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白雲澈!我看過你的畫展!
謝聽晚都有些恍惚了。
她懷疑自己是在做夢,不然她怎麼會聽到團團管景琛叫爸爸呢,更可怕的是景琛居然答應了,他怎麼會答應,要知道他根本不喜歡小孩,除了他親生的,她都想不到他會對別人的孩子和顏悅色,更別說這個別人還是花煥。
他們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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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情?不,他們連交集都沒有。
「景、景琛。」
謝聽晚怔住了:「你不是沒有女朋友嗎?」
這話一出。
空氣都凝固了。
江凜看了看傅景琛,又看了看謝聽晚,想了想,又低頭看看自家的小崽子,用眼神問她:小崽子,你是不是記錯了,謝聽晚壓根不是花煥的女朋友,而是傅景琛的女朋友啊?
這倆人怎麼看怎麼不對。
準確地說,應該是謝聽晚對傅景琛的態度很不對。
要知道傅景琛比謝謹言都要大幾歲呢,謝聽晚作為謝謹言的妹妹,她管傅景琛叫一聲傅哥都不過分,怎麼直接叫上景琛了,還問人家有沒有女朋友,嘶,感覺怪怪的。
再看看。
傅景琛挑了挑眉:「我有女朋友了?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團團還小,總認錯爸爸,我都習慣了。」
他倒是想說團團是自己親生的,可這事兒不能外傳,萬一謝聽晚當真了呢,到時候團團豈不是很危險?
哪個孩子有六個爹?
一聽這話,謝聽晚都跟著鬆了一口氣,心跳也漸漸平復下來,真好,景琛沒有女朋友,他對團團好也僅僅是因為他喜歡團團呢,好巧,她也喜歡團團,她莫名有些臉紅:「你更喜歡女兒呀。」
「咳!咳咳咳!」
江凜差點把自己嗆過去,神他娘的更喜歡女兒,傅景琛喜不喜歡女兒,關你謝聽晚什麼事,你是花煥的女朋友啊!
慘還是花煥慘。
他還不知道他要被傅景琛撬牆角了吧?
嘖嘖嘖。
誰讓他毒舌,還諷刺自己是未成年呢,謝聽晚真給他戴綠帽子又怎麼了呢,他花煥活該啊!
「你問我嗎?」
傅景琛都愣了一下,他和謝聽晚關係很好?怎麼還問上這種問題了,還是花煥那個狗東西讓她問的?想挑撥我跟團團的關係?嘖,真是下作,他隨口道:「我最喜歡團團。」
龍團團眼睛一亮:「團團也最喜歡爸爸們!」
說著,她邁著小短腿兒,噠噠噠地跑向謝聽晚,奶聲奶氣道:「聽晚姐姐,團團也是謝謹言爸爸的女兒呀!」
謝謹言又不是傅景琛,她謝聽晚會在意——
「誰?!」
「窩爸爸呀!」
「你還管謝謹言叫爸爸?!」
謝聽晚倒吸一口冷氣,剛要震驚,突然想到團團好像還當著自己的面,管哥哥叫過爸爸,可哥哥貌似沒有理她,唔,沒辦法,她哥鐵石心腸。
「團團還小,」謝謹言揉了揉龍團團的小腦袋,平靜道,「認錯爸爸很正常。」
謝聽晚:「!!!」
這個動作!這個表情!這個語氣!
這能對嗎!
她瞠目結舌,剛要發問,目光又被不遠處的單薄身影牢牢吸引!
這人站在江凜的身後,很高,很瘦,也很白,但他的白不是病態的蒼白,而是通透的白,像瓷,像雲,像霧,給人一種難以接近的疏離感,五官也十分優越,可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你你你!」
謝聽晚激動道:「六年前!法國!巴黎!你的畫展!我見過你!」
「我嗎?」
白雲澈有些不好意思:「你應該認錯人了,我從來都沒見過你。」
「不可能!」
謝聽晚急道:「我怎麼可能認錯人,我記性很好的,而且我是你的粉絲,你的畫展我都去過,雖然只遇見你一次,但你長成這樣,我不可能忘啊!」
「可是六年前的我還沒成年,」白雲澈耳尖都紅透了,「而且我從來都沒出過國,更不會畫畫。」
「真、真的嗎?」
「真的,」江凜開口道,「你確實認錯人了,他A大的學生,還是我的家教老師,他都沒接觸過畫筆。」
謝聽晚怔住了。
自己連自己的偶像都能認錯了?
她有些不敢相信。
「阿凜,」白雲澈看了眼手錶,無奈道,「你休息半個小時了。」
「……我去做題。」
「爸爸加油!」龍團團握緊小拳頭,打氣道,「爸爸考一百分!」
江凜一個踉蹌!
滿分一百五啊喂!
龍團團看著爸爸的背影,心情有些沉重,悶聲道:「爸爸可真辛苦。」
「這一路走來的甜只有他自己知道,」傅景琛面無表情,「但凡他高一高二學點習,他也不至於考這兩分。」
謝謹言淡淡道:「現在努力也不晚。」
「對你來說不晚。」
「爸爸也聰明!」龍團團緊繃著小臉兒,認真極了,「爸爸們不可以看不起爸爸!爸爸會考好的!」
傅景琛扯了扯唇角。
幾人說話的功夫兒,謝聽晚終於回過神來,可她的心跳得很快,傅景琛對她都沒什麼吸引力了,一門心思要驗證自己的猜測,交代團團兩句,她就腳底抹油一般,嗖地跑遠了。
跑回家後,她一上樓,便翻箱倒櫃,最後才從保險柜里找到白雲澈的照片,只一眼,她牙都要咬碎了,是他,果然是他,她就知道自己不可能認錯自己的偶像,他還長成那樣,壓根不可能跟人撞臉好吧!
該死的!
她簽名沒要到啊!
謝聽晚都要急瘋了,拎起自己的小包,嗖嗖嗖地往樓下跑,剛啟動,她猛地剎住了車:「這不對勁!」
他要真是白雲澈,為什麼不承認啊,他天才畫家的身份不至於見不得人吧,怎麼還不敢暴露自己呢?
她抓了抓頭髮!
不管了!
她回去看看,白雲澈一個人在的話,自己還能管他要個簽名,順便問問他接近江凜的目的,他要是跟江凜待在一起,她也可以找其他機會。
總之她要簽名。
必須要!
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她趕到江家時,白雲澈早就走了,據說是接到一個電話,家裡出了什麼事,不得不離開,想見他,恐怕得等到明天了。
謝聽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