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神?呵!
妖神會?!
沐顏在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瞳孔猛地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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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甚至連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她下意識的看著旁邊的葉北,似乎是想要從葉北的臉上表情看出來一些端倪。
但是卻發現葉北還是那一副淡淡的模樣,似乎是根本就沒有在意這些事情。
她知道這個妖神會!
這個妖神會裡面的人全部都是瘋子,都信奉著所謂的古神和大巫。
他們覺得自己是古神的後裔。
現在的這些所謂的神祇,全部都是在滅殺了巫族之後崛起的。
而上古的十大巫妖才是他們所信奉的存在。
他們相信總有一天,通過他們的祭祀,一定可以讓這些巫神們醒過來。
為了達到他們的目的,他們做了一個又一個慘無人道的祭祀活動。
這就是所謂的邪修。
只不過他們從來都不這麼認為,他們認為自己所擁有的一切才是最正義的存在。
在他們眼裡,普通人的性命和豬狗無異。
如果只是信仰不同,那麼沐顏倒也不會多說什麼。
可是為了自己的信仰,那麼就要剝奪別人的性命。
憑什麼?
你又算是個什麼東西?憑什麼剝奪其他人的生命?
真把自己當成高高在上的神了嗎?
想到了一些事情,沐顏的手不由自主地捏成了拳頭。
用力之大就連指甲掐進了掌心也不自知!
葉北非常明顯地感覺到,沐顏現在似乎是非常的生氣。
他有些奇怪地看了沐顏一眼,微微地挑眉。
「你好像很生氣。」
這麼一句話,喚回了沐顏的神智。
沐顏下意識的抬頭看著葉北,卻發現這男人的臉上的表情滿是好奇之色。
她微微抿唇,「難道他們不該死嗎?」
嗜殺成性,以虐殺為樂!
讓多少無辜的家庭家破人亡。
那一個小旗子,只怕是滅了一些村莊才會有這麼多的人命!
本來他們可以非常幸福地活著,但就因為一些人所謂的信仰,所以只能命喪黃泉?
憑什麼?
憑什麼?這些所謂的修士,就可以自詡高人一等,掌管他人生命?
葉北微微挑眉。
看到這個小姑娘確實是有些自己的故事。
只不過……
他輕笑地搖了搖頭。
「你會在乎一隻雞的死活嗎?」
「什麼?」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沐顏有些愣住了,一時間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反問。
「你有沒有算過你從小到大,吃了多少雞鴨,又吃了多少豬肉?」
嗯?
沐顏持覺得更加的茫然了,一時間有些分不清楚這個問題,和現在這個情況有什麼必要的聯繫嗎?
大概是看著沐顏可愛,所以葉北也不介意自己多解釋幾句。
「就好像你不會在乎你成長的過程中需要吃掉多少雞鴨魚肉,因為這對你來說只是讓你成長的必需品。」
「所以他們當然也不會在乎自己到底上了多少人,造成了多少人的家破人亡。」
「這對於他們來說,也只是他們證道的必需品罷了。」
聽過葉北的解釋,沐顏死死地咬著牙。
感覺口腔之中多了幾分血腥。
一雙杏仁眼在那一瞬間也變得通紅,仿佛隱忍著無邊的怒火。
「就因為如此,他們就可以罔顧他人性命,大肆殺戮?」
沐顏在那一瞬間感覺自己胸腔都已經快要氣炸了,仿佛知道葉北說一個是。
那麼下一秒她就能夠拔劍相向。
葉北看著這小丫頭如此生氣的模樣,最終還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那我今天就代替你師傅教你一課。」
葉北一邊說著一邊看著沐顏。
一雙眼眸再次恢復了之前那麼一副無悲無喜的模樣。
仿佛這世間萬物,在這個人的眼眸之中沒有任何的區別。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修道之人,慈悲應有,殺伐果決也應有。」
「找准你的道心,對天地萬物懷有一絲慈悲,你的路才能走得長遠。」
什麼?
沐顏在那一瞬間有些愣住了,似乎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下意識地再次看了葉北一眼,卻發現他還是那麼一副無悲無喜的模樣。
抬起了眼眸看著對面的灰鷂,那模樣根本就不像是在看一個人,而是……
一個生物。
一個和花鳥魚蟲,沒有任何區別的生物。
仿佛在這個人眼裡,世間萬事萬物都是一樣的,沒有誰會比誰更高貴。
沐顏有些恍惚,突然就想到了那一天在無邊的黑暗之中聽到了心跳聲。
如果……
如果那個聲音真的是盤古的心跳,
那麼葉北又是誰?
他的記憶中為什麼又會有盤古大神的心跳呢?
沐顏只覺得自己的呼吸都開始變得有些凝滯了。
而灰鷂這邊也赫然發現,自己甩出去的那些珠子,對這個男人似乎是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用處!
他自己的東西他心裏面是最清楚的。
這些珠子裡面的怨氣和陰氣,即便是那位老天師來了也要折騰一會兒。
可是為什麼這個男人從頭到尾都是一副淡定的模樣?
仿佛一直都沒有什麼情緒波動。
就像是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在這個人的眼裡面看起來都是那麼習以為常,也不會做出些什麼別的反應。
他咬了咬牙,狠心把最後幾顆珠子全部都甩了出去。
砰砰!
唱到之間,槐木珠子在空中發生了碰撞,隨後直接炸裂開來。
剛才已經消散了一些的霧氣,頃刻之間再一次變得濃厚。
葉北緩慢地站起來。
在沐顏的目光之中,緩慢的走出了屏障的保護範圍。
沐顏瞳孔微縮。
下意識的想要叫住葉北,可是卻發現葉北在踏進了那霧氣之中的時候,沒有任何的不舒服。
還是那麼一副淡定的模樣。
而灰鷂的眼眸之中第一次也有了一抹驚訝,還夾雜著幾分驚恐之色。
怎麼可能?
這怎麼可能呢?
這個男人怎麼可能在走進了自己的霧氣之後,還可以毫髮無損地站著?!
怎麼回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個男的修為究竟到了何種境界?
為什麼能夠在陰霧之中毫髮無損?!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葉北嘴角微勾,看著對面的這個男人。
「我尊重所有的信仰。」
「但是,我討厭不尊重生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