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天下歸屬？
「被我說中了吧？」
蘇燦陽目睹趙無疆的神色變化，高興地又狠狠拍了一下張玄的大腿。
張玄疼得嘴角一抽，瞥了一眼蘇燦陽。
「看到沒，看到沒！」蘇燦陽環視幾人：
「趙無疆也有這樣的感覺。」
趙無疆瞥了一眼眾人，沒由來得有些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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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有時候感覺自己控制不住你自己？」蘇燦陽循循善誘，想要有人贊同他的說辭，尤其是主人公趙無疆。
趙無疆點了點頭。
蘇燦陽繼續開口：
「尤其是夜深人靜的時候。」
趙無疆再次點了點頭。
「寂寞難耐，你會忍不住...」蘇燦陽想要繼續問，被吳六六一把勒住脖子：
「夠了蘇燦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要開黃腔！
你就胡扯吧你！」
「呃...」蘇燦陽艱難發聲：
「我打賭他...與他的魂魄絕對不是一體的...」
趙無疆笑意溫和，試圖融入氛圍之中，但誰都不知道，他內心的慌。
這是他第一次被人這麼快識破了心思，但又似乎是蘇燦陽誤打誤撞。
蘇燦陽伸手向趙無疆求援，似乎想要趙無疆餵他花生：
「姐妹們不要被他騙了...
他外表看著正經...
其實就是個老色胚...
不像我蘇燦陽...表里如一...」
「都貪財好色是吧？」吳六六勒住蘇燦陽，她看透了蘇燦陽。
「說起來，這一次，多謝幾位幫忙。」趙無疆內心鬆了口氣，向著大家拱手抱拳。
張玄搖了搖頭：
「無疆兄客氣了，其實我們也沒能幫到什麼，修為淺薄了。
李在淵也是你與其他宗師聯手圍殺的。」
「盡最大努力辦事，便是最大的幫助。」趙無疆很清楚，每個人能幫到的忙，註定是不一樣的，但盡全力，就是最大的幫忙。
蘇燦陽看起來很容易見風使舵，但是殺敵時，還真的衝鋒陷陣，一點都不含糊。
張玄在破陣那段時間，一直在前線，夜以繼日，不斷想辦法。
吳六六等人在戰場巾幗不讓鬚眉，殺敵毫不含糊，這一次李在淵帶來的數位天罡強者，都是吳六六等人擊殺的。
每個人都在儘可能發光發熱，萬家燈火各有不同，但都點綴了勝利。
「話都到這個份上了...」蘇燦陽不知哪來的力氣，也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個破碗，遞到了趙無疆面前：
「行行好，再給點。」
「你有沒有出息啊！」吳六六覺得自己還是手下留情了，她愈發用力勒住沒臉沒皮的蘇燦陽。
蘇燦陽恍然大悟，又不知從哪來掏出一個完好無損的碗，在趙無疆面前顛了顛：
「喂，給錢！」
趙無疆不由一笑，掏出一張銀票放入蘇燦陽碗中。
蘇燦陽頓時眉開眼笑，絲毫不在意自己快要被勒死。
「戰爭應該結束了吧？之後有什麼打算？」張玄問出關鍵問題，如果結束了，他們很有可能就要回去了，至此分道揚鑣。
因為接下來朝堂的事，他們是真的不好再摻和了。
「天下，要改姓了嗎？」顧清寒突然問了一句讓所有人都不由皺眉的話，這句話顯然在現如今的氛圍中有些不合時宜，但顧清寒並不在意，她不知為何，只想知道趙無疆接下來會怎麼做。
這對她...和藏仙派都很重要。
「唉，姐們兒問得好。」蘇燦陽衝著顧清寒豎起大拇哥，顧清寒這個問話，不是不合時宜，而是直截了當。
因為顧清寒多半也和自己一樣，看清了趙無疆的為人，知曉趙無疆絕對不會介意。
這是一種對自己識人術的自信，也是對趙無疆的自信！
而且顧清寒都開口了，沒人接話該多尷尬？他蘇燦陽可不允許他出現的地方冷場！
他也挑眉示意趙無疆：
「怎麼說？」
「我當不了皇帝。」趙無疆認真回答：
「權力也許會腐蝕我，讓我可能變得薄情寡義，我不是很喜歡那個樣子。」
「而且你也不喜歡被拘束。」蘇燦陽笑道：
「掌控權力的同時，也會被權力給束縛住。」
「安平喜樂，妻妾成群，哦不對，妻妾成群你已經做到了...」蘇燦陽蹲在地上：
「總之，平平安安，萬事順遂，衣食無憂，就很好了。」
這一次沒人接蘇燦陽的話茬，因為在場都不是笨人，都清楚接下來天下必然大亂，所謂的萬事順遂，安平喜樂，太難！
「唉，趙無疆，我問你個問題。」蘇燦陽不怕沒人接話，他從不覺得尷尬。
尷尬二字，早已在他人生的字典中消失不見了。
他笑意緩緩收斂，指尖蘸酒在桌面劃出一道水痕：
「李在淵倒了，但李氏枝繁葉茂...」他屈指彈向水痕，水珠四濺化作幾個名字：
「六皇子李雲逸、長公主李昭華、東海王...」
每說一個名字就抹去一滴水珠，最後指向趙無疆心口：
「還是你懷裡那個李？」
眾人眸光看向趙無疆，這個回答很重要，關乎將來的大亂走向。
「都不是。」趙無疆神色堅定。
他少年屠龍，但不希望屠龍少年終成惡龍。
無論是哪裡李，都與他有千絲萬縷的關係，無論是哪個李，都是皇李！
他曾凝視過李在淵，不願再墮入深淵。
如果有一天他不小心成為惡龍或是墮入深淵，他希望有人能拉他一把...
而不是被腐化，或是寄生於他謀取天下。
他看著在場所有人，沉聲道：
「道理的理！」
「臥槽兄弟你在發光唉，我也要成為你的後宮。」蘇燦陽一愣，笑著出聲，湊近過來。
「大可不必。」趙無疆挪開腳步。
張玄笑著看著這一幕，相比於道門清修的孤寂，他好像更喜歡如今這裡的熱熱鬧鬧有鮮活氣。
吳六六哼笑一聲，別過臉去，嘴角勾起。
顧清寒瞄了一眼趙無疆，眸光顫動：
「當年十八路反王，也曾說過天下為公！
可前三日，藏仙派發現有人以剿匪為名，屠了三個村子，而這人，便是當年的反王之一。
你現在豪言壯語，真的能一直心有血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