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原來你就是蕭景塵


  「你摸夠了嗎?」蕭景塵捏住楚朝歌的手掌。

  「夠了,現在下針。」楚朝歌的眼神瞬間自信堅毅,像換了個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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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沒等蕭景塵回過神來,楚朝歌道:「可以鬆手了,已經紮好了。到拔針時間,我再來看你。」

  「等等,你是治腿,為何是紮上半身?」

  「你才發現呢?」

  「楚朝歌!」蕭景塵氣得掙扎著要起身。

  「別動!腿見效慢,讓你見識見效快的,你才能信我!」楚朝歌壓著蕭景塵的肩膀,將人按回了床上。

  二人雙唇不足三十厘米,雙方呼氣交織糾纏。

  楚朝歌紅了臉,起身,背對蕭景塵。

  「你最好說的是真的,沒有效果,我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蕭景塵黑臉。

  楚朝歌忽地轉身,「那就讓效果更好些。」

  「做什麼?」

  楚朝歌不答,紅著臉,迅速將蕭景塵的褲子褪至髖骨以下,快速下針關元、中極二穴。

  蕭景塵的臉已黑成炭,如若不是有針在身上,他不介意手撕了楚朝歌,咬牙切齒地道:「你究竟給我治的是什麼?」

  「不舉。」說完,楚朝歌就跑出去,將門帶上。

  糰子看著楚朝歌,遞過手中平板,上面有幾個字,「你臉怎麼那麼紅?」

  楚朝歌伸手為臉蛋降溫,「裡面太熱了,一會就好了。」

  糰子要開門進去感受溫度,被楚朝歌拉住,「別進去,裡面叔叔正發著脾氣呢!」

  聽到自家爹地發著脾氣,糰子跑得比楚朝歌還快。

  為蕭景塵拔針時,楚朝歌根本不敢看對方的眼睛。

  而蕭景塵則不同,黑著臉,帶火的眸子始終沒有離開楚朝歌的臉。

  空氣瀰漫著讓楚朝歌心焦的尷尬。

  「那個,一直忘記問,你叫什麼了?」楚朝歌努力找著話題,緩解尷尬。

  「童真。」

  「好名字!」

  「哪好了?」童真是童瀾的弟弟,他們一直笑話他這個名字。

  「恩.....一直保持童真也是好事,覺得挺適合你的。」楚朝歌有些語無倫次了。

  「......你最好祈禱你的治療有效果,而不是占我便宜。」

  「......不舉嗎?你持續多久了?」中醫講究望聞問切,因為不好意思,「問」這步,她剛剛做得還不夠。

  「楚朝歌......」

  「針好了,我先走了。」在蕭景塵發飆前,楚朝歌提前逃離了現場。

  晚飯還是吃水煮菜。

  「你不能換一個吃法嗎?」蕭景塵整個下午,幾乎全程黑臉。

  楚朝歌不好意思與蕭景塵對視,「我只會水煮。」

  「......你是怎麼做到,水煮各種食材,火候掌握得剛剛好。而又只會水煮。」

  「大學宿舍里只能偷著水煮,炒不了菜。」

  「那你就不能住學校外面嗎?」

  「沒錢。」

  「沒錢,楚家大小姐沒錢?」

  楚朝歌猛然抬頭,「你認識我?」

  蕭景塵抿緊雙唇,他說漏嘴了。

  「你的身份在江城顯赫,出席各種宴會,我認識你很奇怪嗎?」

  「......秦朗的宴會上,那時,你在哪?」楚朝歌目光緊盯蕭景塵的雙眸,不放過他的任何表情變化。

  蕭景塵毫不退縮,目光迎了上去,「為什麼非是秦朗的宴會上?」

  「因為將近四年,除了那個,我從未參加過別的宴會。」

  蕭景塵意外,「為何?」

  「現在是我問你,而不是我問你。你當時究竟在哪?二樓VIP房嗎?你是蕭景塵?」

  蕭景塵心頭一驚,露餡了?

