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小奶團炸了楚陽南的房間
「爺爺，她不愛熱鬧，不想過也正常。」
爺爺瞪著楚陽南，「我要朝朝說，不要你說！」
楚家三兄妹緊張地看著楚朝歌。
「......年紀大了，嫌過生日是小朋友的事，忽然就不喜歡了！」
「真的？」爺爺眸光中帶了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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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得到楚朝歌肯定的答覆，爺爺笑了，楚家兄妹跟著鬆了一口氣。
「來，過來。」爺爺慈愛地拉著楚朝歌的手，「在爺爺眼裡，你永遠都是小孩子。在爺爺這，許你一個生日願望。」
「那就願爺爺萬壽無疆。」
爺爺笑得很開心，「你這個願望啊，等我生日了，我自己許。你為自己許一個。」
「那我留著，得想一個大大的願望才行。」
「好！」
楚晚晚抿著唇，冷眼看著爺爺與楚朝歌間的親密互動。
晚上，糰子不肯讓芬姨洗澡，楚朝歌只得自己上陣。
「你這個傷是在周教授的實驗室里弄的吧？」楚朝歌瞧著糰子右手臂上的淤青，心疼壞了。
糰子將小胖手落在楚朝歌嘴角上，兩邊輕輕往上提，楚朝歌嘴角不由自主地成了一個微笑的模樣。
她明白，糰子是讓她別難過，可越是這樣，楚朝歌越心疼。
「實驗室里的爆炸聲是你搞出來的？下回，不許做那麼危險的事了，無論是為了自己還是別人。」
糰子點了點頭，眼神澄澈，也不知道他聽懂了沒。
「好了，起來擦乾身體。」
聽到要起來，糰子立即用小胖手拍打水面，將水花濺得哪都是。
楚朝歌沒防備，被弄得一身水。
瞧著楚朝歌狼狽的模樣，糰子笑成了一朵花。
「你平時都是一要起身，就潑水？」
糰子點頭，很是得意。
楚朝歌不說話，站在邊上，看著糰子痛痛快快地玩了一場。
這個澡洗了整整四十分鐘，楚朝歌提醒他，水涼了也不肯起來。
結束後，楚朝歌為糰子穿好衣服後，交給糰子一把拖把，「玩可以，玩完之後就得收拾殘局，去把溢出衛生間的水拖一下。」
從來還沒有人這麼要求過糰子，他只覺得新奇，屁顛屁顛地拿了拖把，像模像樣地幹了起來。
十分鐘後累得直接癱床上了。
「出汗了吧，再去洗一遍澡。」
糰子耍賴，不肯去。
「你一身臭汗，可不許上我的床哦！今晚也沒故事聽了。」
糰子這才不情不願地去了，這回洗得很快，五分鐘就喊著起來了。
「下回還要不要泡那麼久的澡了？」
糰子搖頭。
「還要不要亂潑水了？」
糰子又搖頭。
見目的已達到，楚朝歌才將他滾入被窩。
楚朝歌從抽屜拿出那枚紐扣，拎著紐扣的紅繩，遞到糰子面前，「這是你的？」
糰子笑著點了點頭，伸手去接。
楚朝歌避開了，糰子的小胖手撲了個空，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疑惑地看著楚朝歌。
「給你可以，告訴我這紐扣是哪裡來的？」
說著，楚朝歌把筆和紙遞給糰子。
沒一會，糰子歪歪扭扭的字遞到楚朝歌面前。
[不知道]
楚朝歌不甘心，「撿的？」
糰子搖頭。
「別人給的？」
糰子搖頭後又點頭。
楚朝歌稍微思考，才發現自己這個問題問得多蠢，如果不是別人給的，糰子又怎麼會有。
「是其他小朋友給的，還是家人給的？」
糰子伸出兩個手指，見楚朝歌不明白，在紙上畫了個「2」。
「第二種？家人給的？」
糰子點頭。
「家裡除了你，還有別人有這樣的扣子嗎？」
糰子盯著楚朝歌手裡吊著紅繩的扣子，略微思索，搖了搖頭。
楚朝歌將糰子摟在懷裡，她更加確信，面前的就是她的孩子。
楚朝歌給糰子講了蝌蚪找媽媽的故事。
「小蝌蚪找媽媽，很著急。你走丟了，爸爸媽媽比你還著急。所以你要不要告訴我，你爸爸媽媽的電話號碼呀？」
楚朝歌沒有等到糰子的答案，只等來了綿長的呼吸聲。
糰子睡著了！
第二日，楚朝歌請示了爺爺，要帶糰子去檢查身體，糰子這麼大了，還不會說話，不正常。
「讓老何帶你去自家醫院看看吧！」
「爺爺，我想帶他去專門的兒科醫院，那裡有更權威的專家。」
那裡除了能看病，還可順道將DNA驗了。
「那就讓陽北托關係給你弄個號，不然你過去還得排隊。」
「他平時忙，一點小事，就不麻煩他了。」
「是不捨得麻煩，還是不想麻煩啊？與爺爺說說，為什麼這次回來，對陽北敵意那麼大？他們都說，這三年前，你出國深造卻失聯了。我不信。」
楚晚晚剛要進門，便聽到爺爺問起楚朝歌三年前的事，心頭一緊，沖了進去。
「姐姐，你在這啊，快去看看糰子，他和哥哥，快要打起來了。」
楚朝歌猛地站起，沖了出去。
「你給我站住！你們愣著做什麼，趕緊給我抓住他！」
楚陽南氣喘吁吁，插著腰，指揮兩名傭人去圍堵糰子。
「你們做什麼！」楚朝歌沖了過去，將糰子擋在身後。
「楚朝歌，你來得正好，你帶回來的野孩子，炸了我的房間。」楚陽南指著糰子，眼睛都要氣冒煙了。
楚朝歌疑惑地盯著糰子。
「一個不到三歲的孩子，炸了你的房間？」爺爺被護工推進來，冷著眼盯著楚陽南，「你不要因為這個孩子是朝朝帶回來的，就隨意攀咬。」
「爺爺，我沒有......證據還在我房間了，您不信，隨我去看。」楚陽南憋屈極了。
「楚陽南，適可而止啊！平時頑劣，我能忍，陷害一個孩子，算什麼本事？」
爺爺明顯的偏袒，楚陽南氣得呼吸困難，張嘴欲辨，卻發現所有詞語變得匱乏。
「爺爺，這個孩子畢竟是陌生人，我們不知他根底，二哥說的，未必就是謊言。」楚晚晚小聲為楚陽南分辯著，怯弱的樣子，總帶那麼點楚楚可憐。
爺爺看向楚朝歌。
「爺爺，我也想去看看。」
在周家歡實驗室，糰子也將人家實驗室炸了一回。
這次如果也是糰子做的，她得好好教育他，這樣危險的事，遲早不是傷了別人，就是傷了自己。
得了楚朝歌的同意，幾人一起打開了楚陽南房間的門。
一股糊味迎面而來，還攜帶著一種刺激性的氣味。
幾人朝著著火點而去，地上有滅火劑的白色粉末鋪蓋的痕跡，還能依稀看到夾雜的黑色粉末，地上還有玻璃碎片。
不遠處一個開過的滅火器橫擺著。
「你弄的？」楚朝歌蹲下身子來，與糰子平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沒有威脅，引誘糰子說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