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屍骨累累
「yue~」
「林羽,你混蛋!yue~總有一天,yue~我要百倍千倍在你身上討回來!」
趙元一個勁的乾嘔,難受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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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乾嘔了大半天,趙元也沒有吐出一點東西。
畢竟,這幾天日子過的極為清苦,以趙元的話來說,那就是幾輩子沒吃的苦了,幾天內全補上了。
除了步行之外,趙元的飯食都是粗糠爛菜。
且也不是每一頓都可以吃飽,有時吃了上頓沒下頓,餓的趙元感覺自己這幾天都瘦了許多。
「林羽!你要是敢再這樣對我,我一定會殺了你!」
得知髒布是襪子,上面的液體是尿,周冰雪整個人顯得極為暴怒,連連開始反抗。
張興只是淡淡望了她一眼,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
周冰雪頓時毛骨悚然,因為她已經有所意識,下一刻這粗鄙的男人要對自己做什麼。
「不,我不要!我寧願死!」周冰雪大喊著。
「你想死?我還不讓你死!」張興冷笑。
周冰雪頓時絕望至極,畢竟此時的她雙手被綁,根本無法做出有效的反抗。
雙腿倒是未被綁住,只不過附近都是林羽的人,就算她要跑,她又可以跑哪裡去?
這一瞬間,周冰雪甚至生出了自盡的想法。
當然,也僅是匆匆剎那,周冰雪就將這想法從腦子裡趕了出來。
自己不能死!
還要一步一步往上爬!
周冰雪眼神頓時變得堅毅起來,雖然身體還是有幾分下意識的抗拒,仍比剛才好了許多。
「李姑娘,這招對這個娘們也不管用啊。」
張興有些無奈的望向林羽。
「我早就說過,你這破招沒用,還是少費心思了,你可是輸我十兩銀子,到時候別忘了給我。」李瑤淡淡道。
聽了兩人的對話,周冰雪哪裡還不清楚?
這兩人是拿自己打賭呢。
頓時,周冰雪憤怒至極,眼神充滿殺意。
正所謂士可殺不可辱,爾等粗鄙之人,竟敢如此對我?終有一天,我要拿你們的人頭洗清今日的冤屈!
周冰雪在心中暗暗發誓。
「先別鬧了,還有要緊事要做。」林羽說道。
「是,侯爺。」
張興回應了一聲,立馬丟掉手中的襪子,隨後跟著林羽往前走。
周冰雪一臉怨毒,盯著兩人的背影,身上的殺氣再也抑制不住的釋放而出。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林羽和張興已經被周冰雪偷襲百十回了。
作為殺手的李瑤對於殺氣極為敏感,在周冰雪渾身展露殺氣的一刻,她就已經察覺,轉頭掃了一眼周冰雪。
在李瑤的目光望來之時,周冰雪頓驚,迅速收斂了身上的殺氣,恢復以往疲憊乏累的狀態。
消散了?
明明剛剛感覺出極為濃郁的殺氣,為何突然間又沒有了?
李瑤沉思著,是這個女人嗎?她仔細感受著周冰雪身上的氣息,卻並沒有發現周冰雪身上的異常。
李瑤輕皺秀眉,卻也不再理會周冰雪,仔細打量和觀察四周。
似乎並沒有刺客潛藏,李瑤也將心中的警惕放鬆了一些。
而周冰雪,她不由得暗自內心大驚,未曾想,林羽身邊的這女人對殺氣竟如此敏感?
若是如此,以後自己得收斂些許,萬不能被這女人有所察覺,哦不,是不能讓所有人察覺出自己內心的盤算。
單單是一個女殺手就有如此敏銳的感知力,天下之大自然有更多高手,若是被他們察覺了,自己的處境可就危險了。
周冰雪打定主意,如往常一般,輕聲安撫著趙元。
另一邊,林羽帶著十幾個手下向前方查看。
在認真觀察地形之後,林羽發現,此處確實是上安郡。
可讓林羽疑惑的是,這裡與自己記憶中的上安郡完全不一樣。
「再往前走一走,看看到底什麼情況。」林羽說道。
「是!」
眾人又往前走了十幾里,隱隱可以見到上安郡的城牆。
「侯爺,難不成上安郡的守將陳啟正得知我們要路過,繼而全員戒備了?」張興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林羽搖了搖頭,說道:「若是張啟正有如此本事,早就在路上設下伏兵了,何至于堅守城池?」
「再者,京城哪怕想要傳遞消息到這兒,也得兩天之後,怎麼可能如此之快?」
林羽領軍所走的並非官道,而是曾無意之間發現的古兵道。
這條路,要比平常的官道快上許多,再加上這些天都是馬不停蹄的趕路,所以京城的消息哪怕是單人單騎的飛速傳報,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傳進上安郡。
難道,真如自己猜想的一般?
若是這樣的話,那麼可就是大麻煩了。
「嗷嗚!」
突然,一旁的樹林之中傳來幾聲狼嚎,還未等眾人反應,一隻灰色毛髮的狼從樹林之中鑽了出來。
不過,這隻狼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甚至只走了幾步,就栽倒在地。
林羽緊盯著灰狼起伏的胸口,僅是片刻功夫,灰狼的胸口就沒有了動靜。
顯然,這狼已經死了。
「侯爺,莫非這隻狼被侯爺的氣勢給嚇死了?」張興有些摸不著頭腦,卻仍不忘拍一記馬屁。
對於自己的話,張興自然也覺得不靠譜,可他實在是想不通如何解釋眼前發生的狀況。
「侯爺,你看!前方似乎有人躺在路邊。」張興突然驚呼。
林羽順著張興所指的方向望去。
果然見到一個人躺在路邊。
「終於見著人了,我去問問這兒到底是咋回事。」張興說完,就要急急向前去詢問。
「不可!」
林羽急忙攔住他。
林羽覺得,這兒發生的一切恐怕和自己猜想差不多了。
若貿然過去的話,那極為不妥。
「侯爺,那裡不止一人,有許多人!而且還有狼啃食著屍體?」
身後,一個目力極好的士兵喊道。
林羽眯著眼望去,果然有不少人以各種姿勢躺著,甚至有狼啃食著這些人。
他似乎已經見到了被啃食乾淨而露出的白骨,以及掛在狼須上的血肉。
「侯爺,這……這裡為什麼會是這樣?」
張興有些驚恐。
一般發生此等場景,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就是在戰場之上,張興也已經司空見慣。
至於另一種可能,便是:
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