  他原先猜想楚朝歌是有意接近,她不挑破,他便不承認。

  現在窗戶紙被捅破,居然心中失落。

  「現場人雖多,如果你坐著輪椅,不可能我沒注意到,除非,你一開始就在暗處,那就只能是二樓VIP房的蕭景塵。」

  「所以,你僅僅是因為我坐輪椅,判定我是蕭景塵?」

  「所以呢?你究竟是不是?」

  蕭景塵勾唇,緩緩從輪椅上站起,步伐緩慢,卻步步努力穩健,每落一步都穩如磐石。

  「你會走路?」

  「恩!」蕭景塵點頭。

  「所以,你之前是故意碰瓷我,然後受傷,接近我?」

  蕭景塵冷笑,「故意受傷?你還不夠格讓我這麼做。如果要接近你,我會選擇讓你成為受傷被照顧的那個,而不是我。」

  楚朝歌頭皮發麻,戰略性陪笑,不動聲色地後退了兩步。

  「既然你腿沒事,我先走了!」

  「等等,不想見蕭景塵了?」

  楚朝歌駐足,「你能騙我一次,我怎麼知道你不會騙我第二次。」

  「周一,蕭景塵的助理可以見你。」

  楚朝歌盯著蕭景塵的雙眸,「你那麼厲害,為什麼還要騙我照顧你?」

  「我不需要人照顧,只是找個人來帶他!」蕭景塵看著在一旁嗑著瓜子的糰子。

  「為什麼選我?」

  「因為你正好撞了我。」

  「就這麼簡單?」

  「不然呢?」

  楚朝歌思索了一番,相處到現在,以蕭景塵對她的態度,不似騙色,反而是她將人家上半身都看光了。

  如果不騙色,財她就更沒有了,他既然能出現在秦朗宴會,定也是名流,稍微打聽便知道她是不受寵的養女。

  「那現在可以吃飯了嗎?」楚朝歌問道。

  蕭景塵皺眉看著台上的水煮菜,只能按下打電話叫廚子的衝動。

  他可是剛剛說了沒人帶蕭子盛才將楚朝歌弄來的,一個電話就幾個廚子湧進來,就打臉了。

  「今夜,你與......糰子住對面。」

  蕭景塵對楚朝歌給蕭子盛取的這個小名多少覺得幼稚,但又不能喊他大名。

  楚朝歌那麼聰明,一查蕭子盛這個名字,就能猜到他身份了。

  「我是與二哥一同來的,我不回酒店,他會擔心的。」

  「糰子,你今夜可以自己住一個屋子嗎?」

  糰子猛搖頭。

  「我帶糰子住酒店。」

  「那誰照顧我?」

  「你不是好好的嗎?又沒受傷。」

  蕭景塵從餐桌邊上柜子,抽出一本檢查單據,扔在楚朝歌面前。

  「上面顯示了檢查時間。再加上那天你撞我的監控記錄。你說上了法院,是你勝算多,還是我呢?』

  她只是初略掃了一眼,就喊了出來,「用得著全身都查一遍嗎?連男科也查了!」

  蕭景塵目光一沉,低喃,「童瀾,你給我等著。」

  「什麼?」楚朝歌聽不清楚。

  「上面寫得很清楚,那麼多傷,需要修養至少半年。」

  「你......訛我......」

  「兩個方案,留下照顧糰子或者上頭條,楚家大小姐交通逃逸。你說,楚家股票會不會跌。」

  楚家股票跌了,楚朝歌倒願意燒高香了。

  「行,答應你留下,但是你得答應我,讓我和蕭景塵見面。」

  「那就看你表現了。」

  夜色漸濃。

  楚朝歌哄了糰子睡覺便來尋蕭景塵進行第二次施針。

  「還來!」

  「恩!這次你要穿寬鬆的褲子,要露的位置更多。」

  「再露多點,乾脆直接脫了。」蕭景塵一口白牙都快咬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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