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殺青
不管陌塵的法子好不好使,夜瑾一都沒有其他的辦法,他也只能按照這個方法去找舞傾城了。
夜瑾一猜想著舞傾城應當還在凡間,便準備直接去找,他離開凡間的時日並不久,此時回去應當很快就能找到的,他準備離開的時候,陌塵突然拉住了他,「等等,我與你一同前去。」
夜瑾一看了他一眼,「你去做什麼?」
「傾城的這件事情並不是這麼容易就解決的,此事牽涉到天族的顏面,若是不妥善處理怕是會很麻煩。」陌塵看著他認真的說道。
夜瑾一想了想便點了點頭,「那我們一起去吧。」
這時姬莫站起身說道:「此事我就不參與了,私自前往司命府邸查找當年的這些事情已經觸犯了天條,若是再做的過分了,怕是天帝該找我麻煩了。」
陌塵點了點頭,「的確,對於我們幾人,穆和在不滿也不敢說什麼,不過對於你,他可是輕而易舉就能辦了你的人。」
「那我們走吧。」夜瑾一轉身出了塵夕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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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莫,若是麒麟回來,你便告知他們我們去了凡間。」留下這句話,陌塵趕緊隨著夜瑾一一同離開了。
兩人剛出了南天門就碰上了麒麟、琉昭與鳳曦月三人,應擔心舞傾城的事情,鳳曦月最後還是跟著他們一同前來了。
陌塵已有好幾日未曾見到曦月,他趕緊上前,站在曦月面前問道:「你怎麼來了?不是說不想來的嗎?」
鳳曦月無奈說道:「琉昭他們來尋我的時候說是還沒找到傾城,我有些擔心,便隨著他們一同回來了,可找到傾城了嗎?」
陌塵點了點頭,「我們不止知道了傾城,而且還知曉了傾城的身世。」
鳳曦月微愣,「是否就如我們當初猜測的那般?」
「是,我們先離開吧,到了凡間找到傾城之後再慢慢說。」陌塵想了想這站在南天門前談這些事情始終有些不妥。
於是幾人便離開了九重天,剛落在凡間的時候,麒麟有些不明白的問道:「陌塵,你們方才說舞傾城的身世是什麼意思?她這身世難道還有可疑?」
陌塵並未回答他的話,而是轉頭問夜瑾一,「傾城在哪?」
夜瑾一搖了搖頭,「我是在這裡與她分開的,後來她去了那裡我也不知道,不過能肯定的是,但還在凡間。」
陌塵皺了皺眉,「這凡間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她會去哪裡呢?」
這個時候鳳曦月站在那看了看周圍,她想了想便說道:「或許我知曉傾城在哪。」
陌塵轉過頭看著她,「曦月你知曉?」雲南 .
「陌塵,你可覺得此地是否有些眼熟?」鳳曦月看著陌塵問道。
聽曦月如此問,陌塵便真的仔細的觀察這周圍,他轉了一圈,忽然想起什麼,他與鳳曦月對視了一眼,「傾城會去那?」
「我不知道,但是我猜測或許如今的傾城會想要過那樣的日子。」鳳曦月不知為何,總覺得如今的傾城應當想要留在這個地方吧。
「什麼地方啊?我說你們倆在打什麼啞謎?」麒麟有些不耐煩了。
「跟我走吧。」鳳曦月轉身朝著她從前在凡間住過的那件小木屋走去,眾人便跟在她身後。
鳳曦月帶著眾人來到了當初她在凡間歷劫時的那個小木屋,「咦,這地方怎麼這麼眼熟?我好像來過呀?」麒麟看著那小木屋甚是眼熟的說道。
夜瑾一看了他一眼,「這是陌塵與鳳曦月曆劫時曾待過的小木屋。」
麒麟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說道:「我就說怎麼這麼眼熟吧,竟然是這裡?不過你們說舞傾城會在這?」
起來的話音剛落,院門便開了,舞傾城站在那看著他們笑了笑,「怎麼你們都來了?」
鳳曦月與琉昭兩人對視了一眼,趕緊上前牽著傾城的手往裡走,一邊走一邊問道:「傾城,你怎麼想到住在這裡?你這一直不回去,你父君他們會擔心的。」
舞傾城笑了笑,「我讓羽兒給我傳信回去了,這一次我不想這麼快就回去,這兒挺不錯的,安靜,舒適,倒的卻是一個可以好生住著的地方。」
鳳曦月看了一眼琉昭,而後說道:「傾城,你……你是不是與夜瑾一發生了什麼?「
鳳曦月的話,讓正在擺弄茶具的舞傾城微頓,而後她倒好茶遞給她們說道:「我與水神能發生什麼事啊,對了你們怎麼突然都來這了?」
「還不是為了找你。」麒麟坐在椅子上,拿過琉昭手裡的茶杯,喝了一口道。「你這茶也太一般了些吧,」
舞傾城看了他一眼道:「麒麟上身若是想喝好茶,大可回你的九重天上喝去,這裡是凡間,並沒有什麼好茶可以招待你。」
「你……」麒麟被噎住了,他指著舞傾城的時候,琉昭對他使了一個眼色,他只好收回手捏了捏鼻子說道:「我不與你計較了,不然會被人說我欺負你了。」
陌塵笑了笑,他在麒麟身邊坐下,看著舞傾城說道:「好了傾城,今日來找你,第一件事是為了確認你的安全,你從魔族禁地突然消失我們都很擔心,若不見上你一面自然放心不下。這第二件事,是事關你的身世以及你娘親當年的事情,所以我們才決定親自來與你說清楚。」
舞傾城聽到陌塵的後半句話,瞬間回過神來看向他,「你說什麼?我的身世?這話是什麼意思?」
鳳曦月拉著她坐下來之後說道:「傾城,你好好聽陌塵說,這些事情我們也是並不清楚,只有陌塵了解實情。」
舞傾城微愣,點了點頭隨著鳳曦月一同坐下,陌塵看著她說道:「關於你的身世與你娘親玉芙仙子的事情,我也是剛知曉,至於對於你的身世,我們幾人也有過猜測,但到底沒有實質的證據,便也不好說什麼。」
舞傾城點了點頭,「我也曾對自己的身世有所懷疑,只是父君與二叔總說我這是因為娘親的緣故,所以從那之後我便也再沒有懷疑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