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打劫二世祖
巷弄深處，血腥味尚未散盡。
林凡甩掉匕首上的最後一滴血珠，化骨水一澆便離開了此地。
他走在長街上，目光幽冷地望向城中某個方向。
墨晉南……從那老狗墨霖瀕死前的哀嚎中，林凡已經鎖定了目標的大致去向——教坊司。
哼，剛花了五萬兩買了株草，轉頭就去尋歡作樂，果然是紈絝子弟的做派。
「正好，也省得小爺我費力去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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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心念一動，從系統背包里翻出一套相對乾淨體面的青色長衫換上，又隨意整理了一下髮髻，遮掩住風塵僕僕的狼狽。
他如今靈力匱乏，元嬰帶傷，不宜硬碰硬，但對付一個凡人二世祖，還是手到擒來。
當務之急，是拿回那株續魂草。
至於其他的……就當是那墨大少爺為自己的愚蠢付出的利息吧。
教坊司，器靈城最大的銷金窟，也是無數達官貴人、富家子弟流連忘返之地。
脂粉香氣混合著酒氣，絲竹管弦之聲不絕於耳，靡靡之音幾乎要鑽進人的骨頭縫裡。
林凡剛踏入大門，便有眼尖的龜公迎了上來，臉上堆著職業化的諂笑：「哎喲，這位爺瞧著面生，是頭一回來咱們這兒？想聽曲兒啊，還是想找個姑娘『談心』啊？」
林凡懶得廢話，直接從懷裡摸出一小錠銀子，丟了過去，學著那些闊少的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少廢話，爺我就是來隨便逛逛，找點樂子。你們這兒……最近有什麼新鮮的『玩意兒』？」
那龜公接過銀子，眼睛都亮了，態度愈發恭敬：「爺您可來著了！咱們教坊司的姑娘，那都是一等一的水靈！環肥燕瘦，任您挑選！要說最新鮮的，那還得是北院的『俏玲瓏』姑娘，那身段保准讓爺您『流連忘返！」
「北院？」林凡心中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又掏出幾塊碎銀塞過去，「帶路吧。對了，聽說你們這兒有個墨家的大少爺，叫墨晉南的，常來？」
龜公接過銀子，笑得見牙不見眼但是深神色有些為難，壓低聲音道：「爺您看您今兒個來的不巧，『玲瓏』姑娘這會正陪客呢，那客人可是墨家的公子，咱可惹不得！」
「沒事我可以等，帶我去北院吧。」林凡聞言就笑了，果然和他想的一樣，二世祖就是二世祖，玩的都是玩最貴的。
「好嘞！爺您這邊請！」
北院，一處雅致的獨棟小樓。
靡靡之音從半開的窗戶飄出，隱約夾雜著男女調笑之聲。
守在門口的幾個護衛見龜公領著一個陌生人過來，剛想呵斥，卻見林凡眼神一掃，那冰冷的殺意讓他們如墜冰窟，瞬間噤聲。
林凡沒理會那兩個嚇傻的護衛，直接抬腳，「砰」地一聲，將那扇雕花木門踹得向內倒飛而去。
「誰啊！他媽的沒長眼……」屋內，正摟著一個衣衫全解、嬌喘吁吁的美人，玩得不亦樂乎的墨晉南，被打斷好事，頓時勃然大怒，扭頭便罵。
可當他看清來人那張帶著一絲玩味笑容的臉時，後面的話瞬間卡在了喉嚨里，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是他，拍賣會上那個坑了他五萬兩的混蛋！
「墨……墨霖呢？」墨晉南下意識地喊道，同時驚恐地發現，守在外面的護衛竟然毫無動靜。
「找你那狗奴才？」林凡緩步走進房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放心，他走得很安詳，沒受什麼罪。」
床上的美人早已嚇得花容失色，尖叫著裹緊衣衫縮到了床角。
墨晉南看著林凡手中那柄沾染著暗色血跡的匕首，再聯想到外面死寂的護衛，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他手底下還是有不少護身的器物的，只可惜眼下衣物全無，那些東西可都在乾坤袋裡，拿不出來。
墨晉南只好強裝鎮定，色厲內荏地喝道：「你……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這裡是器靈城，我爹是墨家族長，你敢動我一根汗毛，墨家絕對不會放過你！」
「聒噪。」
林凡眼神一冷，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閃。
下一刻，冰冷的匕首已經穩穩地架在了墨晉南的脖頸上，鋒利的刃口割破了皮膚，滲出絲絲血跡。
「呃……」墨晉南渾身僵硬，感受著脖頸間傳來的刺骨寒意和死亡威脅，嚇得魂飛魄散，褲襠處瞬間傳來一股濕熱的騷臭味。
「把續魂草，還有你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交出來。」
林凡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給……我給，都在那乾坤袋裡！」
墨晉南哪裡還敢有半句廢話，指了指地上那一片狼藉的衣物裡頭夾雜著的一個乾坤袋，示意道。
林凡接一腳將乾坤袋勾起，瞅了一眼，裡面除去續魂草，靈石、丹藥、雜物不少，也算一筆意外之財，確認無誤後便收進來系統空間中。
「滾。」林凡收回匕首，看都懶得多看這個嚇尿了褲子的廢物一眼。
殺他？一個凡人，殺了也沒有魔點，反而可能提前驚動墨家那兩個元嬰老怪，不划算。
現在最重要的是利用續魂草，儘快恢復實力。
墨晉南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衝出房門，直到跑出老遠，才敢回頭怨毒地看了一眼，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奇恥大辱，這絕對是奇恥大辱！
「等著！你給老子等著，老子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墨晉南在心中瘋狂咆哮，眼中充滿了怨毒和殺意。
今日之辱，他墨晉南，十倍、百倍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