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真心被他踐踏得稀巴爛!
「不、不舒服,這樣不舒服……」公主抱的姿勢蘇欣腦袋被迫仰著,她感覺更暈了,只能自己尋找舒服的姿勢。
她攀著謝宴辭脖子撐住身子,兩條腿夾住他的腰,像是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s🍀to55.co🌠m
「這樣好一點,宴辭,這樣好一點……」
謝宴辭托住她的大腿,動作一滯。
宴辭。
多久沒聽過她這樣叫了?
溫柔繾綣,叫得人心癢。
謝宴辭渾身燥熱,任憑夜晚涼風都吹不散,他抱著蘇欣快步走到車邊,車門都顧不上打開,把她抵在車門上親她!
溫度上升,酒精味在兩人唇齒間漫延。
蘇欣迷糊著咬了他一口,謝宴辭放開她,濃眉微皺:「喝多了酒就咬人?」
「你不能親我,有人跟我說只能他親,不能別人隨便親的。」
「誰說的?」謝宴辭眸子漆黑髮狠,他沒說過這句話。
是別的男人說的!
蘇欣愣愣地看著前方,一點兒也想不起來。
謝宴辭懲罰性地咬了她的耳朵,疼得她直掉眼淚。
「告訴你,現在親你的男人叫謝宴辭,記好了。」
「謝、宴、辭……」蘇欣懵懵懂懂地重複了一遍他的名字,呆呆地說,「謝宴辭是我老公嗎嗚嗚,可他現在和別人好了,我不要他了,是我不要他了……」
她委屈巴巴的,掛在謝宴辭身上亂晃,蹭得他心癢又。
有一絲心疼。
就算是家裡養的小貓小狗,養了五年這樣委屈巴巴的也會有點心疼。
他不愛蘇欣。
她就像是養在家裡的小貓小狗,他習慣了而已。
謝宴辭這樣想。
「可、可是,他,嗯他如果和我道歉的話,」蘇欣忽然盯著謝宴辭,眼睛有些喝多了之後的泛紅,「我也會考慮原諒他的,畢竟我喜歡嗯,喜歡他……」
謝宴辭心動了,喝醉了的蘇欣沒了平時的強勢,顯得乖巧可人。
他下腹發緊,燥熱得厲害。
拉開車門直接把她推入后座,拉扯她的衣服,短款包臀裙,一拉就扯了下來。
車內的溫度驟升,狂風暴雨一觸即發!
手機鈴聲突然煞風景地大作,謝宴辭掏出手機甩在地上,急切地抱著蘇欣親,但電話不依不饒,謝宴辭一手抱著蘇欣的腰,一手撈起電話。
看到是林秘書,他態度極差:「什麼天大的事?」
「謝總,溫小姐出了車禍!現在人在醫院!」
謝宴辭猶豫幾秒站起身,從地上撈起自己的外套穿上:「哪家醫院?」
林秘書迅速報了地址,謝宴辭叫他過來送蘇欣回去,自己去了醫院。
寬敞的落地窗後,吳太太皺著眉問旁邊的溫晴:「你這樣騙謝先生真的好嗎?車裡那個是他的太太。」
這個位置,兩人能清晰地看到謝宴辭的車邊發生了什麼。
「他們根本就不相愛!當年他是被迫娶她的!」溫晴激動地說,看到剛剛那兩人親吻上車的一幕,她的心幾乎要裂開了,「伯母,宴辭哥哥愛的是我,可是他現在就快被狐狸精勾走了,伯母您幫幫我……」
「溫晴,好男人多的是,伯母再給你介紹新的,你別再想謝先生了。」
「不!不會的!他愛我!他離不開我的!求求你了伯母,您幫我一次……」溫晴跪在吳太太面前,哭著晃她的手。
吳太太心軟,她拿出一個紙條給她:「這家醫院主治醫生是我朋友,你去到這個住院病房,在謝先生到之前在那裡就萬無一失。」
溫晴萬分感謝地拿著紙條走了,吳太太一陣心痛。
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對不對,就這樣傷害了另一個姑娘。
她至今記得洗手間看到蘇欣的樣子,倔強堅強,看向自己丈夫眼裡有光。
-
蘇欣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來是被渴醒的。
她翻了個身摔下床,宿醉後頭暈腦脹。
這裡是她租在市中心的公寓,當時是偷偷拜託林秘書幫忙租的,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
好像是喝多了謝宴辭抱她回去,然後呢?
