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2章 推測
結束談話。
奔雷獅去關心弟弟了。
張小凡和冷冰冰則返回了住處。
不用媳婦問。
張小凡主動把神龍教那邊的事,一五一十地坦白給了她。
聽後。
冷冰冰蹙起了眉,二話不說,直接就是一肘子。
想罵人!
小混蛋那樣干和暴露身份有什麼區別?
神龍教與法宗素來關係匪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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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那紫龍使言而無信,說出他可以驅除魔氣的事。
那他怎麼辦?
等著被法宗追殺?
等著被大聖主追殺?
等著別人聯合起來弄你?
怎麼總是一點腦子都沒有?
做決定時咋就不考慮一下我呢?
「娘子勿慌,我相信麗質!她肯定會給我解釋清楚的。」
「再者,我看那紫龍使,也不是個背信棄義之人。」
張小凡拍著她的後背輕聲安慰。
「呵!」
冷冰冰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為了你那老情人,連命都不要了是吧?」
「哪是老情人啊?」
張小凡直呼冤枉,連忙解釋道:
「我和麗質清清白白,八字沒一撇,關係純潔的很!」
「我們是好朋友啊!」
「她有難處我不得幫幫忙嘛?」
說著。
張小凡又花言巧語起來:「如果遇上難事的是娘子,為夫丟了命都在所不惜!」
「滾!」
冷冰冰翻了個白眼:「顯著你了是吧?就你會做好人是吧?」
「別人一求你,就不忍心拒絕了?」
「天底下第一大好人是吧?就我這個毒婦不通人情是吧?」
她越說越氣。
手上力道漸漸加重。
把張小凡的耳朵都擰紅了。
「娘子,我錯了,臭毛病下次一定改!」
張小凡立馬求饒。
待媳婦鬆手之後,又小心翼翼道:
「可這事情已經發生了,咱再糾結也沒用是不?」
「嗯?」
冷冰冰瞪眼。
「額!」
張小凡嚇一跳,怕她出手,連忙將她給緊緊環抱住。
「為夫錯了嘛,再給為夫億次機會吧!」
話落。
張小凡順勢將她推倒在床上,然後伸出鹹豬手,撩起了她的裙擺.......
氣氛瞬間變得曖昧。
一番折騰之後。
冷冰冰沒有再吃李麗質的醋。
而是突然問出了一個,讓張小凡頗為意外的問題。
「那紫龍使......長的好看不?」
噗~
正在補水的張小凡,被這話雷的不輕,嗆得劇烈咳嗽起來。
片刻後。
他沒好氣地瞪了冷冰冰一眼。
「娘子你別鬧,瞎猜什麼呢?你腦瓜子裡一天天的都在想啥啊?」
「紫龍使可是大宗師境界的高手,你覺得我敢對她有心思?還是敢看她一下?」
聞言。
冷冰冰哼了一聲,抬起白嫩大長腿,猛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我瞎猜啥?就你那德行,你覺得老娘能瞎猜啥?」
你不敢?
你可敢了好吧?
色膽包天形容的就是你!
「誤會呀,為夫是那種人嗎?真別瞎想了好吧?」
張小凡對她好無語。
只要自己身邊出現個女人,她就會往不好的方面想。
真的是。
這也太敏感了吧?
自己的人品就這麼不值得相信嗎?
再說了。
紫龍使可不是個正經女人,肯定非常的欲求不滿。
自己腦子不好才會對她起心思。
那種娘們如狼似虎。
可不是一般的猛呀!
「還請娘子尊重些為夫.....咳咳......為夫也是有尊嚴的人。」
張小凡一本正經。
「我尊重你?那誰尊重我?」
冷冰冰氣笑了,一臉慍怒地用雙腿,死死夾住了他。
隨後發力向下拉。
嗚嗚嗚!
不要啊!
窒息感傳來,因為脖子受制,而無法活動的張小凡。
臉都憋紅了幾分。
奇奇怪怪的香味湧入鼻間。
他好想哭........
「不知節制,想來就來,我看大牛的身子遲早得垮!」
石洞外的虎妞小聲嘟囔。
「為啥?」
二丫不明所以。
不懂好姐妹這話什麼意思。
「色是刮骨鋼刀,沉迷美色的男人,沒一個有好下場!」
虎妞這麼回答。
啪!
話音剛剛落下。
二丫就在她嘴上呼了一巴掌:「不許你背地裡說大牛壞話!」
「.........」
虎妞被抽的嘴巴發麻、鬱悶無比:「我也是聽青樓小姐說的!你急啥?」
「青樓小姐什麼實力,什麼貨色,她們說的話你也信?」
二丫氣鼓鼓地瞪她一眼:「你沒事別老去青樓行不行?」
虎妞不服氣道:「我又不和男人混!你管那麼多幹什麼!」
「再說了,三當家和大牛天天這樣,誰能受得了,我就不信你能受得了!」
聞言。
二丫紅了臉。
扭扭捏捏地從腰間取出了一根木棍:「你受不了的話,就用這個好了!」
撲通!
虎妞蚌埠住摔倒在地。
隔三差五逛青樓的她,自然清楚這是個什麼玩意.......
另一邊。
神龍教營地。
身子恢復如初的紫龍使,閒來無事,就和小徒弟打探起了張小凡的身份。
可李麗質能說嗎?
那肯定不能啊。
面對師父的詢問。
她除了搖頭就是不知道。
這讓紫龍使覺得好笑極了:「就算你刻意隱瞞,為師也能猜得出來!」
「那廚子肯定與你相識,而且,你倆交情頗深。」
「哪有!」
李麗質低著頭矢口否認。
張小凡一臉為難卻咬牙答應的畫面,在她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
那色狼。
關鍵時刻還挺靠得住......嘿嘿嘿......讓人心中怪暖的。
「呵呵!」
徒弟心虛的樣子,讓紫龍使啞言失笑。
「自為師把你帶來崑崙界,你就一直跟隨在為師身邊!」
「這次出行!」
「還是你第一次離開咱們神龍總教,為師沒想到你會認識那廚子......」
「莫非?」
「那廚子是你在俗界的相識之人?」
她這麼推測是有依據的。
由於她很看重這個徒弟。
所以總會關注徒弟的一舉一動。
徒弟身邊出現什麼人,與誰關係好,做了什麼事。
她幾乎都能知道。
可從來沒聽說徒弟認識一個,除教內弟子之外的人。
關鍵還是一個男人。
是一個與徒弟相識。
好似還與徒弟十分親近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