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深入虎穴
見楚朝歌遲遲不肯打電話,一把扯過楚朝歌的頭髮,往屋子後面拉。
廚房裡,從前囚禁楚朝歌的房間還在。
大門敞開著,房間沒窗,常年無光線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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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著從廚房進入房門的微弱光線,楚朝歌發現自從她離開後,房間就沒有被動過。
房間一張床,一個小桶便是房間內的全部。
被關的時候,為了避免引起鄰居注意,除了這個房間,她不被允許隨便走動。
房間沒有衛生間,她吃喝靠苗翠之送進來,拉就只能拉在床腳的小塑料桶內。
一年也洗不了多少次澡。
縱是她離開這裡已久,這裡早就沒了她的痕跡,她卻似乎還能聞到房間內複雜的臭味。
關押她的房間沒有窗,沒有光線,那段時間,她甚至不知道白天還是黑夜。
好在苗翠之每日的送飯時間很規律。
楚朝歌靠著每日苗翠之捧來的一日三餐來推算時間。
每見過生母三次,她便在牆上畫上一橫,每一橫都至少深入一厘米。
光線暗,看不清楚,那她就只能靠觸摸,來計算著天數。
哥哥來前的一天,她數過天數,她整整被關了三百六十五天。
記憶深處的恐懼讓她不得不提前了計劃,她一腳踢在趙浩熊的褲襠上,疼得趙浩熊跪倒在地上哀嚎。
「要我幫你教女兒嗎?」
趙浩熊痛意緩解不少,敏感地體會到了胡二眼底欲望,「你剛死了老婆,娶她,彩禮就是我之前欠的錢。」
「我還給你倒貼這棟房子。可是真的沒事嗎?」
「她是瘋子,我是監護人,給她找什麼樣的老公,自然是我說了算。」
楚朝歌聽著二人的談話,楚朝歌捏緊了口袋中的錄音筆,再加上事實行為,她就有了足夠的談判籌碼。
「但是我得先驗貨。」
「不......不可以。」苗翠之要反對,卻被趙浩熊拉著領子提了出去。
出門,趙浩熊還貼心地將廚房門給鎖了。
屋內只剩下楚朝歌和胡二兩人。
胡二臉龐方正而粗糙,上面布滿了豆痕,平白給他面相增添了幾分兇惡感。
他身材高大,仿佛一堵行走的牆。
他的靠近,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讓楚朝歌感受到了強烈的壓迫感。
胡二的手搭在楚朝歌肩上。
楚朝歌驚得跳起,躲進角落。
她對男女大防的敏感,成功取悅了胡二。
楚朝歌怒目圓瞪,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有氣勢,可唇瓣的顫抖,出賣了她。
胡二輕易地將楚朝歌從角落拉出,禁錮在懷裡,「怎麼樣?還有還手的餘力嗎?」
楚朝歌掙扎得精疲力盡,也無法從禁錮中掙脫出來。
楚朝歌低估了二人的力量懸殊,她等不及了,撥出了求救電話。
胡二發現了,與楚朝歌搶奪手機,手機飛了出去。
電話被接通,「餵......」
「救命,救.......」
楚朝歌被胡二捂著嘴,只能發出「嗚嗚」聲。
沒一會,電話被掛斷了。
電話那頭的蕭景塵忽然一發力,輪椅遠離會議桌,朝童瀾吩咐道:「準備直升機,前往江城。」
留下一整個會議室還在處於懵懂狀態的董事們。
「蕭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楚朝歌有危險,可能被綁架了!」
「您現在過去,怕也來不及啊!遠水救不了近火。」
蕭景塵這才發現自己關係則亂,他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把所有技術部的人都召集起來,全力搜尋這個號碼的信號,給出定位。同時讓江城那邊公司的人隨時候命,等我吩咐。」
吩咐完,蕭景塵找出楚陽北的名片,撥通了楚陽北的電話。
「喂!哪位?」
「我是蕭景塵。」
楚陽北下意識地看了下電話號碼,他不確信對方是不是騙子。
「你妹妹,楚朝歌呢?她昨天來尋我,落了東西在我這裡。」蕭景塵努力讓自己情緒平穩,他還不確定楚朝歌出事是否與楚家有關。
「她與爺爺說今天回來,我算了下時間,如果她直接回家,應該是到家了,但我在公司,我聯繫上,再給你打電話。」
「那就靜候楚總的消息了,你妹妹能力出眾,她在楚氏上班,我很看好你們楚氏。」
「楚總過獎了,等你來江城,我一定協同朝朝,親自招待。」
掛了電話,蕭景塵心中陰霾依舊未散。
如果是楚陽北的話,他這一番電話,定然讓他有所忌憚,如果不是楚陽北,那麼楚朝歌的危險依舊未解除。
廚房裡,楚朝歌的電話再次響起,胡二掛了,並且關機。
「現在開始,沒人能來救你了,跟了我,我保證對你好。所以,要不要......考慮考慮。」
胡二再次逼近。
二人的身高差,讓楚朝歌看起來根本無還手之力。
楚朝歌被逼得步步後退......
「你這是強姦。」
「別說那麼難聽,我們是要結婚的,怎麼是強姦呢?不試試,怎麼知道我們合不合得來呢?再說了,你是瘋子,婚配權,自然是你父親的。」
胡二見楚朝歌退無可退,笑著靠近。
楚朝歌強忍噁心,迎合著,慢慢退至桌邊。
她想著,下一秒,楚望西就能衝進來了,可是她不知道,電話沒有撥給楚望西,而是撥給了她昨天最後一個通話的人,蕭景塵。
沒等到楚望西進來,她忍無可忍,抄起桌上的菸灰缸,狠狠地砸在胡二後腦上。
胡二吃痛,捂著腦袋呻吟。
楚朝歌得了自由,拔腿就跑。
楚朝歌開後門,後門被鑰匙鎖了,沒鑰匙開不了。
開廚房門,也被鎖了。
眼見胡二氣急敗壞地朝她這邊來,她躲閃著,最後進了之前關押她的小房子,並將房間門反鎖了。
胡二氣急敗壞地踹門。
楚朝歌背靠著門,用自己的身體當作重物,緊緊抵住門。
每一聲巨響,她的心都跟著劇烈跳動,仿佛下一秒就要從喉嚨里跳出來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踢門聲止了。
楚朝歌懸著的心暫時落下,卻依舊不敢開門。
房間內黑漆漆的,別人來,可能會什麼都看不見。
可楚朝歌太熟悉這樣的感覺。
被關在這裡的三百六十五天裡,她已習慣這裡的黑暗。
即使閉著眼睛,她也在這房子裡行走自如。
但就是這份行走自如,讓她幾乎崩潰。
她現在唯一的希望只有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