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 叫一聲徒兒我就走
「慧海師兄的丹田裂開了......」
「二師伯這幾天都不在這邊,他去京都找掌門方丈要修復丹田的寶貝去了!」
「讓你們一直餓著,都是慧海師兄的主意,跟我沒有任何關係啊.....」
「他還說.....還說,要把靜尼師太和水水師妹一起給睡了,以解心頭之恨!」
「飯菜裡面就有催情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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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只有這麼多,真的沒有騙你們,求你們饒了我吧!」
張小凡的狠辣手段。
直接讓這個和尚嚇破了膽。
自己只問了這廝一句話,這廝就把所有的事情,都給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拓跋水水早已經氣過頭了。
這會聽見慧海用如此骯髒的手段害人,也只是冷冰冰的笑了幾聲。
什麼是爛人?
毫無底線、肆意妄為的就是爛人。
她不屑也不想與一個爛人計較太多,小師弟會替自己報仇的。
這些人。
死不足惜......
「很好,你可以活著了,打開那邊的石室,放我師父出來!」
張小凡解了他的穴位。
「機關在二師伯打坐的蒲團下面,得出去才能開啟,所以.....」
和尚小心翼翼地說。
「走吧!」
張小凡讓拓跋水水留在這裡等著,自己則提著和尚去了上邊。
既然那老頭已經去了鮮卑國京都,那這個寺廟就是自己最厲害。
誰不服殺誰。
怕個蛋。
........
地牢出口並不是樓梯,而是一個井,還得爬梯子上去。
沒人的時候梯子就會收回去。
張小凡向上看了看。
暗暗施展了金剛不壞神功護體,然後帶著和尚飛了上去。
「你們為何.....」
大師兄慧海正在炕上躺著嗑瓜子,聽見動靜時,還以為是派下去的小弟上來了。
結果定睛一看。
瞬間表情呆滯、一臉詫異:「怎麼是你這個死啞巴?」
「糙,你把這個啞巴帶上來幹什麼?」
很快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連忙抄起了一旁的禪杖,嗖的一下閃到了門口。
「看來你的丹田沒被廢啊!」
張小凡扯嘴冷笑。
伸手使出吸星大法將他吸到近前,一把捏住了他的脖子。
「你你你......」
屋內二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就說這個死啞巴那天怎麼沒有被打死。
原來這貨踏馬的,竟然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啊。
「你到底是誰?來這兒有什麼目的?咱們有話好好說行嗎?」
慧海又驚又怕。
「你配麼?」
張小凡稍一運功,手中之人立馬就變成了一具乾屍,再無生機可言。
呲溜!
旁邊的那個和尚被嚇得屎尿齊出。
「還不快些把機關打開?再墨跡連你一起殺了!」
張小凡不悅瞪眼。
和尚瘋狂點頭,連忙把炕上的一個蒲團掀開,用力拉動了下方的鐵環。
轟隆隆。
地面再次震動了一下,他滿臉賠笑道:
「高人,機關已經打開了,咱們可以下去接人了!」
「老畢登真陰險!」
張小凡把屋門插好,提著他快速跳入了地牢。
拓跋水水已經鑽進裡面的石室了,正抱著靜尼師太掩面哭泣呢。
張小凡跑過去解了靜尼師太的穴位,然後又去了另外幾間牢房探查。
最終。
他在最後的一間牢房內,看見了那個正在挺直腰板打坐熟悉的身影。
雖然那人已經瘦得變了模樣,但張小凡還是能清楚地認得他。
.........
哐當。
張小凡一腳將牢門踢開:「殷大俠,我來救你了!」
「殷大俠?」
喊了兩聲都沒有得到回應,嚇得張小凡連忙撲了過去。
他輕輕碰了碰殷大俠的身子。
殷大俠竟然跟個乾屍一樣,直挺挺地往後倒去。
「殷大俠!」
張小凡趕緊將其抱住,並打進一道內力探查情況。
很快他就鬆了一口氣。
自己多慮了。
殷大俠沒死。
他丹田處的功力都沒散,還有微弱的呼吸在呢。
只要人活著。
那就一切都好說。
張小凡將殷大俠背在身上,快速返回了師徒二人面前。
舉著火把的靜尼師太,細細一瞅張小凡後嘆了口氣:
「咱們出去再說吧!」
「好的師父!」
張小凡咧嘴一笑,摸摸小師姐的腦袋,帶頭飛了出去。
慧海的乾屍還在地上擺著呢。
看見後地拓跋水水被嚇得不輕。
張小凡輕輕一腳便將其踢進了地牢,然後笑著問向靜尼師太:
「那老頭這段時間回不來!」
「徒兒準備把這裡的和尚,全都關下面地牢去!」
「師父怎麼說?拿個主意唄?」
本來張小凡是想把這裡的光頭都弄死。
但考慮到靜尼師太目前的處境,還是決定放他們一條生路。
「我?」
靜尼師太緊咬嘴唇,面色複雜地瞅著他:
「我不是您師父,我也沒您這麼厲害的徒弟,前輩就莫要拿我取樂了!」
自己身上的經脈和穴位,可是被一品頂尖高手封堵了的。
能解開的也只能是一品頂尖高手。
而眼前這「小子」。
竟然輕輕鬆鬆就把穴位和經脈給解了,什麼實力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還叫自己師父呢?
怕不是在故意取笑自己。
............
