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吃壞了東西
他咬著牙,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接著飛快地衝到棒梗身邊,一把抱起孩子,快步走出屋子,把他輕輕放在四合院門口那破舊的台階上。
可當他轉身面對賈張氏時,剛想用力,卻發現這胖老太太太重了,手臂頓時發軟,額頭上的汗珠立馬冒了出來。
憑他一個人,根本搬不動。
「中海,快來幫我!」傻柱焦急地朝易中海喊。
秦淮茹也趕緊跑過來,加入了幫忙的行列。
易中海和秦淮茹一人一邊,分別抓住賈張氏粗壯的手臂,傻柱則彎下腰,死死抓住她的兩條腿。
三個人齊聲喊著號子,卯足了勁,才總算把賈張氏一點一點地往外挪。
院子裡的鄰居們聽到動靜,紛紛圍了過來,像看戲似的。
大家一邊捂著鼻子,試圖擋住那股難聞的味道,一邊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怎麼回事?這老太太和孩子怎麼又拉肚子了?」一個小伙子滿臉不解地問。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誰知道呢,說不定這祖孫倆身體本來就差,動不動就來這麼一出。」一個大媽撇了撇嘴,語氣滿是不屑。
「聽說,是吃壞了東西。」一個老頭搖著扇子,慢悠悠地插了一句。
「怪了,那怎麼秦淮茹和小當沒什麼事呢?」有人提出了疑問。
「這你就不懂了吧!」一個聲音尖細的女人立刻接話,「賈家但凡有點好吃好喝的,肯定先給賈張氏和棒梗,秦淮茹連個邊都沾不上。」
「哎呀,這味道太沖了!老太太這是拉的什麼,能把人熏暈過去!」人群中傳來一陣乾嘔聲。
「噦……」
賈張氏一向臉皮厚,這會也臊得不行,恨不得地上立馬裂開條縫,好讓她鑽進去,再也不用面對鄰居們異樣的眼光。
可她的肚子裡翻江倒海,像是有無數蟲子在亂竄,疼得她渾身冒冷汗,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
經過一番折騰,傻柱、秦淮茹和易中海終於把賈張氏搬到了四合院門口。
這時,一大媽按易中海的吩咐,已經借來了一輛板車,停在旁邊。
三人又合力,小心翼翼地把棒梗和賈張氏抬上了車。
接著,一行人急匆匆地朝醫院趕去。
板車上的棒梗疼得直哼哼,「哎呦哎呦」的叫聲在安靜的街上顯得特別刺耳。
秦淮茹跟在車後頭,兒子每叫一聲,她的心就像被揪住了一樣,眼淚嘩嘩地往下掉,忍不住哭出聲來。
「別哭了。」易中海嘆了口氣,輕聲勸道,「到醫院讓醫生看看,肯定能治好。」其實,他心裡也心疼棒梗,但當著傻柱的面,他只能把這份心疼藏在心裡。
易中海扶著秦淮茹,兩人並肩走著。
傻柱在前面使勁推車,沒一會,後背就濕透了,汗珠子一滴一滴地從腦門上往下掉。
終於,他們到了醫院。
醫生趕緊過來,拿起聽診器,仔細聽了聽賈張氏和棒梗的心跳。
聽著聽著,醫生的眉頭越皺越緊,抬頭看向秦淮茹,神情嚴肅地說:「情況不樂觀,兩個人嚴重脫水了,他們吃了什麼不該吃的?」
秦淮茹腦子裡一片空白,滿心都是著急和害怕。
她也顧不上平時那些講究了,嘴唇發抖,慌慌張張地說:「昨晚他們吃了春餅和豬頭肉,剛吃完就喊辣,趕緊跑去喝水……」她越說越快,恨不得把所有細節一口氣倒出來,「後來嘴就腫了,我去廚房洗碗,回來就聽到他們喊肚子疼……」
秦淮茹儘可能有條理地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眼睛一直盯著醫生的臉,像是想從他臉上找到一點希望。
醫生一邊聽,一邊點頭,心裡琢磨著,問題很可能出在春餅和豬頭肉上。
「你仔細想想,那餅子和豬頭肉當時看起來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醫生放慢語氣,試著引導秦淮茹想起更多細節。
秦淮茹皺緊眉頭,下意識地咬住下唇,拼命回想棒梗從張營家偷來的那些食物。
她的眼神有些猶豫,慢慢說道:「那肉和餅子上面,有些紅紅的東西,好像是……辣椒……」
「辣椒?」醫生眉頭輕輕一挑,眼裡閃過一絲疑惑,隨後搖了搖頭,「普通辣椒不會有這麼厲害的反應。」
說到這兒,醫生突然想到什麼,難道是傳說中的魔鬼辣椒?他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更嚴肅,開始向秦淮茹仔細描述魔鬼辣椒的樣子:「這種辣椒個頭小,但顏色特別鮮艷,紅得嚇人,而且辣得很,一點點就能讓人受不了,甚至會引起嚴重的身體反應。」
