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蕭景塵來了
蕭景塵手下的人快速追了出去,後門是水溝,趙浩熊一個不備,腳踩空,插進水溝里,痛得他臉都變形了。
腳上滿是糞便的趙浩熊被抓回,按在地上。
「楚小姐,這個人你要怎麼處理。」
「送警局。」楚朝歌道。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前往𝐬𝐭𝐨𝟓𝟓.𝐜𝐨𝐦
「楚朝歌,你這個騙子,你剛剛說的,只要我不說謊,你就會放了我的。」
「我只說不把你交給外面這些人,沒有說不把你交給警察。」
「你......」
楚朝歌目視前方,從趙浩南面前走過。
「我只是幫朝朝相親。」趙浩熊催死掙扎。
「相親,你管這叫相親?分明就是強姦。」楚望西怒目圓瞪,「朝朝一身的傷。到了警局,你也與他們說,這是相親!我讓他們辨一辨,你是協助相親啊,還是協助強姦。」
趙浩熊急了,「她是瘋子,她忽然發瘋,胡二為了制止她傷人,囚住她有什麼不對?拉扯中有傷也正常,到了警局,我也不怕。我看警察是信你這個外人,還是信我這個監護人。」
「監護人,你是他哪門子的監護人?」楚陽北冷聲反駁。
他沒想到,他把朝朝變成「瘋子」是為了讓她聽自己的話,卻給了趙浩熊可乘之機,差點就毀了她的朝朝。
「你簽的賣女協議還在我保險柜里呢?」
趙浩熊終於熊了,不斷地給楚朝歌磕頭「放了我吧......」
「朝朝!」苗翠之拉住楚朝歌的胳膊,「他畢竟是你父親。」
楚朝歌盯著苗翠之看了一會,冷笑,「你是徹底沒救了。」
苗翠之還要去拉扯楚朝歌,被蕭景塵的人攔住。
「朝朝啊!求求你,放了他吧,我就剩一個丈夫和一個兒子了,你弟弟也在監獄裡,沒有他們,我怎麼活啊?」
楚朝歌對苗翠之的苦苦哀求,充耳不聞。
「上車!」楚陽北打開了車門,冷著臉道。
楚朝歌沒有理他,而是越過了車,繼續往前走。
楚陽北擰眉,要上前去將人抓回來,卻被蕭景塵的人攔住。
「楚望西,讓你的人讓開!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不是你的人嗎?」這下輪到楚望西懵了。
楚望西和楚陽北一對望,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疑惑,不約而同地將目光落在了楚朝歌臉上。
楚朝歌開始也以為是楚望西的人,「你們是誰派來的?」
「蕭總!」為首的龍全恭敬地回答,「楚小姐,您的傷,我建議您去醫院檢查下,也順便將傷驗了,不然無法對那人渣入罪。」
「蕭總?哪個蕭總?」楚朝歌隱隱覺得是蕭景塵,但是卻不敢相信。
蕭景塵怎麼會知道她遇到危險,又怎麼知道她在這。
「A市蕭氏集團總裁,蕭景塵。」
聽到這個名字,楚陽北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之前接到蕭景塵的電話,他只以為他們間只是普通的欣賞與被欣賞的關係。
現在蕭景塵親自派人來救......難道是看上朝朝了?
「那就麻煩你們了。」蕭景塵主動伸出橄欖枝,她如何能不接。
「我的車在前面。」
楚朝歌上了車,楚陽北的車跟在後面,她煩躁地深吸了一口氣。
「楚小姐,不想見到後面那輛車?」龍全問道。
楚朝歌苦笑,「江城是他的天下,只能如此。」
龍權對著對講機道:「甩掉後面那台車。」
很快,幾輛車配合,沒一會就將楚陽北的車給甩了。
楚朝歌勾唇,「也就只有你們蕭氏有這樣的膽量。」
楚朝歌看向窗外,她實在太累了,沒一會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有人移動她,等她睜眼時,對上一雙滿是痛意的眸子。
「童真?」楚朝歌喃呢。
「是我!」
楚朝歌意識逐漸回籠,發現自己正坐在童真的腿上,被他抱在懷裡。
想到那夜,他的「坦誠相待」,楚朝歌耳根通紅,趕緊從他懷抱中起來,這才發現,龍全為首的這波人還在現場。
耳垂更紅了。
「楚小姐,請坐。」龍全推來了輪椅。
「我能走!」
「能走?那你來推我!」
楚朝歌心中腹誹,但是還是乖乖地接替了旁人推蕭景塵的工作。
起初她奇怪為什麼蕭景塵會讓人來助她,現在見到童真,她就明白了。
「這些人是你叫來的吧?」
「昨晚我問過你,有什麼是我可以幫你的?可你對我說了什麼?」
「我......謝謝......對不起。」
楚朝歌的道歉並不能平息蕭景塵的怒火,「我還以為你多厲害呢?如果沒有我的人,你今天是不是就......」
想到楚朝歌會被人渣強姦了,蕭景塵的戾氣根本無處釋放。
「我下次會做更完全的準備,保護好自己。」
「還有下次,你難道就不會借力打力嗎?我願意幫你,為什麼你就不願意接受呢?」
「......因為我只信自己。」
「如果提出給你幫助的人是蕭景塵呢?」
「......他只是助力。」
她從前信過父母,信過哥哥,可苦難都是因為她信錯人帶來的。
蕭景塵盯著楚朝歌,想要從她表情中看透內心,卻發現她把自己包裹得太好了,連軟弱也封得嚴嚴實實。
他理解這種絕望後的堅強,就如現在的自己。
他能行走,除了楚朝歌和童瀾,無人知曉,包括他的家人。
所以他和楚朝歌是一樣的人,都只信自己。
他現在才發現,在A市相處時,他從未真正認識這個女孩,居然還以為楚朝歌是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
「驗了傷,跟我回住處,糰子在等你。」
「糰子?他也來了?」
楚朝歌眼裡忽然有了光,蕭景塵有些吃味。
在楚朝歌心裡,他這個老子還比不上蕭子盛那個兔崽子。
楚朝歌在驗傷,蕭景塵沒閒著,讓人將趙浩熊帶到了他面前。
趙浩熊跪在蕭景塵面前,「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知道你不是和楚家人一夥的。」
「朝朝真的誤會我了!我關了她一年,都是我那養女教唆的,她怕朝朝和她爭家產!可是,這都是楚家人逼我的呀!可是在我關她的一年裡,我好吃好喝待她。」
「要說到壞,是楚家那小子,他將朝朝污衊為一個瘋子,弄去精神病院。可憐我的朝朝,不是瘋子也被關成瘋子了!所以才會產生幻覺,找我報仇的!」
蕭景塵越聽到後面,眸光越危險。
在他車禍後,想要找人傾述時,他上網找過神一針,卻再未見她上過線。
他埋怨過,咒罵過,也想過神一針不再上線的無數種可能,卻從未想過楚朝歌居然被囚禁了,囚禁的地方還是精神病院。
「你還有什麼要交代的?楚朝歌今天為什麼去找你?」