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衣服是老師的


  班主任許邵秋在走過來的時候,已經能看到桌上的東西。

  這裡雖然大學,學生的思想都成人化了,可是這種東西是能出現在教師里的。

  她就掃了一眼,已經怒氣上臉。

  「誰的?」

  王文海雙手抱在後腦勺,悠哉的聳肩。

  這態度,意思就是不是他的。

  再看蕭青山的臉色和眼神,令人回味無窮。

  「蕭青山,這是誰的?」

  「不知道,是有人故意放在我抽屜里的。」

  𝕾𝕿𝕺𝟝𝟝.𝕮𝕺𝕸提供最快更新

  「有人?誰?」

  許老師回頭看了看全班人,又轉臉過來看他,接著,目光二次盯向桌上的衣服。

  那衣服……是許邵秋自己的!

  她自己的衣服,她當然認得,邊角還有褪色和起毛。

  許邵秋下意識的把手伸到心口處,她的耳朵根都紅了。

  自己的衣服怎麼會出現在這兒呢。

  許邵秋住在教師宿舍,她不回家,因為沒家。

  她是外地人,是結婚才嫁到燕京來的,然後落了戶口。

  因公公是機關單位的人,所以給她謀得了這一位置,幾年前因為丈夫出軌,她離婚了。

  後來公公仁義,讓她繼續留在這兒教書。

  同在一個學校,有人能搞到她的衣服也不奇怪。

  看著自己常穿的衣服,許邵秋都要炸毛了,卻也不敢當面承認。

  怎麼會有學生偷她的衣服。

  而且,衣服底下就是那種國外火辣女郎的雜誌。

  這是什麼行為!

  有男生把她想像成自己的女朋友,然後做什麼,還用猜麼。

  許邵秋強壓著內火,又問:「這些東西到底是誰放在這裡的?」

  「是王文海。」

  蕭青山脫口而出。

  全班焦點鎖定在王文海身上。

  「胡說!」

  王文海一下就站起來,狠狠推了蕭青山一把,並指著他的臉。

  「你踏馬胡說八道,誰能證明這東西是我放在你抽屜里的?蕭青山,你抓住我手了麼?你是個男人,要敢作敢當,別誣賴好人。」

  「行了!」

  班主任自己都覺得噁心。

  她呵斥道:「蕭青山!回到你座位上去!」

  這堂課不用上了,自習!

  至於那衣服,許老師也沒拿走,書更沒人動。

  全都被王文海丟到地上去了。

  下課之後,蕭青山被一個女生叫到了許老師的辦公室里。

  大學的辦公室,很少有人來,跟擺設差不多。

  看見蕭青山的時候,許邵秋還有點臉紅。

  不過臉色很嚴肅。

  「許老師。」

  「你對我說實話,是不是你偷了衣服。」

  偷?

  蕭青山腦迴路不慢,看到老師的臉色通紅的,霎那間就明白過來。

  「許老師,衣服是你的?」

  「我在問你問題,是不是你偷的?如果你說實話,我就不追究,不然,我要去告訴校長。我知道你考進這所學校不容易,但你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不是,我懷疑是王文海。」

  懷疑有什麼用呢。

  「你怎麼能確定是他?」

  蕭青山把王文海跟自己那點端不上檯面的恩怨給說了出來。

  許邵秋叫一個無奈啊。

  這種事,瞞不住的,班級那麼多張嘴,學校很快會傳遍。

  幸好她沒有當面說是自己的衣服,否則太丟人現眼了。

  她巴不得是蕭青山偷的,如果是那樣,勢態不會波及到她身上來。

  真要是王文海乾的,班主任就陷進去了。

  因為王文海很可能會在傳聞中添油加醋,說衣服就是她的。

  那學校的人會怎麼想,說班主任跟同班男生不乾不淨麼。

  事實是,怕什麼就來什麼。

  班主任找蕭青山談話之後,天還沒黑,全校都在說這件事了。

  統一的標準是:蕭青山對許老師圖謀不軌,偷她的衣服,滿腦子污穢思想。

  人言可畏啊。

  校長不得已找班主任談話。

  作為一名高級學府的老師,怎麼能跟學生胡搞。

  影響太惡劣了!

  「怎麼回事?」

  許邵秋直想哭:「我不知道,有人偷了我的衣服。」

  「金融系一班的蕭青山?」

  「我不知道,他說是有人把我的衣服放在了他的抽屜里。」

  校長愣了好幾秒:「有人?什麼人?」

  女老師搖頭。

  「許老師,你在學校不是一年兩年了,你知道大學最重要的是什麼嗎?是聲譽,我現在不管誰對誰錯,事情發生了,全校都在傳,你教教我,我該怎麼做?」

  許邵秋不住的擦著眼淚,她擔心自己要被開除了。

  「校長,我是清白的,我很潔身自好,我沒跟任何學生有過……」

  「行了,你這些話說破大天也沒用,學校要榮譽,我這個校長也要臉面。給你點時間,一周之內,你把這個污衊你的人揪出來,如果辦不到,那就不要怪我了,你只能走人。」

  學校發生這種事,主要責任肯定在老師身上。

  為人師表四個字,不是憑空亂講的。

  ……

  學校傳的沸沸揚揚的,蕭青山當然也了解情況。

  始作俑者是王文海。

  可是,姓王的能主動承認麼。

  班主任沒再找蕭青山談話了,但他卻很放在心上。

  思量了大半天之後,蕭青山便有了應對之策。

  只要能留下許老師,其他的都好說。

  當天晚上,他去高洋宿舍,找個女生上去給高洋傳話。

  「高洋,蕭青山讓你下去呢,他這是要幹什麼?不會跟你要衣服吧?」

  「嘖嘖嘖,這小子滿腦子邪念,噁心著呢。」

  「不能去,你肯定別去,不然你就被他給害了。」

  宿舍的人裡頭,有一個在擦指甲油的,跟其他女生想法不一樣。

  她叫孫芳,家裡是混官場的。

  「你們這些人啊,看事情別光用眼睛,多用用腦子。只要不是腦子有殘障,都能看的出來,那些東西不是蕭青山的。」

  「孫芳,你替變態說話呀?」

  「嘖!什麼變態,說的那麼難聽,男人女人之間,不就那麼一回事麼,薛小靈,你隔三差五的跟你男朋友出去睡賓館,是不是說你和你男朋友都是變態啊?」

  「你怎麼說話呢!」

  「喲,急啦?」

  孫芳轉過身來:「那些東西肯定不是蕭青山的,如果是他藏著的,就沒必要當著大家的面再拿出來展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