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實至名歸
平日裡,他勤勤懇懇,一心一意地為國家的基礎建設貢獻力量,默默付出。
除此之外,他還關注國家的文藝事業,靜心創作,不斷努力。
這樣的精神和行動,絕對是我們年輕人應該學習的榜樣。
張營同志能獲得這個榮譽,那是實至名歸,經得起推敲,值得大家認可的。
我希望在未來的日子裡,大家都能向張營同志學習,以他為榜樣,努力拼搏!」
領導話音剛落,院子裡立刻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如同潮水般洶湧,久久不息。
「這小伙子真是年輕有為,前途無量!」
「我早就覺得張營這孩子不一般,果然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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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簡直是個全才,真不知道他腦子怎麼長的,怎麼什麼都懂!」
院子裡大家議論紛紛,七嘴八舌地討論著。
平日裡管事的那幾位大爺,也忍不住往前擠了擠,領導一講完話,他們便迫不及待地湊上前,想跟張營拉近關係。
這次事情辦得如此隆重,還特意舉行了盛大的頒獎儀式,主要有兩個原因。
首先,在附近的街道區域,因為紅歌創作而獲獎,這是頭一回,意義非凡,具有開創性。
其次,這些獎章和獎狀的價值和意義重大,再加上張營還是建國軋鋼廠的工人。
如今又多了這些榮譽,以後要是表現好,碰到合適的機會,說不定能平級調動,謀個公職。
這事一傳開,真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劉海中看完熱鬧回到家,對著兒子劉光福就是一頓狠批。
「看見沒?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劉海中瞪著眼睛,唾沫星子噴了兒子一臉。
他越說越氣,「街道上能來的領導全都到齊了。
人家來幹嘛?是來表彰張營的!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沒出息的東西!」說完,氣呼呼地轉身進了裡屋。
劉光福哪敢還嘴,只能在心裡嘀咕,這真是無妄之災,這家裡實在待不下去了。
再看老賈家那邊,傻柱滿臉不服氣,嘴裡不停地嘟囔著:「這算什麼呀,不過就是寫了首歌而已,用得著這麼大張旗鼓嗎?不知道的還以為立了多大的功呢。
也沒發多少東西,就給了個獎狀。」傻柱那樣子,活像個滿腹牢騷的怨婦,嘴裡一刻不停。
賈張氏歪著腦袋,瞪著眼睛,衝著傻柱大聲嚷嚷:「我真是鬼迷心竅了,怎麼會跟你這麼一個榆木腦袋結婚。
看看人家張營,你比得上嗎?你除了會炒菜、翻鏟子,還能幹什麼?之前好歹是廠里的掌勺大廚,現在倒好,整天圍著茅坑轉。
論掙錢,你比不過他;論長相,你更沒得比。
我真是眼瞎了,嫁給你這麼個廢物!」
傻柱聽著賈張氏的嘮叨,心裡嘀咕:就算我再沒出息,長得再難看,可我年輕。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跟我?我還納悶當初怎麼會娶了你呢。
與此同時,易中海看著張營的日子一天天紅火,心裡懊惱極了。
他後悔當初怎麼就對張營那麼刻薄,怪自己眼光淺。
他原本有兩個養老的備選人,一個是賈旭東,可惜已經去世了,另一個就是傻柱。
可這傻柱現在娶了賈張氏,這老太太不好對付,搞不好還能反過來咬他一口。
而且現在傻柱連廚子的活兒都幹不了,整天在廁所旁邊轉悠,真是沒出息,指望他養老肯定沒戲了。
易中海琢磨著,得趕緊想辦法和張營拉近關係。
不然等自己和老伴兒老了,動不了的時候,身邊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
還有他一直擔心的那件事,要是被人捅出來,張營背後有紅色背景,說不定還能靠他找人疏通,說幾句好話。
易中海想來想去,腦袋都快炸了,還是沒想出什麼好辦法。
最後他心一橫,打算直接上門,試試運氣,沒準兒就成了呢。
他從家裡翻出兩瓶平時捨不得喝的好酒,拎著就去了張營家。
易中海站在門口,伸長脖子往屋裡張望,嘴裡喊著:「張營在家嗎?我是你易大爺,找你有點事。
看看你有什麼困難,需不需要院裡幫幫忙。」他滿臉堆笑,點頭哈腰,完全沒了平時那副嚴肅的模樣,站在門口不停地叫門。
可他的如意算盤打錯了,張營可不吃這一套。
俗話說,積怨已久,哪是那麼容易化解的。
