。
「哈哈哈！沐子安！沐子安！這就是你的手段嗎？」
裴良徹底瘋了！人蠟世家這四個字對於裴家而言簡直就是毀滅性的打擊！
當這個名頭被按上的一瞬間！裴家就已經被宣判了死刑！
星火已成燎原之勢！裴家已成瓮中之鱉！
鎮國公府之內，沐子安的耳邊響起系統冰冷的機械聲。
「叮咚！恭喜宿主觸發抉擇！」
「抉擇1：靜觀其變，隱居幕後靜靜看著裴家分崩離析。獎勵：頂級魅力（宿主將會更容易獲得他人的信任，對異姓將會有致命吸引力）」
「抉擇2：挺身而出，正面對決給予裴家致命一擊，獎勵：獎勵：超級耐力（對疼痛，解餓，中毒等負面效果耐力增強十倍）」
「叮咚！請宿主做出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