秦淮茹越聽,臉色越難看。
她的手不由得抓緊了衣角,心裡像是掉進了無盡的深坑……雖然她沒親眼看見完整的辣椒是什麼樣,但是那些撒在肉和餅子上的辣椒粉,不管是顏色還是引起的反應,都和醫生說的對得上號。
醫生一臉震驚,眼睛瞪得老大,驚訝地說:「天哪!你們膽子真是夠大的,怎麼敢吃那麼多魔鬼辣椒呢?」
醫生接著解釋,就算是在魔鬼辣椒的老家印度,當地人的吃法也只是在菜和湯做好後,稍微蘸一下辣椒就趕緊拿出來。
可這家人倒好,竟然直接把魔鬼辣椒磨成粉,撒在菜上,這種做法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怪不得這娘倆拉得這麼厲害,估計腸胃都被折騰得不輕。
醫生這麼一說,秦淮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她再遲鈍也反應過來了,肯定是張營事先知道棒梗要去偷東西,所以故意在餅子和豬頭肉上撒了魔鬼辣椒粉。
說白了,這一切對秦淮茹來說就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陷阱!想到這兒,秦淮茹心裡怒火中燒,恨不得馬上找到張營,當面質問他為什麼這麼做。
但這裡畢竟是醫院,兒子和婆婆的病情才是最重要的。
於是,她強壓下心頭的怒火,滿臉焦慮地看著醫生,哀求道:「醫生,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兒子,他還小……」
醫生無奈地嘆了口氣,雖然這家人對飲食禁忌一點常識都沒有,但治病救人是他的職責。
他趕緊叫來了護士,吩咐把賈張氏和棒梗送到急診室。
隨後,醫生把繳費單遞給傻柱,讓他去繳費,又讓人準備針筒,還對秦淮茹說:「把孩子的褲子脫下來。」
「我……我不打針!我不要打針!」棒梗一聽到要打針,立刻慌了神,拼命掙扎著,整個人從病床上重重地摔倒在地。
「棒梗,聽話,打了針病才會好,乖孩子,聽話。」秦淮茹急忙上前,一邊輕聲哄著,一邊伸手去脫棒梗的褲子。
「你個賤人,我說了我不打針,你聽不懂嗎?」棒梗突然暴怒,抬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秦淮茹臉上。
「啪」的一聲,這記耳光清脆無比,診療室里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景驚呆了,瞬間愣在原地。
「棒梗,你……你居然敢打我?」秦淮茹捂著紅腫的臉頰,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這麼多年來,她在賈家累死累活,賈東旭去世後,她白天在廠里辛苦工作,晚上回家還要操持家務,伺候一家老小的吃喝拉撒,活得就像一頭不知疲倦的老牛。
她這麼拼命到底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幾個孩子,尤其是棒梗嗎?可現在,自己的孩子竟然對自己動手,秦淮茹感覺心像是被千萬根針扎著,碎成了無數片。
「棒梗!馬上給你媽認個錯,你怎麼敢動手打你媽呢?」易中海眼神里透著不滿。
他曉得棒梗平時就是個淘氣包,可萬萬沒想到這小子竟然膽子肥到敢揍親媽。
這會,他心裡不由得對棒梗的未來充滿憂慮。
「我就打她了,誰讓她不聽我的話。」棒梗梗著脖子,一臉不服氣。
他才不會向秦淮茹低頭呢,明明是秦淮茹先不聽他的。
再說了,他爹賈東旭活著的時候能揍他媽,他奶奶也能打,他可是賈家僅有的男丁,憑什麼他就不能打?在棒梗看來,女人就該打,打多了才會老實,這些都是他爹和奶奶教的,他還覺得自己學得挺像。
「你……」易中海氣得揚起手,想要教訓棒梗。
「一大爺,您可不能打他。
棒梗是個好孩子,他還小,不懂事。」秦淮茹見狀,趕緊上前一步,把棒梗護在身後。
雖然兒子的行為讓她心碎,但那畢竟是自己的親骨肉,她哪裡捨得讓棒梗挨打受委屈。「你……」易中海長嘆一聲,看著床上的棒梗,最終還是心軟了,慢慢放下了手。
他心裡想著,還是先給孩子治病吧,等病好了再好好跟他聊聊。
就在這時,護士拿著退燒針急匆匆跑了進來。
醫生接過針筒,二話不說,先給賈張氏打了一針。
接著輪到棒梗,棒梗想跑,可秦淮茹、易中海和傻柱三個人合力把他緊緊按住。
棒梗雖然力氣不小,但他畢竟只是個九歲的孩子,哪能掙脫三個大人的控制?就這樣,他的褲子被扒開,露出了黑黝黝的小屁股。
醫生拿著針筒,找准位置,一針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