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5章 下個路口再見吧！（程雲念X李雨煙）

  她不知道這笑聲是什麼意涵，覺得好像有些不妙。

  對方下一句彷佛會說：你這個蠢貨，果然是沒見過世面。

  可是，他沒有這麼說，他只是低著頭，像是在思忖著什麼。

  是在思考著如何拒絕她才不會顯得太傷人嗎？

  嗯，有可能，聽說他是個溫柔體貼又善解人意的上司，的確有可能會考量這種事。

  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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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潑你冷水，」他抬起頭來說道，「也許研發的技術是高一些，但過程相對苦悶許多，我不確定你能不能接受這樣的……折磨。」

  「折磨？」居然用了這麼可怕的字眼。

  「或者你要說是凌虐也行。」

  「呃……」

  「簡單來說，研發的過程很無趣，不像你想像中的那么正面。」

  「我了解。」

  「而且，當你遇到技術瓶頸的時候，不見得投入了時間就能完美解決。」

  「嗯，我懂。」不，她其實不太懂。

  「最後，我必須聲明，我是一個很嚴格的上司」

  「……」是嗎？看不太出來。

  「所以你可以接受這些狀況嗎？」

  「可以。」她想也沒想，脫口而出。

  「好吧！」他合上了資料夾，一副準備收工閃人的樣子，「那就下星期一來報到吧。」

  「啊？！」慢著，是她耳殘聽錯？還是她誤會了什麼？

  「怎麼了嗎？」

  「我、我錄取了？」

  「嗯。」

  「可是我不會3D繪圖軟體。」

  「我會教你。」信風 .xi

  「而且我的2D手繪基礎也不及你的十分之一……」

  「你有心想進步，你自然會去想辦法加強，我沒擔心過這一點。」

  李雨煙沒話說了。

  「還有問題嗎？」

  她搖頭。

  「那好，我還有會議，先這樣子了。」說完，離座，他轉身就要離開。

  「啊、等一下。」她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嗯？」他在門前停住腳，回頭望向她，「怎麼了？」

  「那個……我想問的是，」她也跟著起立，說道，「為什麼願意給我這個面試的機會？」

  被這麼一問，程雲念露出了有些訝異的神情。「你不知道？」

  一聽，她愣了下，不明白自己應該要知道什麼？

  「是陳樂。」

  最後，他說出了這個名字。

  「有一天晚上，我在電梯裡遇到她。她說，營運處的美術部門有個很認真的小女生，而那個小女生一心一意想進研發處。所以，她希望我找這個人來聊一聊，看看有沒有什麼機會。」

  原來是樂樂姐幫了她一把。

  她聽得目瞪口呆，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一直到門板被關上的聲音傳入耳里，她才驀地被拉回了現實。

  周末假日，為了把泰國游的飯店與機票費用交給真真，兩個女人約了吃飯，順便也約了場電影。

  「啊？不裁了？！」真真的驚呼，「為什麼？難道你主管突然良心發現，在老闆面前幫你說好話？」

  「怎麼可能啊？」

  排隊購票的時候，在長長的隊伍里，李雨煙順口提起了這事情。

  「不然呢？難道公司先宣布了要裁員，事後又說不裁了，是想刺激員工的危機感？」

  「……你想太多。」哪有那麼複雜。

  「那到底是為什麼？」真真繼續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