平時關係那麼僵,現在看人家混得風生水起,就想來套近乎。
張營透過窗戶,看見是易中海,毫不客氣地說:「喲,這不是易大爺嗎?今兒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您老怎麼有空到我這小地方來了?我這兒可容不下您這尊大佛。
家裡正忙著呢,就不招待您了。」說完,見易中海還賴在門口,張營直接下了逐客令,「您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吧,我就不開門了。」
「別來這一套,還拿酒來,你這酒我可不敢碰。」張營冷言冷語,弄得易中海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尷尬得不行。
易中海碰了一鼻子灰,心裡憋著火,卻又無可奈何。
畢竟以前自己沒少給他使絆子,雖然都沒成事。
現在也只能灰溜溜地轉身回去了。
張營呢,日子過得別提多舒坦了。
身邊美女眾多,但他卻能把持得住。
在軋鋼廠里,有小廠醫丁秋楠和播音一姐於海棠兩位廠花常伴左右,那場面,真是讓人眼紅得不行。
到了周末,他偶爾還去和大蜜蜜聊聊人生,感情更上一層樓。
這小日子,簡直美滋滋。
時間飛逝,轉眼冬天就要過去了。
二月二,龍抬頭的日子到了。
這天,張營起了個大早。
照常簽到打卡,除了拿到一些日常用品和物資外,系統這次還送了些新鮮玩意兒——魔鬼椒。
這魔鬼椒辣的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吃了直接能讓人味覺失靈。
張營看了兩眼,覺得自己肯定消受不起,當調料也用不上,就隨手扔在一邊了。
簡單洗漱後,沒多久何雨水就來了。
倆人搭夥做飯,還真有點過日子的感覺。
商量了一下,他們決定做豬頭肉卷烙餅。
張營也挺有興致,他倒不是為了吃,主要是身邊有這麼個美女陪著,看著都舒心。
「雨水,你別動手,什麼都不用管,等著吃就行。」張營笑著對何雨水說。
何雨水剛想幫忙,就被張營攔住了。
可她閒不住,「張營哥,雖說你做飯厲害,但我幫著點,你也能輕鬆些。」說完,她就動手和面。
你還別說,何雨水和面的手法還挺熟練,有模有樣的。
「我做飯比不上你,但做烙饃我還是拿手的。」何雨水抿嘴一笑,似乎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
張營見狀,也開始切豬頭肉,倆人就這麼各自忙活起來。
「行嘞,男女搭配,幹活不累。」沒多久,白米粥、豬頭肉卷烙餅就都做好了,端上了桌。
倆人正吃得香,突然,棒梗聞著味兒,像個小偷似的悄悄溜了過來。
他扒著門縫,眼巴巴地看著屋裡張營和何雨水吃得香,饞得口水直流,順著嘴角往下淌。
張營忙著手裡的活兒,不經意間一扭頭,好傢夥,就瞧見棒梗那小子跟個賊貓似的,鬼鬼祟祟地趴在自家門縫那兒,小眼睛滴溜亂轉,不知道在瞅什麼。
張營心裡嘀咕起來,這小鬼頭又在打什麼壞主意?他懶得搭理棒梗,心裡暗暗嘲諷,隨你愛怎麼看,想盯著就使勁看吧。
「想吃東西?行,我還真給你留了點,待會保證讓你吃個夠!」張營心裡盤算著,正好之前的的魔鬼辣椒派上用場了。
剛才做的餅和剩下的肉,他和何雨水沒吃完,也沒讓何雨水收拾。
他拉著何雨水說:「走吧,咱們出去轉轉,消消食。」出門前,張營把魔鬼辣椒磨成粉,均勻撒在餅和肉上。
不僅沒鎖門,還特意給棒梗留了個方便,就想著桌上的「美食」等著他來享用呢。
棒梗一直躲在屋裡,扒著窗戶盯著張營和何雨水出門。他那猴急的勁,像餓狼見了大肥肉似的,立馬從家裡躥出去,直奔張營家。
到門口一看,門沒鎖,心裡樂開了花,暗想:「嘿,又撿著便宜了。」
這邊,賈張氏跟個賊似的,在院子裡東張西望,鬼鬼祟祟的。
看樣子祖孫倆早就商量好了,一個放風,一個進屋偷東西。
棒梗進屋拿起餅和肉,撒腿就往家跑。
祖孫倆一前一後,臉上掛著偷了腥的貓似的奸笑,回了屋。
棒梗把偷來的東西往桌上一放,喊奶奶一起開吃。
秦淮茹和小當在旁邊看著棒梗手裡的肉,饞得直咽口水。
實在忍不住了,秦淮茹開口說:「棒梗,給你妹妹嘗一口唄。」那眼神盯著肉,都快冒綠光了。
棒梗跟沒聽見似的,理都不理秦淮茹,一個勁催賈張氏關門。
賈張氏一聽秦淮茹要肉,嘴巴立馬跟機關槍似的:「想吃?自己想辦法弄去,就這麼點,我跟我大孫子還不夠吃呢!」說著還嫌棄地白了秦淮茹一眼。秦淮茹心裡氣得不行,可又不敢頂嘴,只能暗暗罵道:「吃吧吃吧,噎死你個老東西,早晚有一天死在你這破嘴上!」她看著吃不到,眼不見心不煩,拉著小當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