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白婧靈之危
正如宋安隱所說。
他能夠從結丹六層踏入結丹七層,就是在那元嬰洞府之中獲得的機緣這才得到了突破。
但是,同樣有著不少的危險存在。
見到那洞府的元嬰大能,是一位相當厲害的陣法大能。
雖然那元嬰洞府已經過去了無盡歲月,不少陣法已經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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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還有不少陣法,出現了破損,威力大不如前。
可即便如此,那些殘缺的陣法對於結丹境修士來說,還是致命一般的存在。
而宋安隱三人,自覺萬劍宗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
想著去元嬰洞府之中碰碰運氣,企圖博得一線生機。
三人進入元嬰洞府之後,的確有了不小的收穫。
可三人在探索之時,誤入了一處殘缺的迷陣之中,卻觸發了陣法機關。
危難之際,長老白婧靈強行將兩人送出迷陣,自己卻被困在了迷陣之中。
宋安隱兩人,雖然出了迷陣,卻觸發了其他陣法,受了一些傷勢。
兩人對於破陣之事,更是一竅不通。
雖然白婧靈被困在迷陣之中,但短時間內並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
兩人便決定離開元嬰洞府,尋求救援。
而就在這個過程中,兩人再次觸發了其他的攻擊陣法。
如果不是坐騎白鶴拼死救下兩人,他們兩人也要隕落於元嬰洞府中。
聽聞白婧靈暫時沒有生命之危,塗嬌嬌這才鬆了一口氣。
「大長老,那還等什麼,咱們快找人去救白長老吧。」
聽到塗嬌嬌的話,宋安隱的臉上的表情頓時的難看了幾分。
「如果尋找能夠擅長破陣的陣法師,下九宗中就數那人最強。」
「以他的性格,勢必會刻意刁難,甚至提出更多過分的要求。」
看著三人一臉凝重的表情,宋清也弄清楚一些門道。
翌日一早。
鎮域宗,側殿之內。
一名外表略帶儒雅氣息,長相略微有些平庸的男子,正坐在主座之上。
聽到宋安隱道明原委之後,溫亭的臉上露出儒雅笑容。
「既然萬劍宗大長老親自登門,我自然不能駁了你的面子。」
聽到溫亭如此爽快答應了自己的請求,宋安隱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笑意。
可還沒等宋安隱高興兩秒,溫亭展開手中的摺扇,輕輕的扇動了一下。
「既然你們請我出手,我作為九宗最強陣法師,自然不能免費,不然有失身份。」
聞言,跟隨前來的周祈年和宋清,不免皺了皺眉頭。
反觀宋安隱。
今日前來,既然有求於人,宋安隱心中自然有數。
宋安隱賠笑道:「那是自然,既然我等請溫長老出手,自然會支付讓你滿意的報酬。」
聽到宋安隱的話,溫亭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略帶譏諷的笑容。
溫亭輕搖摺扇:「話雖如此,但你萬劍宗這些年始終位列九宗之末,真的能夠給出我滿意的報酬嗎?」
溫亭話語之間,儘是譏諷之意。
聞言,宋安隱的心中頓時一沉。
「那溫長老,想要我萬劍宗給出什麼報酬。」
「只要我萬劍宗有的,我萬劍宗自然不會吝嗇。」
聽到宋安隱的話,溫亭輕笑一聲,收回了摺扇。
「宋長老不必如此拘謹,我溫亭不是那種坐地起價之人。」
「我對白婧靈長老愛慕已久,我既能答應萬劍宗,去救下白長老性命。」
「那作為我白長老的救命恩人,讓白長老以身相許,也不算是什麼過分要求吧?」
聞言,宋安隱的臉上的笑容一僵,隨即尷尬一笑。
「溫長老,這男女之事本就是需要兩情相悅,這種事情不是能夠強求之事。」
「要不然,我還是支付溫長老靈石或者丹藥作為報酬,溫長老意下如何?」
宋安隱想著,實在不行就從宋清那裡借用一枚活血生骨丹,來當做報酬,讓溫亭出手救下白婧靈。
等人救出來之後,再通過其他方式補償宋清。
聽到宋安隱的話,溫亭的身子微微後仰。
手中摺扇,輕輕敲擊著左手掌心。
「宋長老,靈石、丹藥這些修行資源我並不缺。」
「至於功法、法器,我亦不會缺少。」
「而你萬劍宗能夠讓我正眼瞧上一瞧的,也就只有白長老了。」
一邊說著,溫亭還朝著大門的方向看了看。
「修士被困於迷陣之中多上一刻鐘,就會多上一分危險。」
「宋長老如果不能接受此事,就另請高明吧?」
「不然耽誤了營救白長老的時機,那可就不好了。」
溫亭話里話外,都在給宋安隱施壓。
一時間,宋安隱臉色變得愈發難看起來。
宋安隱咬了咬牙,轉身看向身後的宋清。
準備借用宋清的丹藥,來嘗試打動溫亭出手。
可當他回頭的時候,哪還有宋清的身影。
見狀,宋安隱再次變得難看了起來。
看著宋安隱遲遲不給給予答覆,溫亭有些不耐煩了。
溫亭端起一旁的茶盞,輕啜了一口。
「既然宋長老不能做主,那就另請高明吧。」
說著,看向一旁的鎮域宗弟子。
「來人,送客!」
聽著溫亭的話,宋安隱心中一陣無名火起。
這溫亭就是仗著自己陣法師的身份,以白婧靈生命作為要挾,企圖逼自己應下此事。
這溫亭生性好色,但在陣法一途卻有著極高的天賦。
雖然才築基境中期的實力,卻是一名實打實的三階陣法師。
但此人這種趁人之危的行徑,實在無恥。
可眼下九宗之中,確實沒有比他更強的陣法師,萬劍宗想要營救出白婧靈,還真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人。
就在宋安隱打算先應下此事。
先把白婧靈救出來,容後再做打算之時,殿外卻傳來一個充滿磁性、低沉的聲音。
「既然你自認為有能力營救萬劍宗白長老,那也得有那種實力才行。」
聽到有人對自己的能力提出質疑,溫亭眉頭猛的皺起。
旋即,溫亭的目光看向大殿的方向,就見一名身穿長袖白色長衣的人。
此人臉上帶著遮蔽面容的白色面具的人,一副出塵模樣,緩緩從大殿外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