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斷子絕孫


  「姐夫……姐夫!咱們有話好商量啊,你現在這樣做是犯罪,你不能這樣的,好不好?」

  

  李保山是真怕了,已經尿濕褲子。

  黑燈瞎火的,王長貴拽下了李保山的褲子。

  他手裡提著一把剪刀。

  「姐夫!姐夫!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

  「你欺負我妹妹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有今天?老話說的好,哪裡錯了,就在哪裡解決。」

  「姐夫不要!」

  咔嚓一下,李保山被廢了。

  他的恐懼大於疼痛,叫喊聲在樹林中迴蕩。

  王長貴沒想殺他,還替他鬆綁,上了藥,把人丟到了李家院子裡。

  天沒亮,張秀華起床小解,發現了院子裡昏迷的兒子。

  「他爸?他爸!!!——」

  李保山那玩意兒沒了,想要生兒育女都不可能。

  他這輩子,註定當個太監。

  這事太丟人,李家只能從別的村請來個大夫。

  斷子絕孫,李保山還不肯說出原因,只說是王長貴幹的。

  他哪裡敢說這背後的原因呢。

  李耀軍一個人跑到鎮長家,堵著門大罵。

  亂罵一通,但不說原因,這種事,能說出口麼。

  而房間裡的王月,大概猜到了結果。

  鎮長把李耀軍拉進屋,外頭那麼多人看著,很丟人。

  「到底怎麼了,你吵吵嚷嚷的,還嫌這個家不夠亂啊?」

  「我問你,你兒子呢?」

  「我兒子一直沒回家,我家的事,你不清楚麼?」

  「呵!你兒子對我兒子下了毒手!」

  「怎麼?你兒子……死了?長貴殺的?不會吧,我兒子再怎麼樣,也不至於殺人。」

  「你!——你非得讓我把說明白是不是?昨天夜裡,你兒子偷偷去我家,把我兒子給廢了,他現在成不男不女的了!」

  看李耀軍的臉色,不會拿這事扯謊。

  但鎮長搞不懂啊,好端端的,怎麼會出這檔子事。

  「親家,這事?」

  「別叫我親家!你以為你是鎮長,我們小門小戶就好欺負麼?我告訴你,我要跟你打官司!」

  這時,王月從房間走了出來。

  她火氣不小的走到人前,直呼其名:「李耀軍,你還有臉來告狀?李保山做了什麼,你不知道麼?」

  「我兒子怎麼了?!」

  反正這裡就他們三個人,也沒外人,王月就直說了:「你兒子強暴我,幾十次了,我哥看不過去,這才去懲罰他。」

  說著話,王月咬牙切齒的哭下來。

  兩個當父親的全懵了。

  「小月,這是什麼時候的事,你說的是真的?!」

  李耀軍也傻眼了:「你!……你胡說!」

  「我是不是胡說,你回去問兒子呀!什麼樣的姐姐就有什麼樣的兄弟,李招娣不知檢點偷男人,你弟弟就出來強女干!」

  父女兩個都盯著李耀軍。

  兒子做了這種事麼,還幾十次,這也太讓人不敢相信了。

  「李耀軍,你回去好好問問你兒子,再來我們家鬧!」

  要是真發生了這樣的事,那他哪裡還有臉過來呢。

  鬱悶一陣,李耀軍負氣走了。

  鎮長是一鎮之長,不想干吃啞巴虧,他要去打官司。

  可王月說不行,因為官司一打,王月也沒臉嫁人了,而且哥哥王長貴閹了李保山,他們家也有過失。

  現在李保山得到了應有的懲罰,這件事就算了。

  「算了?!」

  「爸,李家理虧在先,他們不敢報警,我不想再丟人了。」

  李保山和王月的事,暫時就這樣了了。

  監獄裡的李招娣,每天都要幹活,還要被人欺負。

  那些女犯人,說她是個浪貨,就因為她有幾分姿色,隔三差五被人打。

  李招娣恨蕭青山,也恨自己的爸媽。

  家裡人拿她來賺錢,錢到手了,花的那麼大手大腳,到最後,卻連個保釋金都拿不出來。

  真的拿不出麼,把家裡新買的摩托車賣了不就有了。

  說到底,親爹親媽最在乎的,還是兒子李保山。

  因為李招娣是個女的,已經嫁出去了,不會給李家傳遞香火。

  鼻青臉腫的李招娣在洗衣房內忙活,手都被水給泡爛了。

  她不停的詛咒著蕭青山和蘇暖樹。

  「賤人……雜種……都不得好死……」

  她沒留意,身邊已經站著幾位監獄大姐了。

  「7034,你罵誰呢?」

  李招娣一回身,被人錘了一下,正中自己最柔軟的部位。

  「嗷!……」

  「喲,這聲嬌喘,要是讓男人聽了,他們得興奮成什麼樣啊,恨不得立刻把給你推倒吧?」

  「這騷蹄子,一定沒在外少勾搭漢子,天生的賤種。」

  「7034,我們大姐的腿不舒服,昨天晚上讓你過來捶腿,你怎麼沒來啊?是不是不想給大姐這個面子?」

  李招娣咬牙切齒,喘著粗氣:「你們不怕管教?!」

  「管教上廁所去了,至少十分鐘才來,我們是不是得先伺候伺候你呢?你踏馬個表子,以為長的漂亮就了不起了?臥槽!」

  啪!——一個耳光。

  做大姐的揪住她的頭髮,捏著李招娣的嘴。

  「小嘴兒不錯啊,沒少給男人嘬吧?嗯?!你狂,你吊!老娘倒要看看,你能狂到什麼時候,打!給我打!往她的球上打!」

  等管教過來,其他人已經走了。

  李招娣蹲在地上,雙手捂著胸口,疼的臉色發白。

  「7034,你怎麼了?不舒服?」

  李招娣坐牢已經接近一個月,深知這兒的規矩。

  犯人間的矛盾,不能上告,否則自己的下場只會更慘。

  她強忍著痛:「我沒事,我例假來了……」

  「那你去歇會兒吧,別碰水了。」

  「謝謝……張管教。」

  「我扶著你吧。」

  晚上,李招娣發高燒了。

  因為她沒揭發打她的人,而且一回到牢房就發燒打擺子,其他人就沒有繼續揍她,出了人命就是大事,對誰都不好。

  整個監獄,就下鋪的女囚還不錯,但為人比較孤僻,很少與人交談,這是個元老了,據說還有半年刑期,是涉及詐騙才關進來的。

  「唉,7034,你打擺子啊?小點聲,吵不吵。」

  李招娣聽不見,她睡著了,夢中,她看到一幅場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