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打出的子彈正中眉心
爾等不過是一群宵小鼠輩。
武邈越聽越激動。
連連對寧曄豎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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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這個逼裝得響亮！
自吹自捧，自賣自誇，往自己臉上貼金。
這一招他可得好好學學。
眾人雖被呵斥，但也沒有反駁的勇氣。
人家要去追隨殿下，救民賑災，他們呢？
他們才剛剛從秋闈中脫穎而出，很有希望從接下來的會試，殿試中脫穎而出。
為了呈口舌之快，跟著姓葉的這個瘋子，一起北上？
簡直扯淡！
而那雙面紗之下的美眸，則愈發顫抖。
她本以為，今晚的聚會，都是一群貪財好色的公子哥，沒想到，這群公子之內，竟有如此有識之士。
「小女子湘君，見過葉公子。」
「葉凝公子，有如此才華，為何不參加科舉，一舉成名？」
湘君望向寧曄，躬身行禮。
寧曄再飲一杯酒，眼神迷離，微醺模樣。
「大丈夫居於天地，只要有志向，即使不參加科舉，也能有所作為。」
「如果心思齷齪，就算當了狀元，也不過是個社會的大蛀蟲罷了。」
湘君聞言，不禁更加認可寧曄。
「依小女子看，方才您身旁這位公子的詩，也是您所作吧？」
「是又如何？」
寧曄索性裝醉。
身子搖搖晃晃。
今晚這逼是要裝到底了！
「可否將此詩完整誦出，讓我等完整一聽？」
湘君請求道。
「好，本公子正有此意。」
「意氣驕滿路，鞍馬光照塵。
借問何為者，人稱是內臣。」
「食飽心自若，酒酣氣益振。
是歲北國旱，鄢州人食人。」
此詩一出，全場更加死寂。
這首詩，甚至比剛剛的更加殘忍。
眼前宛如一場人間煉獄景象。
「是歲……北國旱，鄢州人食人。」
湘君也跟著喃喃自語。
鄢州不正是北方旱災最嚴重的災區嗎？
那裡的人，已經疾苦到如此地步了嗎？
「公子不僅心懷蒼生，還有滿腹才華，今晚的魁首，非您莫屬了？」湘君莞爾一笑。
寧曄搖頭晃腦，仰天長嘯，「奪魁又當如何，這種詩我張口就來，但是不能解北國之患，不過都是無病之呻吟。」
而眾人對寧曄早已痛恨得咬牙切齒。
作詩還張口即來。
你咋不上天呢？
可寧曄的聲音再次想響起，「滿望梅天雨，誰知日轉驕。畦蔬新住摘，盆樹久停澆。米貴糧囷盡，泉乾汲路遙。未遑憂世事，災已到顏瓢。」
靠！
陳譽滿面如土色，有你這樣的嗎？
又心懷天下，又能作詩。
你還讓不讓別人活了？
寧曄說著，就要再次拿起酒杯。
武邈見狀，連忙拉住寧曄，「行了，葉公子，差不多可以了，別喝了，再喝這群才子就要跳河自殺了。」
眾才子紛紛咬牙切齒。
被寧曄的詩羞辱一頓還不夠，就連武邈這個大老粗也在嘲諷他們。
這輩子都沒這麼恥辱過！
就在此時，遊船在望月泊中遊歷一圈，回到岸旁。
寧曄拉起武邈，兩步一搖，三步一晃，向船外走去。
「哈哈哈，可笑可笑。」
「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風雨不動安如山！」
眾人苦不堪言。
同樣都是才子，怎麼差距就這麼大呢。
人都要走了，你還要吟詩。
信不信我問候你全家？
武邈也笑容滿面，轉頭對身後的眾人說道：「都說了別激他，你們偏不信邪，現在滿意了吧？」
眾人快要吐血了。
剛剛不是你叫的最歡嗎？
什麼時候成我們激他了？
「就這幾首，還是人家葉公子寫的最差的。」
噗通。
只見一才子轟然倒地。
竟被直接氣暈了過去。
「張才子，你怎麼樣了……」
周圍的人紛紛圍上去查看。
而面紗下的一雙眼，望著寧曄離去的身影，久久無法自拔。
……
一品閣。
「殿下，我現在才發現，論裝逼，您都能當我祖師爺。」
一想到遊船會上的景象，武邈就回味無窮。
要是他有點文學細胞就好了，不然他也能裝個逼。
「算了吧，我這還不都是被你逼的。」
寧曄無奈一笑。
雖然裝逼很爽，但其實他本來不想裝這個逼的。
「對了，殿下，咱們還是說一說正事吧。」
武邈神色一正道。
寧曄問道：「咱們倆混在一起還能有什么正事？」
武邈：「……」
這話怎麼那麼熟悉呢。
那一天的子彈正中眉心。
「不出意外的話，這個魔方明天就會有人開始仿製售賣，而且賣得肯定比咱們便宜，到時候可就賣不出好價錢了。」
武邈對寧曄說出自己的擔憂。
京城那些商販的德行，他可是最為清楚。
一旦有人弄出新鮮玩意，第二天就有人能仿製出來。
寧曄也不再開玩笑，「沒錯，這一點我已經想到了。」
古代哪裡都好。
就是沒有智慧財產權。
誰管你侵權不侵權，我抄去了就是我的！
「所以，明天我們再掙一波錢，就要做新的東西了。」
武邈連忙湊上前，問道：「什麼東西？」
「四階魔方！」
武邈滿目震驚。
魔方還有四階的？
於是武邈連忙詢問寧曄四階魔方的細節。
聽完後他對寧曄的佩服更加強烈。
如果在其他商販售賣仿製三階魔方的時候，他們再出售四階魔方。
那豈不是降維打擊？
……
翌日清晨。
皇宮內。
憤怒的孝帝將眼前的紙撕得粉碎。
「混帳！」
「陛下息怒，保重龍體啊！」
申延連忙下跪，懇求道。
「這些詩，你是從哪裡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