她一點兒都想不起來。
公寓裡只有她一個人,她起來找水,無意間在餐桌上看到林秘書的日程本。
因為工作繁重怕忘記工作,林秘書每個事項都會記在日程本上。
蘇欣本想打電話聯繫他取走,忽然看到日程本里夾著的診斷證明,上面是溫晴的名字!
為什麼溫晴的診斷證明在他這裡?兩人有一腿?
蘇欣抽走了診斷證明,日期是昨天,「骨折」「車禍」「腦震盪」的字眼不停映入眼前!
她擔心地撥打溫晴的電話,無人接聽,手抖拿不住水杯,水灑在了日程本上。
最新的一頁,清晰寫著:「溫小姐車禍,儘快聯繫總裁!」
「總裁去照顧溫小姐,我送蘇副總回家。」
總裁照顧溫小姐?
蘇欣心跳得很快,飛快往前翻:
「送總裁去找溫小姐。」
「溫小姐頭疼,給她拿藥。」
……
「總裁、陸少爺和溫小姐在辦公室,攔住蘇副總。」
蘇欣看了眼日期,正是她和謝宴辭結婚紀念日那天!
那天謝宴辭抱著的女人是溫晴?!
「不會的,不會的,溫晴那個時候還沒回國,」蘇欣後退幾步,震驚地摔在地上,水杯啪一聲碎了一地,「怎麼可能!她是我最好的姐妹,謝宴辭是我的老公,他們怎麼能……」
她的掌心被碎玻璃扎得都是血,她甚至都感覺不到疼。
她抱著頭尖叫,要把所有的不甘委屈煩悶都宣洩出去,最後嗓子啞得只剩嗚嗚的哭聲。
「這不是真的!這一定不是真的!」她撐著身子好幾次才艱難爬起來,拿走診斷證明書,按照上面的醫院地址叫了車。
她要去問問!
她一定要去問個明白!
等她跌跌撞撞地離開公寓,樓梯口躲著的人才敢出來。
林秘書表情很痛苦,他不想傷害蘇欣這麼一個好女孩,但上面的要求他又不得不完成。
他的手機頁面顯示正在通話中,和一個英國的號碼。
-
凌晨六點多,天剛蒙蒙亮,蘇欣從計程車上下來,幾次乾嘔。
她強撐著身體跑進醫院住院部,還沒上樓就見院子裡一道熟悉的身影推著輪椅帶輪椅上的人一起看日出。
哪怕只是背影她也能認出來那是謝宴辭!
那他推著的人是誰?
蘇欣站在門口處,想衝上去又害怕衝上去,她拿出手機撥通謝宴辭的電話。
謝宴辭很快就接了:「喂,酒醒了?想我?」
蘇欣忍著聲音的顫抖:「你在哪裡?」
「在公司,城北的項目……」
蘇欣絕望地閉上了眼,後面的話她已經不想再聽。
是不是以前每次說在公司,其實也是在陪別人?
她根本不敢想。
她一步一步朝謝宴辭走去,好像兩人的感情最後只剩下這麼幾步了。
這幾天的一幕幕如電影在她眼前飛速放映。
謝宴辭在股東大會上護著她。
謝宴辭因為沈子文吃醋。
謝宴辭去接她和媽媽。
謝宴辭親她,說那些曖昧的話……
她竟然天真地以為謝宴辭對她是有愛意的,至少這幾天是有的。
真傻。
還沒走到謝宴辭身後,謝宴辭似乎是察覺到動靜突然回頭,看向她的眼充滿震驚!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拉過輪椅上的人的肩膀,是溫晴!
她正笑意盈盈地看著她,有一種搶了別人男人的勝利感!
蘇欣抬手,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