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她就是要坑謝璟硯


  一位夫人的提議,立刻得到響應。

  胡蕊輕笑:「一直聽說我們安兒在閨中就才華橫溢,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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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親~」

  余琳突然抱著胡蕊的胳膊撒嬌。

  胡蕊笑容一僵。

  余慕安面色蒼白,不由抬手按了按肚子。

  真要玩什麼詩詞接龍,從小就看不進書的余琳可得出大糗。

  余琳折過手邊一朵嬌艷的花苞,擋在臉前嬌俏一笑:

  「只談詩詞有什麼意思,琳兒覺得,母親籌備這樣美麗的花宴,更適合歌舞呢。」

  胡蕊淡笑:「母親可沒有備什麼歌舞呀。」

  余琳俏皮行禮:「瞧琳兒的表現吧!」

  她突然抬手拍了兩下。

  「叮鈴——」

  不遠處鈴聲悠揚。

  細碎的鈴鐺聲音鈴鈴響起,一群身著舞衣的少女一路小跑,腳步輕盈進入花園。

  「叮鈴——」

  輕快的琵琶聲響起,其他樂器緊隨其後,一曲輕快歡樂的小調從四面八方響起。

  少女們隨著音樂起舞,掉落的花瓣被裙擺掀動,捲入舞蹈的漩渦。

  「這真是春光作序,萬物和鳴呀。」

  「生機勃勃,看得我這心都暖烘烘的呢。」

  隨著夫人們的讚嘆,余琳不知哪裡拿來一襲薄紗,披在自己的衣裙外面,加入那群少女,歡快舞蹈。

  比起其他人的驚嘆,侯爵夫人的表情有點掛不住。

  她小心翼翼看了眼胡蕊的表情,低聲說:「余琳這孩子……自小是養在趙姨娘房裡的。」

  胡蕊面上還維持著笑容,並不回答。

  視線與場下一位夫人對上,兩人互相頷首,抬了抬手中的茶杯。

  侯爵夫人拿起帕子假意擦拭嘴角,掩蓋自己掛不住的笑容。

  「我們侯爺……您應該也聽說過,最是寵那位趙姨娘,且趙姨娘又是我們老夫人的親侄女,我在那府上,日子過得……」

  余慕安乖巧提起茶壺給兩位母親續上熱茶。

  她低聲寬慰,聲音有點發虛:

  「母親不如換個角度想,反正都是夫人們一起玩樂,妹妹還只是個孩子,不是什麼大問題。」

  胡蕊看了余慕安一眼,輕哼一聲:

  「你也是個孩子,怎麼不見你如她這樣荒唐?」

  余慕安垂眼,唇色淺得幾乎發白:「安兒不及妹妹伶俐。」

  那邊少女們舞蹈進入尾聲,跳舞的姑娘們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支嬌艷欲滴的花朵,四散開來,恭恭敬敬向每一位在座的夫人小姐們獻上。

  這樣出乎意料的互動,著實讓眾人驚喜了一番。

  只有國公府的夫人,接過那支含苞待放的鮮花,神色淡淡:「可惜了……」

  余琳手拿兩支鮮花,親手送給了胡蕊和侯爵府人。

  清脆的聲音如黃鶯悅耳:「琳兒祝母親椿萱並茂,棠棣同馨!

  祝夫人歲歲年年,共歡同樂!」

  胡蕊接下花:「琳兒有心了。」

  余慕安突然捂著肚子,額頭沁出薄薄一層冷汗。

  胡蕊連忙扶住她:「安兒!怎麼了這是?」

  何淑雅行為上裝得焦急,眼神卻淡淡的。

  余慕安聲音虛弱:「母親……我,兒媳今日晨起就覺得腹中絞痛不止……」

  胡蕊輕斥:「你這孩子,怎麼不早說?」

  她看向眾人,面露愧色:「我送安兒回去看大夫,接下來……」

  余琳巴不得出現這樣的意外,在一旁自信接話:

  「母親,您放心送姐姐回去,接下來就交給琳兒吧!」

  胡蕊的馬車很快趕回將軍府。

  安心扶著余慕安下了馬車。

  胡蕊在身後喊人:「來人!快去看著點大少夫人!府醫呢?」

  門房一臉慌張,連忙回去通傳。

  余慕安面色蒼白如紙,腳下軟得站不穩。

  艱難行走一半,橘紅得到消息趕來,蹲下:

  「大少夫人,奴婢背您進去吧。」

  余慕安感受到橘紅扶著她的手,捏了三下。

  她心下放鬆,由著橘紅背起她快步往後院跑。

  安心一溜煙跟在身後也跑了。

  小廝恭敬回話:「夫人,剛才已經傳府醫趕去清塵苑了。」

  張嬤嬤扶著胡蕊的手,寬慰道:「夫人您別急,您看一切都安排妥當呢。」

  兩人急匆匆往裡面走,身邊沒有跟其他人。

  胡蕊壓低聲音:「怎麼會肚子痛?我就怕這丫頭是……」

  張嬤嬤一愣,也壓低聲音:「您是說,大少夫人或許有孕?」

  胡蕊擰眉:「清塵苑那邊我雖然派人盯著,但就怕萬一遺漏了沒看住……畢竟那痴兒不懂克制,真要做什麼余慕安那小體格抗拒不了的。」

  張嬤嬤:「紅錦盯得可緊呢,您放心吧。

  只要找個機會把余琳除掉,余慕安就是我們少爺的囊中之物,就沖這一點,紅錦也要好好盯緊了。

  夫人放寬心,老奴看著大少夫人不像是有孕,怕是吃壞了肚子。」

  「大少夫人只是飲食不當,發了急症,主要症狀也是腹痛不止,噁心嘔吐,接下來只需要清淡飲食,喝完老夫兩劑湯藥即可痊癒。」

  隨著府醫話落,張嬤嬤和胡蕊對視一眼,兩人不易察覺鬆了口氣。

  張嬤嬤送府醫出去。

  胡蕊看著余慕安在床上昏睡,叮囑安心和橘紅照顧好她,轉身走出裡間。

  她坐在外面的榻上,表情冷冷看向跪在屋中的小廝。

  「膽大包天的狗奴才!連自己的少爺去哪兒了都不知道,要你何用!」

  平安趴伏在地不敢出聲。

  屋外,清塵苑的小廝丫鬟跪了一地。

  張嬤嬤送完府醫回來,低聲在胡蕊耳邊說:「問過了,都沒看見大少爺是何時離開的。」

  胡蕊:「好!好得很!

  院子裡這麼多奴才,沒一個中用的!平安輪休你們其他人都死了?這麼多人看不住一個大少爺?」

  平安只能求饒:「夫人饒命,小的今日輪休,也該跟其他人交代好才是,請夫人息怒!」

  胡蕊瞪著平安:「而且你們小廚房昨夜的吃食怎麼回事?為什麼大少夫人會如此突然發了急症?」

  平安一臉茫然,磕頭:

  「回夫人,小的也不知,昨兒的晚膳大少爺和夫人是一起用的,並未見大少爺有何異常……」

  吃啥啊!

  大少夫人昨夜根本就沒吃東西!

  昨夜他家少爺頂著寒風修了一個時辰的門。

  他被兩個丫鬟壓在廚房裡做事,忙忙碌碌半天做好了吃食,大少夫人早就去睡覺了。

  最終那些東西也進了少爺肚子裡,就算真吃壞肚子,也該是他家少爺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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