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關於婚姻
白萱妍好奇的問道:「真的呀?」
「當然了,發量少的時候,做髮型也比較難做的。」方怡點了點頭。
白萱妍笑了笑,「照你這樣說,那我應該高興才對啊。」
「那是。」方怡笑著說道。
兩人互視笑了笑,忙了一個早上,白萱妍房間也整理好了,正好這個時候白媽媽上樓來敲門,「你們怎麼樣了?下樓吃午飯了哦。」
白萱妍躺在床上不想動,而方怡則坐在床邊閉著眼休息,白媽媽走進房間看到兩個孩子這麼累的樣子,她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於殘忍了,要不是她讓她們打掃,估計這會也不會累成這樣。
方怡大概是聽到聲響,睜開眼看到白媽媽,便趕緊站起身,「白媽媽,你怎麼上來了?」她說著環顧了一下四周,笑著說道:「萱妍姐房間已經打掃乾淨了。」
白媽媽點了點頭,「辛苦你們了,餓了嗎?下樓吃飯吧。」
方怡點了點頭,她趕緊轉身去叫白萱妍,躺在床上已經累的睡著的白萱妍被叫醒之後還有些茫然,抬起頭看著方怡跟白媽媽問道:「幹什麼啊?沒看到人家正在睡覺嗎!」雖然平時沒什麼起床氣,但是太累的時候被人吵醒,白萱妍的脾氣就爆發出來了。
方怡有些無措,她很少看白萱妍發脾氣,倒是白媽媽早已經習以為常了,她無奈的搖了搖頭,走到白萱妍身邊坐下,輕輕拉起她,「好了啦,別發脾氣了,肚子餓了嘛?該吃飯了。」
白萱妍剛才那一頓脾氣一瞬間就下去了,她揉了揉眼睛,「哦,幾點了啊?」
「已經十二點了。」方怡趕緊接話道。
「哦。」白萱妍坐起身子緩了緩,「已經這麼晚了嘛?」
「所以叫你下樓吃飯啊,快起來。」說這白媽媽便推著方怡先離開了房間,她一邊走一邊說道:「一一,妍妍就是這樣,你不要放在心上啊。」
方怡點了點頭,「沒事,雖然我很少見到萱妍姐發脾氣,但是她有一點起床氣,我還是知道的,剛才只是被她突然的這一下嚇到了而已。」
白媽媽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有你在,我是真的放心,還好妍妍身邊有你。」
方怡笑了笑,「沒有沒有,我雖然跟在萱妍姐身邊這一年,但是對她的了解還是不夠多。」
「你已經做的很棒了,妍妍這丫頭從小就是這樣,我記得她讀中學的時候尤為叛逆,你應該都認識陸昊那幫男孩子吧?那個時候妍妍跟他們關係很好,一直玩在一起,但是就這幾個男生也是不敢隨意惹妍妍的,她就好像小霸王一樣,自己要做老大的那一種。」白媽媽邊說邊笑。
「老媽,你怎麼又說起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啊。」白萱妍從樓梯下來說道。
白媽媽看了她一眼,「這有什麼不能說的啊,你以前可不就是這樣的嗎?你看看他們幾個,現在也沒人敢輕易的惹你吧。」
「哎喲老媽,你就不能給我留一點面子啊。」白萱妍忍不住說道。
白媽媽看了看身邊的方怡,更是笑著說道:「留什麼面子啊?一一又不是外人,告訴她也沒事的啊,好了好了,別站在這了,趕緊坐下來吃飯吧。」
白萱妍有些無奈,但是無可奈何還是聽白媽媽的話坐了下來,方怡隨後坐在她身邊,這個時候白萱妍有些奇怪的問道:「老爸呢?怎麼不在家呀?」
「哦,他呀,說是跟幾個老同學一起聚餐了。」白媽媽從廚房拿著筷子出來說道。
「他老同學不就是你老同學嗎?怎麼你沒去啊?」白萱妍好奇的問道。
「那是他小學同學,我哪裡認識啊。」白媽媽一邊吃一邊說道。
方怡聽著有些好奇的問道:「白媽媽跟白爸爸是同學嗎?」
白萱妍點了點頭,靠近她神秘兮兮的說道:「老爸跟老媽是高中同學,聽說啊是從校服到婚紗呢,當時好多人羨慕呢。」
儘管白萱妍說的很輕,但是白媽媽還是聽得清清楚楚,她一邊吃一邊說道:「羨慕什麼啊,那個時候就是被你老爸給騙了,怎麼就莫名其妙的跟著這個人過了一輩子,這談了一個男朋友就結婚真的太虧了。」
「噗。」白萱妍笑了,「老媽,這些話你也就在我面前說說,你絕對不敢在老爸面前說。」
「誰說我不敢啦!」白媽媽最是不能激,一激馬上就馬上不受控制了。
白萱妍笑了笑,「好了好了,我不跟你開玩笑了,免得晚上你不好收場就不好了,再說了老媽,你要這樣想,儘管你只談了老爸這一個男朋友,但是老爸可對你沒有不好啊,二十年如一日呢,我就不信你後悔了。」
白萱妍這話是真的戳到白媽媽心裡了,她紅著臉笑了笑,「你老爸這人吧,我雖然時常嫌棄她,但他對我是真的好,從來都是我想做什麼無條件支持我,也不會多問什麼的,即便是到現在,每一次的紀念日他都能記得比我還清楚。」
「那不就得了,有些人可能一輩子談了無數場戀愛,最後都敗給了婚姻。」白萱妍認真的說道。
「萱妍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方怡奇怪的問道。
「我之前聽很多人說起,說是這女孩子呀年齡越來越大,以後即便是沒有遇上最喜歡的那一個,但是卻會因為相親而結婚,就是那種所謂的年齡到了,覺得合適就結婚了。」白萱妍想起之前自己的一個學姐就是這樣,她那個時候還經常找她訴苦,說婚後的生活遠沒有想像中那麼完美,柴米油鹽醬醋茶,事情會非常多也呢非常雜,很多時候她根本不知道當初什麼會選擇結婚。
白媽媽雖然不太喜歡白萱妍說這樣的話,但是她也明白現在年輕女孩子獨立性強了,對於婚姻不再是必需品了,只是不管怎麼樣,她都不希望妍妍的往後沒有人照顧她,但是她也不想要強迫女兒,也不希望女兒隨意的將自己的終身大事當作一個任務來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