「前輩是楚人吧?處心積慮的來這邊就是為了救人?」
「既然人已經救了,那就趕緊回去吧,莫要繼續耽誤時間........」
「這邊的事您就不用管了!」
張小凡的行為已經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就算是再傻的人都能看得出來。
師徒倆自然不是傻子。
「前輩?」
張小凡哈哈大笑,卸下了自己的偽裝,把原本面目顯露給了二女看。
「師父啊師父,我可不是什麼前輩,你看我這年紀,像是百十多歲的糟老頭子嗎?」
嗯?
師徒倆呆愣當場。
不是?
這人如此年輕?
看起來也就二十歲左右吧?
楚國那邊何時有、這麼年輕的一(二)品高手了?
「你.....你是大楚忠義侯?」
沉默許久的拓跋水水,突然間想到了什麼,再也忍不住問出聲來。
「不可能!」
靜尼師太蹙眉搖頭:「忠義侯可是二品武者境,怎麼可能是一品武者境!」
「啥?」
拓跋水水脖子一縮,躲在師父後面小聲詢問:
「他是一品大高手?徒兒沒聽錯吧?」
龜龜!
知道這個冒牌小師弟厲害,沒想到小師弟居然這麼厲害呀?
一品吶!
真逆天。
不對不對,他變模樣了,不是我的小師弟了。
而且他是楚人。
以後說不定再也見不著他了,還是不認他了。
就這樣吧。
「的確是一品!」
靜尼師太的好奇心愈發強烈,此人究竟是誰呢?
雖然她很想繼續追問。
但還是沒好意思問出口:「呃....前輩......你還是趕緊離開吧!」
她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張小凡,叫啥都拗口的很。
..........
「你叫我一聲徒兒我就離開!」
張小凡嬉皮笑臉地湊了過去,又暼了一眼拓跋水水:
「還有你哦小師姐,你也得叫我一聲小師弟才行!」
「嗯?」
師徒兩個頓感無語和好笑,這樣真的好嗎?你是一品頂尖高手啊老弟......
「不認你!」
「我的小師弟已經死了!從今往後再也不會有他了......」
拓跋水水抱著手臂撅嘴哼哼。
她的內心深處,更是有一股淡淡的憂傷,在漸漸蔓延著。
那個老對著自己傻笑的小啞巴,經常被自己訓的小啞巴,渾身是血,還義無反顧的舉著木棍幫自己的小啞巴........
從今天起就要一去不復返了.....
桑心~
「是啊,你的小師弟確實死了,一個月前就死了,他是被餓死在路上的......」
張小凡輕輕嘆息著:「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這世道!」
「老百姓能好好活著真不是一件容易事!」
感慨一番後。
他向靜尼師太伸出了手:
「師父,你當真不叫我一聲徒兒嗎?要是不叫的話,那就把靈花還給我!」
「這......」
靜尼師太又有些為難,又有些羞惱。
這不是無賴嗎?
不是啊?
你丫的有病吧?
是不是給別人當徒弟當習慣了呢?
還有啊。
送出去的東西你都要收回去,你的臉皮咋就這麼厚呢?
「臭無賴!」
拓跋水水紅著臉替師父打抱不平:「你一個大男人,就別那么小氣了行不行?」
「咋啦?」
張小凡厚著臉皮,不以為意道:「我那寶貝是啥東西,咱師父最清楚不過了!」
「說句不好聽的,要不是為了救人,我都捨不得拿出來呢!」
「師父,你也不想徒兒硬搶吧?快些叫一聲完事了!」
「徒兒還知道怎麼才能把靈葉吸收掉呢!」
「若是你認我這個徒弟,那等咱們下次見面的時候,徒兒偷偷告訴你.....」
這話說的。
講道理。
靜尼師太是真的有點意動了。
這臭無賴實力這麼強,要是明搶的話,自己肯定招架不住。
只需叫一聲「徒兒」。
自己就能徹底把靈葉據為己有,還可以有概率知道靈葉吸收的方法......
穩賺不賠呀。
就是有些難以啟齒.....
也罷也罷。
【叫完之後趕緊讓他滾蛋吧......】
打定主意的靜尼師太微微偏頭,不好意思地低喃了一聲:
「徒兒.....」
「欸!」
張小凡笑得非常開心,緊接著又認真叮囑她說:
「好師父,靈物非比尋常,雖然徒兒之前在你面前,用小金蛇演示過一次使用方法,但那都是騙你的!」
「你可千萬不要學著來啊,也千萬不要嘗試著胡亂用!」
「徒兒深受其害過.....」
「你好好等著徒兒來就完事了,下次徒兒親自幫助你把靈葉給吸收掉.......」
囉里吧嗦的。
反正拓跋水水是一點都聽不進去。
倒是靜尼師太聽得很專注,還會「嗯」兩聲回應張小凡。
「走咯!」
「既然小師妹不願意叫就算咯,咱也不稀罕!」
「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
轟隆隆!
張小凡拔地而起。
直接將屋頂給衝撞出了一個大洞,就這樣消失在了師徒兩人的眼前。
「這什麼人啊?」
「還一品大高手呢,我呸......」
嗆了一鼻子灰的拓跋水水滿是牢騷,還從地上撿起一顆石頭砸了上去。
「或許他.....真的是忠義侯也說不定......」
靜尼師太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聽聞那大楚忠義侯,可是一個超級無敵大流氓,光是收入房中的媳婦就有十幾個......
假如那小子真的是忠義侯。
那他剛才逼著自己叫「徒兒」,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該不會把老娘也盯上了吧?
呸!
真噁心!
什麼亂七八糟的惡趣味啊?他是不是有什麼大病啊?
「嗚哇哇!」
拓跋水水大聲哭了出來:「我的金寶寶沒了,我的金寶寶沒了啊!」
「大壞蛋,你還我小師弟和金寶寶!」
(((╹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